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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兒剛回到住處,夜悱離便派人來尋她,說是讓她去伺候,她無奈的扶額,時(shí)辰都這般晚了,這位爺不摟著香甜可口的妃子,找她這太監(jiān)去是想做什么喲……
這夜悱離晚間有些不適,因此并未宣妃嬪侍寢,反倒是整宿整宿的看起奏折來了,這不有些餓了,便傳睡兒過去伺候,睡兒摸著自己黝黑的臉暗想,大抵是那食物襯上她,都會顯得格外可口些吧。
睡兒端著那宵夜走進(jìn)來,即使是隔著蓋碗,她也能聞見那一陣陣的香味,刺激著她的味蕾,她這才想起自己晚間都沒吃飯,這樣被香味一勾,饑餓感便出來了。
將東西放在桌上,肚子卻傳來“咕嚕”一聲響,她故作淡定的望向別處,恭敬的道,“皇上若沒別的吩咐,奴才便下去了。”
“站住,朕說過讓你貼身伺候,你便不能離開朕的視線一步之遙。”夜悱離抿著唇,臉上盡是冷酷之色。
睡兒無奈又頭疼,無力的辯解道,“皇上,您就讓奴才離開一下下,奴才也是有自尊的,好歹需要換個(gè)衣裳什么的,總不能讓自己天然的發(fā)臭吧?!贝蟮质欠讲藕鸵广搅牡酶吲d,這會兒她的角色還未轉(zhuǎn)變過來,未曾想到這是的那個(gè)霸道暴君。
夜悱離聽了便忍不住笑了,這奴才果真有趣兒。
“這湯有些熱,你幫朕吹吹。”夜悱離眼神未動,仍盯著手上的奏折,睡兒眼神瞥見那熬得濃稠醇香的湯,胃里一陣蠕動,開始暗想,這夜悱離是不是又在故意整她。
她慢吞吞的走過去,拿著那湯勺慢慢的攪動著,香味散發(fā)的愈發(fā)的快,她閉上眼睛甚至都能想象出它的美味,可該死的,只能看,不能吃!
“咕?!保亲拥捻懧暩罅?,她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肚子,眼神轉(zhuǎn)了轉(zhuǎn),下意識的朝他望了眼,卻見夜悱離仿佛未聞一樣,她松了口氣。
片刻后,她將勺子歸位,眼神盡量不觸著那湯,低聲道,“皇上,湯已經(jīng)涼了?!?br/>
夜悱離放下手中的走著,王喜拿了新的勺子過來,他拿著勺子正準(zhǔn)備喝,睡兒的肚子卻不爭氣的響了起來,響聲之大,足以讓屋內(nèi)的每個(gè)人聽見,時(shí)間仿佛靜止了三秒,睡兒大囧,又有些害怕他會處罰自己,忙跪了下來,“奴才該死?!?br/>
“哈哈哈……”一連串的笑聲從夜悱離的唇中逸出,干凈而爽朗,睡兒卻低著頭,連眼皮子都不敢動。
“起來吧,這湯也有些涼了,朕也不懈怠喝,賞你吧!”夜悱離瀟灑的將那勺子丟進(jìn)那蠱湯中,動作優(yōu)雅的接過帕子擦了擦手。
睡兒感動得緊,第一次覺得那張冷酷的臉竟也可親可愛,按理說,皇上賜的東西一般都要現(xiàn)吃,睡兒于是拿著勺子準(zhǔn)備享用,這是她覬覦了那般久的湯,心中滋味,自是別人無法理解的。
她剛舀了一勺湯,還未送至嘴邊,便聽得夜悱離含著霜般的聲音響起,“你的袖子里是什么。”
睡兒低頭一看,自己方才著急,所以那用螢火蟲做的小燈籠尚在袖中,綠色熒光點(diǎn)點(diǎn),十分的明顯,她一時(shí)無語,只能掏了出來,道,“這是奴才捉的螢火蟲?!?br/>
夜悱離蹙著眉看著這物,良久緩緩的道,“這料子朕看著眼熟,倒像是七弟常常用的布料,你為何會有?”
睡兒心中一驚,只顧著貪玩,竟忘了這些重要的事,夜悱辰的衣裳布料,竟這樣的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