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攀登雪山。
等小陸帶著曉琪緩慢到達對岸的時候,他的雙手被凍掉了很多皮,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了。不過,小陸此刻也感受不到疼痛了,因為兩只手全都被動得麻木了。
孔布和里昂慌忙把小陸和曉琪從索道上解下來。接著,作為“外科醫(yī)師”,孔布迅速從背包里拿出紗布和藥水對小陸手部的創(chuàng)傷做了簡單的處理。曉琪則坐在雪地上,抱著雙膝瑟瑟發(fā)抖,她還沒有從恐懼中恢復出來。
對岸,張羽早就急得滿頭大汗了。他快速把自己綁在索道上,滑行過來,感謝了小陸之后,便開始安慰曉琪“一切都過去了”。
一切都過去了,危險磨難并沒有使他們忘記此行的目的。由于這邊天氣的溫度相比于對岸下降了很多,孔布幾人提前穿上了登山用的羽絨服,繼續(xù)向西前進。
前方,是一座垂直高度約三百米雪山,當然,其實際海拔在四千米以上。他們還沒有看到任何關于雪塘村的蛛絲馬跡。采藥老頭的指點,也到此就徹底結束了。經過一番討論,他們確定采藥老頭并沒有騙他們,否則這里不會憑空多出一個索道。為了盡快找到雪塘村,他們決定攀上正前方的那座雪山,站在山頂處居高臨下地搜尋。
在攀登雪山前,他們開始做熱身準備,把所有的裝備都從背包里拿了出來。
羽絨服已經穿在身上,自不用多說。除去保暖的羽絨服之外,最重要的便是登山靴。腳對所有登山客來說,是最需要呵護的硬件。想想在海拔四千多米的雪山上,承受著零下二十度的低溫,腳趾頭被凍掉的滋味就全明白了。而且一旦在雪山上扭傷了腳,幾乎是必死無疑。因此,在購買登山靴的時候,萬萬不能吝嗇,否則,會讓你后悔地生不如死。
穿好鞋子,帶上墨鏡和帽子之后,他們五人用登山索連在一起,然后擺出一字長蛇陣,拄著登山拐開始慢慢朝雪山上走去。攀登雪山經驗最豐富的張羽,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帶路,然后依次是孔布、曉琪、小陸、里昂。
在前進的最初階段,雪山上松軟的積雪太多,每走一步,腳都要陷下去半米深,因此,他們行動的速度極慢。但隨著高度的增加,情況就逐漸改觀了。從那雪山半山腰開始,四周的溫度下降到零下二十度左右,松軟的積雪再不見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永凍的堅冰。
在攀爬的過程中,他們五人還時不時地朝四周觀察,看看能不能提前發(fā)現雪人的蹤跡。然而,他們沒有任何收獲,甚至連一只動物也沒有瞧見。四周除了風,就是積雪寒冰,再無他物。
這次攀登,也是孔布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登山。前些rì子里,騎單車穿行在川藏線上,無論他身處多高的海拔,走過的所有路段也全都是早就修好的川藏公路318線。在那種路段上行進的難度,跟真正意義上的登山自然差距極大。
為了照顧手部受傷的小陸,即便山道很平緩,他們攀登的速度還是保持在極慢的程度。所幸一切順利,三個小時后,他們終于成功登到了雪山頂部。
天sè已黑,而且四周云霧繚繞,山下的情況根本就看不清楚。因路況不明,孔布幾人不敢冒險下山,就決定今晚住宿在雪山頂部。于是,他們拿出工兵鏟,在雪山頂部附近找到一處背風的位置,然后動手挖出兩個冰窟。
晚上住在冰窟里,是一種保暖御風的辦法。等兩個鄰近的冰窟被挖好之后,他們分別將兩頂帳篷支了進去。張羽和曉琪住進一個冰窟里,孔布則與小陸、里昂三人一起住進另外一個冰窟。
吃了些自帶的速食食品,填飽了肚子后,他們便躲在冰窟中睡去了。這里不是可可西里,沒有偷獵者,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也不會有大型食肉動物在此出沒。因此,他們今晚也沒有派人站崗,都躲在冰窟里享受著那僅存的溫暖。
這晚,孔布睡得很香。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j.神秘村。
今天的天氣很晴朗。陽光直shè山頭,四周的美景徹底呈現在眼前。云霧都消失了,山下的情況也能夠看清楚了。
孔布幾人走出冰窟后,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除去他們所在的這座雪山外,他們又看到了其他三座高度等同的雪山。一共四座雪山,分別矗立在四個方位,在這四座雪山的正zhōngyāng有一個神奇的盆地。
那盆地里竟然花木叢生,院落林立,簡直一個世外桃源!不用問,這就是神奇的雪塘村,被四座雪山包圍的神秘地帶。
“終于找到雪塘村了!”張羽拿出望遠鏡仔細地朝下觀察了一陣,情不自禁地喊,“我看到人了!有一群孩子在村口玩耍!太神奇了,他們所穿的衣服竟然全是鹿皮!看來,這里確實與世隔絕啊!”
“這不科學!”小陸疑惑地說,“四周全是雪山,怎么中間就突然產生了一個綠sè家園?!?br/>
“你看那是什么?一個風口,也是唯一的一處風口,暖流就是從那風口處吹進雪塘村的。那暖流應該能夠使雪塘村的溫度維持在十度以上?!崩锇悍畔峦h鏡,分析著雪塘村事宜居住的原因,“再看那是什么?溪流!我剛才仔細觀察了下,雪塘村里一共有四條小溪,這四條小溪分別是從周圍的四座雪山發(fā)源而來,也就是說這四條小溪養(yǎng)育了下方盆地中一切生命。”
孔布朝里昂所指的方向望去,確實在位于南部和東部的雪山之間,發(fā)現了一個神奇的風口。
里昂分析的完全正確,有了適宜的溫度和水,這才造就了雪塘村獨特的生存環(huán)境。來自赤道和東南亞的暖濕氣流完全可以從那風口吹進盆地中,否則,整個雪塘村必是一個冰窖,根本無法讓人在此定居。至于,發(fā)源于雪山的四條小溪,更是居住在雪塘村的一切生命賴以生存的根本。
此時,每個人都迫不及待地要下山,前往雪塘村一探究竟。他們快速地吃了早餐,便收拾了帳篷,仍舊按照昨天的前進次序開始下山。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下山的過程中,他們走得更加小心了。
在從風口吹來的暖濕氣流影響之下,雪山的這半面要比孔布昨天攀登的那半面溫暖的多。因此,當他們下到半山腰處的時候,積雪就完全不見蹤影了,取而代之的是融化的冰雪所匯聚成的一條溪流和各種動植物,一派生機盎然的景象!
在快下到雪山底部的時候,孔布心中還在思索雪塘村里的人們?yōu)槭裁磿ň佑诖?。告別采藥老頭后,孔布這一路走來,除了見到一個索道之外,沒有再發(fā)現任何人類活動的跡象。那也就是說,雪塘村里根本就沒有電,沒有絡,沒有商業(yè),這里的人們過得完全是自給自足的土耕生活。而且雪塘村跟外界文明世界先是隔著一個永動的雪山,接著隔著一個大峽谷,最后又隔著一片野獸密布的原始叢林。最最奇怪的是,雪塘村的地標在地圖上還顯示錯誤。那么除了雪人的傳說會吸引探險者來雪塘村一探究竟之外,根本不會有任何人想要來這個與世隔絕的地帶,當然,厭世的隱士除外。
“隱士?”孔布心中突然好想明白了什么,但隨即他便想,“這里的人們,也許只是因被外界遺忘而沒有進化的原始部落罷了?!?br/>
中午十點鐘的時候,他們終于爬下了雪山,到達了雪塘村的村口。此刻,孔布幾人也把羽絨服、登山靴、帽子、墨鏡全都脫下,再次換上簡便的運動服,感受著雪塘村冷暖適宜的舒爽氣溫。
“啊!這里的空氣真干凈,純凈的一塵不染??!不過,咱們就這樣直接進去嗎?好像有點不禮貌啊!”小陸深吸一口氣,想著這里的人完全與世隔絕,興許會很野蠻便說,“我怎么有一種怕怕的感覺。”
“我也是?。 睍早魅鰦砂阏f。過了一夜之后,xìng格外向開朗的曉琪早就將昨天索道上的驚險一幕忘記得干干凈凈了。
“額,那些探險隊的探險報告,在提高雪塘村的時候,都是怎么描述的?”孔布想起引導他們進入雪塘村的那些探險報告,便問張羽道。張羽搜集了十多個探險隊的報告,那些報告復印件用訂書機裝訂成一本書有足足八百多頁。由于探險報告的信息了過大,而行程倉促,因此,孔布也沒怎么翻看,只是有什么想要了解地方便咨詢張羽。而張羽已經把那些探險報告讀了不下三遍了。
“這個其實你們一直沒有細問,我也沒細說?!睆堄鹩悬c尷尬地紅了紅臉,“我害怕你們聽了探險報告上的描述,就不敢來這里了?!?br/>
“什么情況?快說!這很重要。”里昂著急地道。
“我一共搜集到十二份關于喜馬拉雅山雪人的探險報告。其中有十一個探險隊提到了雪塘村,在這十一個探險隊中有六個探險隊只是聽說雪塘村村民曾多次目擊雪人的事情,但這六個探險隊最終并沒有找到雪塘村的確切位置,因此他們的描述僅僅只停留在傳說的層面。其他五個探險隊則都堅持聲稱,自己找到了雪塘村。其中一個探險隊說雪塘村只是個普通的村落,并沒有傳說中那么神奇。另外四個探險隊的報告就嚇人了,他們均表示自己團隊中的人進入雪塘村之后,全都被雪人殺死了。而能夠活著回來書寫探險報告的人則都沒敢進入雪塘村,只是在附近的雪山上活動,然后在半夜遭遇了雪人的瘋狂襲擊,傷亡慘重之下被迫撤離了。他們還都表示遭到襲擊的時候,由于天sè太黑,并沒能抓拍到雪人的照片?!?br/>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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