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招式?”劉杰也是被提起了興趣,他很想看看所謂人類中的戰(zhàn)爭之仙到底會有什么驚天動地的招式。只見戰(zhàn)仙和殺仙身上鎧甲中央接近心臟的部位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代表著遠(yuǎn)古時代最為精純的靈力和真氣從里面噴涌而出,宛若天邊最為耀眼的一道彩虹。
這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朝著血仙的方向飛馳,很快就來到了她的身后,但是并沒有匯入她的身體里面,反而是在其身后隱約匯聚成了一對巨大的能量翅膀,晶瑩剔透,閃耀著屬于人類的光芒。
在遠(yuǎn)古戰(zhàn)場上一直觀望著的東皇太一見到這一幕之后暗暗吃驚:“沒想到人類居然能夠衍化出這樣子的招式,看來,神獸族類會受到重創(chuàng),必要的時候,我還是得出手?!蹦莾蓚€如同紅燈籠一樣的眼睛在不斷飄閃著,這片遠(yuǎn)古戰(zhàn)場上的一切也都開始在暗處變化。
劉杰緊緊地看著血仙,這個時候應(yīng)該那什么招式前的醞釀了吧,若是能夠感悟到一點半點,那么對于他是最有裨益的幫助。此刻那些神獸仿佛知曉了上空飄著的那個人類身上有著能夠?qū)⑺鼈円慌e團(tuán)滅的能量,都是低著頭焦躁不安地吼著,聲音聽上去殘暴不已,卻又透露著一股懼意。
血仙身后的那對翅膀已經(jīng)化為實質(zhì),如同鯤鵬的翅膀一樣可以遮天蔽日,上面并非羽毛,而是一顆顆的晶體。血仙一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噴出一道精血出來,劉杰眉毛一挑:“用自身精血作為祭奠,怕是要透支自己的生命能量了。”
果真,在噴出精血之后,血仙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但是眼中霸烈的神色卻更加濃郁,她顧不得去擦拭嘴邊的血跡,連眨一下眼睛都沒有,就迅速地結(jié)起了手印,然后瘋狂地喊出五個足夠讓萬物生靈都臣服顫抖的字:“玄!”
“魂!”
“煉!”
“妖!”
“訣!”
一字一句,聲音仿佛可以震碎日月,將那些神獸的耳膜都是被震出了鮮血,一個個驚慌不已要四下逃串,但是人類軍隊卻是安然無恙,劉杰暗自揣度著:“應(yīng)該是只對神獸有用,不對,應(yīng)該是妖類有用,這時候的神獸因為心中暴戾,本質(zhì)已經(jīng)和妖獸無異,所以才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出現(xiàn)?!?br/>
“玄魂煉妖訣,我記下了?!眲⒔苡行┡d奮,他仔細(xì)地看著接下來的一幕,之間血仙身軀突然間膨脹起來,一下子如同一尊佛教神明一樣,劉杰眼睛一瞪,這不是要自爆的前奏嗎?但是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異樣,原來血仙的元神已經(jīng)搶先一步,逃離了自己的肉體。
“原來是這招式的秘訣就是用自己的肉體去換取勝利?”劉杰搖了搖頭,這種方式太過危險,恐怕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用。這時候下方的百萬神獸看著天空中那快要爆炸的身軀,一時間居然都被震懾在了原地,一些實力較為弱小的神獸甚至忍不住跪拜下來。
東皇太一有些急了,他無法看著自己的同類要被團(tuán)滅,但是就在他要出手的那一刻,突然間明白了什么,當(dāng)即就縮回了身子,微笑道:“原來如此,人類,還是有著愿意舍身為他人的人物啊。”
終于,在一片寂靜之中,血仙的身子爆炸開來,身后的翅膀也隨之炸裂,但是并沒有跟劉杰想象之中的一樣有著血肉橫飛的場景,反而是一道無以倫比的圣光閃耀,將下方的人類和神獸都被包裹了進(jìn)去。
所有的一起都沐浴在這圣光之中,感受著屬于仙靈階層的靈力,劉杰恍然大悟:“這玄魂煉妖訣,并非是毀滅敵人,而是用自己之魂,感化敵人,這種境界可謂到了大仙之段了!”想到這里,圣光也徐徐散去,劉杰發(fā)現(xiàn)那些神獸眼中暴戾的因素也都盡速散去,人類軍隊也都紛紛放下了武器,高舉雙手,歡呼起來,響聲震耳欲聾,地面都似乎在顫抖著。
但是戰(zhàn)仙和殺仙的情況就不太秒了,血仙的元神出竅之后,懸浮在他倆的身邊,搖了搖頭說道:“兩位,你們主攻殺伐和戰(zhàn)爭兩道修仙之道,現(xiàn)在人類世界禍亂已經(jīng)除去,二位恐怕……”這兩個男子此刻倒是灑脫,捂著胸口上的那個洞勉強(qiáng)笑道:“何必在乎我們這兩個老不死的?若不是那些神獸太過囂張,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咳咳……”還沒說完就咳出了幾口鮮血。
血仙元神無奈嘆息道:“二位,還請隨我一起,化作意志,融入人類精神世界之中?!闭f罷,血仙元神開始波動起來,然后砰地一聲,宛如流星降世一般,朝著下方的人類頭腦飛掠而去。
戰(zhàn)仙和殺仙也是長嘆一聲,目光里面是無盡的悲涼,他們知道自己就是為了戰(zhàn)斗而生,此刻戰(zhàn)亂已經(jīng)不見,他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于是,便隨著血仙一起,開始化為意志力,融入人類軍隊之中。
那些軍士們的眼中多了幾分殺伐,但是卻被很好地被玄魂煉妖訣剩余的圣光給淡化了。劉杰笑了笑,這是三位前輩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為的就是以防未來的一些變化。
“好了,我覺得夠了?!眲⒔荛]上眼睛,身上的五種真氣漸漸朝著體外出現(xiàn),靈力也同樣如此,只剩下靈神宮中的靈識存在于本體。他想現(xiàn)在就修煉一下那什么玄魂煉妖訣,雖然說并沒有什么具體的功法可以參考,但是剛剛血仙的演示已經(jīng)是最好的教材。
劉杰試圖將靈力和真氣化為和血仙一樣的翅膀,但是卻并沒有動靜,總是在尾龍骨的那一塊就開始卡殼,這讓劉杰有些氣餒。而在祭壇外,已經(jīng)有無數(shù)的蛇類尸體倒在其周圍,端木元一臉陰沉地看著祭壇內(nèi)的劉杰,他身上那么雄渾的靈力和真氣讓他恨得牙癢癢。
“該死的,怎么就沒辦法把他的真氣和靈力都給吸收了?”端木元望了望祭壇上空的一座懸浮雕像,正是他們所信奉的圣明――東皇太一。奇怪的是,這座雕像以前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動,可是在這個時候那雙應(yīng)該古井無波的眼睛卻是在流動著光彩。
就在這時,劉杰突然間站了起來,然后朝著祭壇外面走去。端木元見到這一幕,馬上就大吼道:“給我坐回去!儀式還沒有完成,我們還沒有得到你身上的力量……唔!你想干什么?!”
劉杰懶得跟他廢話,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他最想要的東西,盡管離“仙”的層次也是差的遠(yuǎn),但是已經(jīng)可以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沖出這里,當(dāng)然,也得給這個畜生一點教訓(xùn)才行。劉杰死死地掐著端木元的喉嚨,眼神寒冷如冰,端木元則是用雙手卡住劉杰的那只手,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但卻沒有辦法,自己的靈力像是被一種能量給卡斷了似的。
“什……么?!”端木元斷斷續(xù)續(xù)地說出這話后,就暈死了過去,那張臉也化作了蛇頭,軟軟的耷拉下來。劉杰將手中的巨蛇隨意地丟到了一邊:“果然老祖宗教的東西都是正確的,打蛇要打七寸才行?!?br/>
周圍的那些蛇在一開始見到劉杰將他們的族長給捉住之后便化成了人形,拿著蛇矛虎視眈眈地站在一旁,可是見到劉杰輕而易舉地就將他們的族長給弄昏過去之后,不由得緊張起來,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實力,還是選擇趕緊逃竄。
劉杰慢慢地跨過了端木元所化的褐色巨蛇,此刻它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跟死了一般。劉杰握了握自己的雙手,他在祭壇內(nèi)得到的最為寶貴的東西,此刻正安靜地躺在他手心里面:“仙素,成仙的必要物質(zhì),我得抓緊時間將其收集好了。”
劉杰想到這里,心神一動,一個乳白色的法陣出現(xiàn),這次的瞬移之陣在有著仙素的加持后,摒棄掉了以往的大金黃,而是轉(zhuǎn)化成了更加圓融的白色。劉杰抬起腳走了進(jìn)去,在他的身影消失的時候,端木元的蛇體突然間動了一下,然后便化成了人形。
端木元此刻的樣子有些讓人慘不忍睹:頭發(fā)都掉光了,牙齒也近乎沒有,臉上多了幾道傷痕,還在汩汩地流著黑血,那張原本英俊瀟灑的臉徹底消融,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龐,渾濁的雙眼中立刻射出兩道寒光:“劉杰!你將會因為今天晚上的事情付出最為疼痛的代價!?。。。 ?br/>
在蛇神殿中的那些蛇類軍士都是嚇了一大跳,他們都想趁這個時候逃掉,可是端木元這時候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他猛地一甩頭:“都給我進(jìn)去祭壇里面!趁他剩余的靈力還有著一些,快!”
那些軍士才不管自己族長的命令,關(guān)鍵時候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可是端木元怎么會善罷甘休,他調(diào)動了自己身上所剩的最后一絲靈力,將那些軍士全部吸了過來,然后狠狠地進(jìn)了祭壇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