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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妃一襲純白色的素裙,梳了一個整齊的高髻,上面插著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子,她面容清理,溫和謙和,虛扶了一把周公公:“周公公免禮。し”
“謝離妃娘娘?!敝芄鹕恚嫒萋杂行﹪烂C,但對離妃還是頗為恭敬的,許是受了皇后的熏陶,這翊坤宮的宮人們一個個繃著一張臉,嚴肅不已。
離妃淡淡的掃了一眼翊坤宮,發(fā)現(xiàn)整個翊坤宮全部用白色的絲綢布掛在門頭,想也知道是皇后還未從太后暴斃的事情中緩過勁兒來。
翊坤宮珠簾垂下,離妃朝里面望了一眼,問:“敢問周公公,皇后現(xiàn)在方便見客嗎?”
周公公點點頭:“自太后去了以后,皇后茶不思飯不想,人都瘦了一大圈呢?!?br/>
離妃眉宇間挽著一抹神傷:“還勞煩周公公通報一聲,臣妾去勸勸皇后娘娘?!?br/>
周公公撩開珠簾,邁了進去,片刻,他帶著皇后娘娘的口諭走出來:“離妃娘娘,皇后娘娘有請?!?br/>
離妃淺淺一笑,隨即朝殿內(nèi)走去。
翊坤宮有些繁瑣,踏破了好幾道門坎才來到皇后的寢宮,寢宮內(nèi)燃著濃濃的檀香味道,宮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皇后跟著太后吃齋念佛,所以熏點檀香也是不可避免的。
離妃忍了咳嗽,踏著玉步上前,拂身一跪:“臣妾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br/>
“妹妹不必多禮,咳咳快快起身?!币痪湓捇屎笳f的費力不已,軟弱的身子從鳳殿上撐起來,一旁的桂嬤嬤連忙去扶她。
有眼色的離妃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來到皇后身邊,親切的接過桂嬤嬤的活兒,對桂嬤嬤淺淺一笑,桂嬤嬤識趣地退了下去。
離妃賢惠的將軟枕放在了后面,讓皇后舒適的倚靠,聲音和煦:“皇后娘娘憔悴了,可要注意鳳體啊?!?br/>
皇后——富察氏金鳳。
是太后的侄女兒,奕是太后的心腹。
太后一斃,于她來說,公私都沒有任何好處。
聞言。
一襲簡單后服,梳著高鬟望鳳髻的皇后虛弱一笑,端莊的面容隱著一抹病態(tài),拍了拍離妃的手:“哎,本宮的身子真是不行了,尤其是聽聞太后”
說到這兒,皇后再度哽咽,離妃給予一個安慰的眼神:“皇后娘娘節(jié)哀?!?br/>
“恩?!被屎蟮膽骸半x妃妹妹有心了,還記得本宮?!?br/>
離妃嬌柔一笑:“娘娘說的哪兒的話,妹妹心里一直惦念著娘娘呢,前些日子,皇上還提起了娘娘,十分擔心呢?!?br/>
一提起離漾,皇后暗淡的眸子陡然锃亮,面上一喜,不由得抓緊了離妃的手:“妹妹說的可是真的?皇上真的提及本宮了?”
哎,這宮中的女子都是為了皇上而活啊。
離妃堅定的點點頭:“是啊,皇后娘娘,皇上很擔心娘娘呢,只是這幾日他忙于政事和太后的事沒有得出空來?!?br/>
皇后的笑容溢在唇邊揮之不散:“本宮理解皇上,皇上才登基不久,處理的政事自然是很多的?!?br/>
離妃不知說些什么,只好回以一笑。
凝了許久,皇后忽而想起什么,問:“前些日子,被打入冷宮的念秀女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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