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樹上,沒有平坦的路可以走,現(xiàn)在的我就仿佛是一只正在費力攀爬的年邁的大猩猩,笨拙的去夠更高的樹干,然后再把自己的身體奮力拉扯上來,不得不說,這樣行進真的超級累,沒爬多少米我就氣喘吁吁了,手指麻木的沒有知覺。
其他人倒是沒有多大反應(yīng),只有小道一人也是大汗淋漓,大概和我“同病相憐”吧??死锼雇∵@是倒是充分發(fā)揮他的肌肉了,在樹干間游走嫻熟的像在雨林里的長臂猿,騰挪跳躍爬的飛快――至于為什么不是泰山,他要是有他一半帥就好了。
我擦了一把汗,仰望頭頂,黑漆漆的一片啥也看不見。這里的黑暗能吞噬光線,熱度,甚至信心,就連信號彈打上去也照不出周圍兩英寸以外的地方。我們的可見度,也可憐的只有一米左右。
到底哪里是個頭啊,又爬了一會,我覺我精疲力盡,肋骨又開始疼起來了。
“哎呦哎呦不行了,這把老骨頭經(jīng)不起折騰了,休息,休息會兒?!毙〉琅乐乐鋈煌A讼聛?,連擺了幾次手,隨后也不管其他了,尋著個地方一屁股坐了下去,猛灌了幾口水。
小道那么一松懈,其他人臉上也露出疲憊的神情了,大家都是人,那么死趕活趕的前進,誰會不累呢。
“這么前進也沒多大意思了,那大家就在這好好休息,過陣子再繼續(xù)?!卑捉悱h(huán)視四周,隨后說道。
“等等,在這里休息?”克里斯汀忽然一個雙腳一蹬,跳到白姐的那根樹枝上來,挑著眉問道。
“是的,大家都很累了,需要注意,繼續(xù)前進只會浪費時間浪費精力?!卑捉阋蛔忠活D的說,還怕他聽不懂都打起了手勢。
“好吧,那就在這里休息兩小時?!笨死锼雇∑财沧?,對身后揮了揮手,那些德國佬瞬間變成休息形式,盤腿就坐,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看克里斯汀那大佬的樣子,我真想讓危子易給他來幾針。
想著我下意識望向危子易,卻發(fā)現(xiàn)他的神情出奇的怪異,正四下打量著。
四周那么黑,他在找什么?他站的地方比我高,我只能悄悄的繞到后面,鼓足一口氣縱身一躍,攀到了他的那根樹枝。
好歹除了朗玄清,沒人發(fā)現(xiàn)我的蹤跡。
“掉了什么東西么?”我湊過去以非常輕的聲音問道。
危子易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心生疑惑,打算追問。他卻忽然拉著我轉(zhuǎn)身看著腳下,黑乎乎的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真切。
“老貓,不見了?!彼穆曇粼谖叶呿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