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書完整個計劃,對面兩個人都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還半天不話,弄得好像她對他們做了什么似的。
“有什么問題嗎?”
他們不,洛書只好自己問了。她可不想執(zhí)行的時候兩人畏手畏腳的拖后腿。
拉爾看了看拼命裝不存在的某人,暗自在心底咆哮:什么時候才能不給她收拾爛攤子??!
洛書還在等他們回答,神色已經(jīng)漸漸染上幾分不耐煩。
拉爾也只好硬著頭皮出他們的顧慮,“實話,你這個計劃很好。用最的代價來獲取成果,可以沒有比你的計劃更劃算的了。但是吧?!?br/>
“??!但是什么?”洛書沖他挑挑眉,他要是不出個一二三四來,她絕對要揍得他三天下不了床!
“這么做對我們聲譽不太好?!崩瓲柨粗悬c扭捏的開。
“什么?聲譽?”洛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居然從來自死亡星系的人中聽到了聲譽兩個字!
這個星際怎么了?!
維姬看她沒有生氣的意思,也湊過來心翼翼的給她解釋,“我們有時候接的交易雖然也不那么光明正大,但是也沒有一筆是偷來的?!?br/>
洛書睜大了眼看著她,“我也沒有要去偷啊!”
她怎么會做這么沒品的事!
拉爾悄悄翻了個白眼,“可是你的計劃就是這么個意思啊~”
“嘖嘖~年輕,你們就是太年輕了?!甭鍟鹕肀持衷谒麄兠媲白邅碜呷?,一副過來人的氣教育他們,“憑本事得來的東西怎么能叫偷呢。而且偷是發(fā)生在一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可我的計劃里并沒有這一項啊?!?br/>
“聽你這么,好像是這么回事兒。”維姬想事情比較簡單直接,被洛書這么一又覺得有點道理。他們又不是趁著月黑風高摸黑辦事!
“但是吧……”拉爾還是很糾結,他啃著指甲慢悠悠的。沒成想一天頭就對上洛書要吃人的兇狠表情,只能把后面的話咽回肚子里了。
他陪著笑,討好的:“你們高興就好,高興就好?!?br/>
于是,他們的蟲星之行就在洛書的暴力威脅和維姬的迷迷糊糊中敲定了。
拉爾預料得不錯,蟲星外面的防御罩已經(jīng)漸漸出現(xiàn)裂紋了,就像一個極薄的玻璃罩子被誰輕輕敲了一下,不輕不重的力度,剛好讓它自己慢慢破碎。
其實忽略四周虎視眈眈的競爭者,洛書覺得這場景還挺漂亮的。從前幾年她光顧著打架去了,沒時間也沒心情去欣賞這無盡宇宙中神奇又絢麗的景色?,F(xiàn)在托那幾位的福,她也終于要有自己的生活了。
洛書回到自己的飛船上,便立刻來到控制臺前,雙手在三面布滿操縱鈕的臺上飛快的動著,十指上下翻飛讓人眼花繚亂。
畢竟不是自己的飛船,洛書不把所有的權限都重新設定一遍還真不放心開著它出去搞事。而且自己現(xiàn)在有盟友了,還是得關照一下他們的。
剛才聽他們的談話,好像武器并不多,她還有點存貨,倒是可以給他們一些。
洛書打開通訊設備,“維姬?能聽見嗎?”
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兩人一跳,拉爾手上的槍都掉地上了。
維姬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把槍撿起來收好才回洛書的話。
“聽得到。洛書,有什么事嗎?”
“派個機械倉過來,送你們點武器。”
“真的?太好了!”這可把維姬高興壞了,他們正愁沒有殺傷力夠大的武器,“你等著,我就這讓它們過去。”
它們?洛書一聽,額頭三條黑線落下。她可沒有大方到把老底都送出去。
但是維姬已經(jīng)興奮得聽不見洛書話了,在那邊指揮得拉爾團團轉。
不一會兒,洛書就看見自己飛船入處,整整齊齊一橫排著六個機械倉。
她可以收回自己的話嗎?
洛書沉重的嘆了氣,唉~算了,多給點好了,誰讓自己就是這么善良呢!
屏蔽了飛船的所有通訊后,洛書才將這些機械倉放進來。
她摘下手環(huán)輕輕一拋,手環(huán)竟然變成了一個機械球體飛在空中。之所以飛,是因為這個球居然還有一對機械翅膀煽動著。不過就不知道這只是個裝飾,還是它真的是靠這對翅膀浮在空中。
洛書看著它微微笑著,“零,幫我們給它們排個隊,一個一個來。”
這個被叫作零的球也立刻作出回應,是一個非常稚嫩的男童的聲音,清清脆脆的非常好聽。
“好的主人,您慢慢來,不要太累了。”
“嗯,我知道了。”
洛書伸手碰了碰它,就像摸孩子的頭那樣。零順勢在她手上蹭了蹭,就飛過去開始工作了。
看見它們一個個在零的指揮下已經(jīng)乖乖排好隊了。洛書也開始挑選適合維姬和拉爾的武器了。
她看他們的飛船只能算是個中型大,而且型號也比較老了,如果是太新型的武器也許對他們來并不會很趁手。
洛書仔細想了想,還是給他們幾臺實惠一點的粒子炮吧。發(fā)射速度快,射程遠,至于殺傷力嘛,對付外面那些人也足夠了。
她取了根針刺破自己手指,用力一擠,一滴血珠離開她的手指飄在空中。洛書看著這血珠無比痛心,這可是她的血呀!
不過痛心歸痛心,她還是記得正事兒的。
洛書伸出手在血珠上輕輕一彈,血珠便往后退了一段距離后停住,而以它為中心的大約一人高的橢圓空間出現(xiàn)了肉眼可見的波紋。血珠也慢慢擴散,顏色也越來越淺,直到覆蓋整個微微扭曲的空間后消失不見。
至此,這個橢圓空間也變成了一個周圍發(fā)著淡藍光彩,外形與女士們離不開的更衣鏡一樣的實體物。只不過代替了鏡子水銀部分的是像宇宙星空的物質,而且里面也不能照出人像。
這東西洛書給它起了個名字,叫空間界門。只是她現(xiàn)在還沒鉆研到家,只知道怎么把它弄出來和它的作用,卻不知道它為何而來,通過它又能去到哪里。但是幸好她制出來的界門每次通往的都是一個地方,否則她多年積累下來的那些家當啊估計找都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