?大哥腦門上,哈哈笑道:“自己想去吧!”
蔣亦杰生來力氣就大,隨隨便便一指頭下去,敲紅了硬幣大小的一塊腦皮??墒Y庭輝一點都感覺不到疼,他就像剛吞了蜂蜜似的,從喉嚨口一直甜到心坎上。
會開玩笑,說明小妹心情很好,心情好就說明自己的表白沒有給他帶來煩惱,同時也說明……他接受自己喜歡他這件事了!
蔣庭輝有種努力了一輩子,終于要上臺領取終身成就獎的感覺,既興奮又激動,還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驚喜。如果此刻遞上只話筒給他,他一定會熱淚盈眶地對著鏡頭高呼:謝謝老爸,謝謝后媽,謝謝四眼仔,謝謝隔壁開小旅店的潮州佬……
看見大哥臉上以慢鏡頭方式緩緩綻放出了傻氣的笑容,蔣亦杰知道,自己的心意對方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他干咳一聲:“嗯,這種時候,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
“做點什么?”大哥還沒從散落著彩帶與玫瑰花瓣的幻象里走出來,反應出奇遲鈍。
蔣亦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舌尖從嘴角探出頭,飛快舔了舔下唇,轉(zhuǎn)眼又縮了回去。
蔣庭輝當即領會了弟弟的暗示,只覺得又可愛又可笑,隱約也帶著點可憐巴巴撒嬌要糖吃的調(diào)調(diào),他哪里舍得小妹多等,立馬循著小舌尖的影子傾身吻了上去。
雙唇互相碰觸的瞬間,蔣亦杰調(diào)皮地一口含住大哥下唇,牙齒輕扣,咬了一下。蔣庭輝吃疼,下意識想要向后躲閃,卻被蔣亦杰像吸食果凍一樣吸住了嘴唇。他不解地抬眼望去,正對上弟弟笑意盈盈的目光。
弟弟的眼珠黑亮而深邃,閃爍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