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我的精子不能在你的身體里發(fā)芽
安杰沉著眸子走近千子,他的眼中毫無憐惱之色。
雖然千子的臉色蒼白,但這一切卻都是她自找的,根本怨不得任何人。
安杰將綠豆大小的七十二小時緊急避孕藥捏在手心里,而后他撐開千子的嘴將藥丸放進了千子的嘴里。
“什么東西?”千子被突然之間塞進嘴里的藥丸驚醒。
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一臉無情的安杰,她想要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因為她不知道安杰到底讓她吃了什么。
“吃下去。”安杰冷喝一聲迅速用一只手捏緊千子的下巴,而另一只手則迅速將千子的雙手掌控。
“安杰――,你……你……你讓我吃的是什么?!鼻ё訕O力的掙扎著,由于被安杰撐著嘴她吐字含糊不清。
“避孕藥。”安杰冷聲回答,他端起床頭上一杯涼開水迅速倒入千子的嘴里。
“我不吃?!币宦犑潜茉兴幥ё恿⒓吹纱罅艘浑p眼睛,她努力的掙扎著想要擺脫安杰對她的掌控。
她絕對不能將避孕藥吃下,這幾天剛好是她的排卵期她懷孕的幾率極大。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等到下個月的排卵期了。
她拼命的搖著頭,眼神驚恐而緊張。
她不能讓自己昨天夜里白受了一夜的苦。
“吃下。”安杰再次冷喝,吃不吃已經(jīng)由不得千子做主了。
她想吃也罷、不想吃也罷,她都要把避孕藥吃下去。
“我……我……不吃?!?br/>
在體力上千子根本不是安杰的對手。
雖然她在做最大努力的掙扎,但隨著她喉嚨里傳來“咕咚”一聲,安杰塞在她嘴中的避孕藥被她和著水一口吞進了肚子里。
“我是不會讓我的精子在你的身體里發(fā)芽的。”安杰冷笑一聲,眸子越發(fā)的陰鷙。
而千子則迅速掙開安杰的掌控而后赤身luo體的沖進衛(wèi)生間。
她將手伸進喉嚨里使勁的嘔著喉嚨,她想要將那枚白色的小藥丸吐出來。
“嘔――嘔――”
衛(wèi)生間里千子在不停的干嘔,她的臉色一片蒼白,但最終她卻以失敗而告終。
“啊――”
千子惱羞成怒,她拿起面前的茶杯將衛(wèi)生間里面的鏡子砸了一個粉碎。
她很不甘心,她的計劃不能就這么半途而廢,她再次將手伸進喉嚨里拼命的嘔著喉嚨。
“嘔――”
這次,千子終于吐出來了。
可是,令她感到絕望的是,她吐出的卻只是一口鮮血。
預(yù)示著她生命即將走向終結(jié)的鮮血。
此時千子的臉色更加的蒼白,已如一張宣紙一般。
望著支離破碎的鏡面中自己嘴角的鮮血,她突然狂笑起來,她拼命的揪著自己的###浪卷發(fā),她不甘心、不甘心。
她的父親身為日本櫻花集團的總裁,她從小就過著金屋銀屋的貴族生活??墒菫槭裁瓷咸靺s讓她的生命如此短暫?即使她擁有家財萬貫又能怎么樣?不管她有多少的錢,卻都換不來她年輕的生命。她得了不治之癥,并且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晚期。
千子痛哭了起來,為什么她的命運要如此多劫?
為什么連一份卑微的愛情自己都得不到?
千子順著衛(wèi)生間的墻面癱軟在地上,她赤身坐在地板上。
她將雙腿抱在胸前,她將頭埋在雙腿之上,拼命的哭、絕望的哭……
可是,一切的一切卻絲毫沒有換來安杰的憐憫與同情。
千子得到的只是安杰絕情離去時重重的關(guān)門聲。
*
“肖瞳,這是你最愛吃的脫骨雞,你多吃點。”在蕭揚的家里,蕭揚現(xiàn)在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自從前兩天肖瞳來到祁連市以后,蕭揚像是變了一個人。
都說愛情可以使人振奮,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
靳雪如與蕭父看到蕭揚如此,打心眼里感到高興,而高興的同時他們則對肖瞳更是格外的熱情。
“我沒有味口?!毙ね久?,這兩天她好像胃里不太舒服。
一看到油膩膩的東西就想反胃。
“吃點吧,如果不想吃雞,就來點豆花魚?我告訴你啊肖瞳,這豆花魚可是我最拿手的好菜,你要是吃了一定會喜歡的……”靳雪如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一塊魚便放在了肖瞳的碗里。
看到魚,肖瞳本來想吐的沖動變得更加的強烈。
她迅速起身“哇”的一聲沖進了衛(wèi)生間里。
“她怎么了?”靳雪如詫異的問道。
“不清楚”蕭揚茫然的搖了搖頭。
“她不會是……”突然好像意識到了什么,靳雪如“騰”的一下子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肖瞳――”靳雪如匆匆向衛(wèi)生間跑去,她得問問清楚,肖瞳是不是懷孕了。
“伯母!”肖瞳此時剛好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差點與靳雪如撞個滿懷。
“肖瞳??!你是不是……”靳雪如望了一眼遠處的蕭揚,而后將肖瞳拉到了一邊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懷孕了?”
“懷孕?”聽到靳雪如此說,肖瞳的臉色“刷”的一下立即慘白。
“真的懷孕了?”靳雪如的臉色也不比肖瞳好看幾份,她擔(dān)心如果蕭揚知道肖瞳懷孕的話會承受不了這種沉重的打擊。
“我……我不知道。”肖瞳感到眼前一片眩暈,自己怎么能夠懷孕呢?
如果自己真的懷孕了……那孩子究竟是誰的?
一個月以前那可怕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在肖瞳的眼前,肖瞳由于實在是承受不了此時的打擊竟是急火攻心,她“哇”的一下竟是吐出了一口鮮血。
她的心太痛了,到底是怎么樣的一種宿命讓她如此痛苦?
她的身體是骯臟的,可是罪惡的種子卻在她的身體里發(fā)芽、生根。
突然,她的眼前同時出現(xiàn)了幾只恐怖的手,這幾只手皆向她的胸口抓來。
隨著肖瞳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她眼前一黑便徹底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肖瞳方才在黑夜中醒來。
門外,她聽到靳雪如與蕭父正在談話。
“如果蕭揚知道肖瞳懷孕的話該怎么辦?”靳雪如語氣很緊張。
“你確定她是真的懷上了?”蕭父嘆道。
“張大姐是婦產(chǎn)科的醫(yī)生,她為肖瞳把過脈了,確實是懷孕了?!苯┤绲脑捯袈犉饋碛行┰辍?br/>
“唉!這真是要蕭揚的命啊?!笔捀钢貒@一聲,臉上愁云密布。
“要不,先讓肖瞳離開一段時間,我們就告訴蕭揚說肖瞳家里有急事先回夏威市了,等過一段時間估計蕭揚的情緒也就完全好了。”靳雪如說道,她不想蕭揚因為肖瞳的事情再受到傷害。
所以,她認(rèn)為肖瞳悄然離開或許是一個最好的辦法。
“只是,我們該怎么跟肖瞳說呢?”聽語氣,蕭父很為難。
肖瞳是一個好姑娘,她懷孕也根本沒有錯。
但蕭揚卻將肖瞳看的太過重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如果肖瞳懷了別人的孩子對蕭揚的打擊將是非常嚴(yán)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