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府。。。
“小姐…”婧羽。
聽見婧羽的呼喊,白沫黎走到了婧羽身邊。
“小姐,李府小姐剛才來信,說邀請您去李府做客?!辨河鹫f道。
“李府小姐?”白沫黎一愣。
自己與李府小姐不生不熟。李府小姐怎么會邀請自己去做客呢?
“嗯?!辨河瘘c頭。
“好,待我收拾一下,就去?!?br/>
白沫黎點了點頭,也許李府小姐只是真的想邀請自己而已。
……
李府。。。
“小姐,老爺夫人還有四個時辰就回來了。”沉月說道。
李悅惜放下小巧的茶杯,點了點頭:“時間夠了。就等著魚兒自己游上岸了?!?br/>
話音剛落,白沫黎便走了進來。
“小姐。”沉月看見白沫黎,喊了喊李悅惜。
“讓她進來。”李悅惜說道。
“好?!闭f著沉月走到了白沫黎身邊:“白小姐,請進?!?br/>
“今日我家小姐邀你來府上與她暢談一番。”沉月邊走邊說。
“就依你家小姐的意?!卑啄栊χc了點頭。
李悅惜抬起頭,看著她的笑容,心里倒是塞滿了火氣。
李悅惜很客氣的倒了一杯茶,吆喝著白沫黎坐下,笑著說道:
“白小姐,惜兒親手泡的茶,還請你品嘗品嘗?!?br/>
“謝過李小姐美意?!闭f著,白沫黎點頭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可是覺得這無色無味的茶水毫無特點。
不出四秒之余,白沫黎便覺得眼前一頓黑暗,暈了過去。
李悅惜這才露出了惡意的笑容,舉起手輕輕勾了勾,便出現(xiàn)了三個從衣著來看不像是顧城子民的人。
他們將白沫黎抬上馬車,駛向不知處。
很久之后,馬車停了下來。停在了一間黑屋前。
李悅惜命人將白沫黎抬下來,帶進了黑屋里。
李悅惜傲慢的隨后走了進來。
她坐到了正對著刑架的前方,命人將白沫黎白大小姐綁了上去。
沉月端來一盆冷水,潑了上去。
嘩啦——
白沫黎被凍得醒了過來。
“這,這是…”白沫黎喘著氣,輕輕說道。
“白小姐,歡迎來到我家的小姐的小木屋里?!背猎抡f道。
“木屋?”白沫黎被迷藥的后勁纏繞著,看不清楚四周。
“是啊~你是我家小姐邀請的第一個人呢?!背猎抡f道。
白沫黎看了看自己的手腳,十分疼痛,李悅惜綁的太緊,以至于白沫黎左右搖了幾下,自己的手腕就已經(jīng)是通紅的了。
“嘶——你們?yōu)楹谓壩??”白沫黎被刺痛,問道?br/>
“呵呵~為何?你自己不知道嗎?”李悅惜冷笑了兩聲,朝著白沫黎走了過來。
說著,讓沉月與那三個下人退了下去。
“嘭——”門已經(jīng)被關上。
白沫黎:“李小姐,你我無仇無恨,你為何…”
“啪——”
白沫黎話還未完,李悅惜就是一巴掌:“無仇無恨?白沫黎,你倒是把自己撇的一清二楚啊?!?br/>
李悅惜咬著牙說道,眼神犀利。
白沫黎白湛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紅印。
白沫黎雖然記憶消失,但是她還不至于被這么羞辱還不帶還口的。
李悅惜明目張膽的欺負,令她生氣。
“李小姐,若不是因為皇子負你,我絕不會對你有半點愧疚?!?br/>
白沫黎眼前逐漸清晰了起來,將李悅惜的臉看得一清二楚。
“啪——啪——”
李悅惜將左手一抬,又是兩巴掌。
她用手指拖著白沫黎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是嗎?那現(xiàn)在倒是看看,你有能力嗎?”
說著,李悅惜用手向右使勁一撇,將白沫黎的脖子振的疼痛。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我說話!”李悅惜說道。
“我告訴你,我李悅惜把你關在這里,就是要折磨你。
我折磨你個十天十夜都不足以解我的心頭之恨!”
李悅惜原本透亮的眼睛,已經(jīng)變得通紅不已。
李悅惜現(xiàn)在的樣子,已經(jīng)是十分的嚇人。
白沫黎意識到,李悅惜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她已近走火入魔了。
白沫黎:“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話還未完,李悅惜就露出了一臉無辜的笑容:
“白小姐,這你就要感謝唐奕啦~若不是他,你現(xiàn)在就好好的在白府待著?!?br/>
“你,你清醒一點好不好?”白沫黎看著不分青紅皂白的李悅惜。
“清醒?你還要我怎么清醒?大婚之夜被皇子拋棄?
親手做的香囊被狠狠的扔在泥里?
我被拋棄的時候怎么沒有人讓我清醒?
我不顧身體在雨幕里撿起不成樣子香囊被淋得不知所以的時候怎么沒人讓我清醒?
啊?現(xiàn)在你這個處處得利的大小姐倒是肯發(fā)善心了?”李悅惜眼眶通紅的樣子,十分讓白沫黎驚訝。
“來人?!崩類傁掌鹨荒樧屓诵奶鄣臉幼樱f道。
三個下人立刻走了進來。其中一人端著一盤熱水,一人一人拿著一把匕首,還有一人提這一個竹簍。
“下去吧?!比朔畔铝藮|西,李悅惜讓他們出去了。
“白沫黎,你的折磨才剛剛開始!”李悅惜拿起了一把匕首,說道。
“你…”白沫黎看著匕首,有所擔憂。
“閉嘴!你要是再說廢話,我就剁了你的腦袋!”李悅惜說道。
聽到這句話,白沫黎真的怕了,因為她相信,李悅惜已經(jīng)毫無人情味了。
“呵,害怕了?怕什么啊。”
李悅惜冷笑著說道。
她舉起匕首,輕輕刺向白沫黎的眉間,劍口陷入十分之一小拇指時,白沫黎痛的喊了起來:“??!”
李悅惜被嚇到,手抖了一下,匕首掉在了地上。
“你,你再叫喊,別怪我無情割了你的舌頭!”李悅惜生氣的喊到。
白沫黎的鮮血從眉間的傷口流了下來,流過鼻梁和嘴角,再加上一陣陣寒風的吹著,傷口十分刺痛。
白沫黎咬著牙,身子在顫抖。
“多好看的口子啊~皇子看了一定喜歡的不得了吧?”
“別急,剛才只是給你一個見面禮?!崩類傁дf道。
說著,她將一盆熱水端到白沫黎腳下,說道:“來白小姐,惜兒替你清洗一下雙腳?!?br/>
說著,李悅惜一把抓住白沫黎的雙腳,連著鞋子一起,塞進了燙水里。
只見白沫黎緊緊咬著牙,雙腳亂動,想要避開這如此可以燙熟人的水中。
不料白沫黎用腳將一滴熱水撲騰到了李悅惜手上,清悅惜就已經(jīng)忍受不了了:“啊!白沫黎,你要燙死我??!”
“看來你還是想讓我對你再舒服些?!?br/>
說著,李悅惜喊了兩個下人進來,用麻繩緊緊的將白沫黎的腳纏住,她的腳又被捆的通紅。
“給我塞進去!”李悅惜瞪大了眼睛,一邊說道,一邊拿冶療燙傷的藥敷在自己的手上。
“不…??!”白沫黎得腳已經(jīng)被燙出了血跡,燙水已經(jīng)全部變成了血紅色。
“哈哈,哈哈哈…”李悅惜看著白沫黎痛的再也喊不出話來的樣子,不禁大笑了起來。
李悅惜已經(jīng)真的毫無善良可存了。
看著已經(jīng)完全變紅的燙水,李悅惜點了點頭,斜著嘴角說道:
“好了,將水倒進這缸子里,什么時候缸子的水填滿了,我就放過你白沫黎?!?br/>
白沫黎已經(jīng)沒有了抬頭回話的勁兒。
誰知,李悅惜還不罷休:“拿食肉蟲來!”
“是?!闭f著,一個人打開了竹簍。里面都是些豆子大的黑色小蟲子。
“將這些蟲子,都放在白大小姐耳朵里,讓她好聽一聽這些善良的蟲子們是如何講人話的?!崩類傁еS刺著說道。
“李…李…”白沫黎實在沒有力氣再說一句話了。
別說這些無情的食肉蟲,就單單是那燙水和劍傷,已經(jīng)把她折磨的不堪入目。
“小姐,這食肉蟲吸食量極大,恐怕都能將她的血吸食干凈?!?br/>
一個下人提醒道。
“哼,那有怎樣,一會兒砍一頭林間的野豬來,剁成肉末塞給她。只要不死,就給我往死里折磨!”李悅惜冷笑了兩聲。
“是…是?!毕氯它c了點頭。
一人拖起白沫黎的頭,一人將食肉蟲放進了她的耳朵里。
“額…”白沫黎被食肉蟲咬的渾身傷口,只能輕輕的發(fā)出聲音。
她咬著牙,淚也止不住的留下來,嘴里的血也流了出來。
“白沫黎,我會讓你每天都忍受這樣的疼痛。這水缸若是滿了,我便放你回去見你的好皇上。哈哈哈,哈哈哈…”說著,李悅惜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渾身食肉蟲的白沫黎留在原地忍受疼痛。
李悅惜口中的水缸如今被倒進了一盆水,卻只是淺淺的一層。
白沫黎的心,已經(jīng)被突然之間傷的透徹。
她甚至感受到她的眼眶里,都是流著的血。
李悅惜和沉月坐上馬車,回了清府。
……
白府。。。
茉鴦見許久不見白沫黎,問婧羽:“婧羽,小姐呢?”
“茉姐姐,小姐被李府的小姐邀去李府做客了?!辨河鸹卮鸬?。
“李府小姐?做客?”茉鴦。
“嗯?!辨河?。
茉鴦覺得不對勁:對,“不行,我去看看吧?!?br/>
婧羽點頭:“好?!?br/>
李府。。。
“小姐,白府的管家茉鴦求見?!背猎?。
“她怎么來了?”李悅惜聽到茉鴦來了,不禁有些緊張。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說道:“讓她進來?!?br/>
“是?!闭f著,沉月將茉鴦帶了進來。
“見過李小姐。”茉鴦。
“茉鴦姑娘,你怎么來了?”李悅惜假裝若無其事的四處看了看,笑著問道。
看著李悅惜這副表情,茉鴦不禁有所疑惑:“李小姐,我家小姐可是來你府上了?”
“你是說白小姐?對呀,我今日早上是邀請了白小姐來我府上與我聊聊天。
可是直到現(xiàn)在也遲遲不見白小姐來。敢問白小姐是還有事不能來嗎?”
李悅惜裝作一臉茫然的樣子,問茉鴦。
“什么?小姐沒來?”茉鴦聽到李悅惜這樣一番話,不禁擔心了起來。
“是啊,茉鴦姑娘。你不知道?我還以為是你來替白小姐赴約的?!崩類傁Ц茄b的不知所以然了。
“那打擾李小姐了,茉鴦先回去了?!?br/>
說著,不等李悅惜開口,茉鴦就匆匆離開了。
“小姐,為什么把她不一并抓起來?”沉月說道。
“不用這么麻煩,沉月你就跟我等著看好戲吧,哈哈哈…”說著,李悅惜笑了起來。
不過看著李悅惜這么放肆,沉月心里很是擔心啊。
要是被發(fā)現(xiàn),這可怎么辦?
如今,李小姐已經(jīng)完全不是從前那個李小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