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舉起了奇天鎖?”
山頂上,火焰跳動,白煙裊裊升起,老人不知姓名,不得來歷,他渾濁暗淡的眼神此刻瞪的碩大,仿佛要將許圣里里外外看個透徹。
許圣心神一震,被老人的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但他并無惡意,眼中只有吃驚。
“自然是真的!”許圣得意說道,“那又有什么,許煞也能抬起?!?br/>
“我早就看出你的不凡,難道你的有戰(zhàn)神之姿?”老人放下了手里的燒雞,在一個多月前遇到許圣之時便得知了他的非凡,可他沒曾料到竟如此的與眾不同。
許圣得意,不過他沒有太過高興,說道“奇天鎖只是引線,一頁金書才是關(guān)鍵,只可惜傳說自古都沒有人得到金書中的秘密!”
老人站了起來,他的身形極其消瘦,不過這一刻眼中充滿了驚奇,點了點頭道“或許,你就是解開秘密之人?!?br/>
“我?”許圣自己都不這么覺得。
“是的,你。”老人肯定道。
“為什么可能是我?”
“因為你與眾不同!”
“在大陸上有一宗大教名為萬宗教,也稱萬宗派。是集萬宗之法而立,網(wǎng)羅甚廣,近數(shù)千年來,他們在研究一種旁道,一種能融合兩種不同生靈的秘法,取其長處,彌補短處?!?br/>
“然后呢?這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許圣不解問。
“他們參照了歷史上震古爍今的人物作為參照。比如道劍,比如戰(zhàn)神?!崩先吮诚蛟S圣,他目視遠方,背影衣衫寬大,陣陣風來,將衣角吹起。
“如何實現(xiàn)?”許圣驚訝,他從沒有聽說過這等事,居然還能人工創(chuàng)造。
“很復雜,將蠻族戰(zhàn)血植入人體,將不滅金紋刻入人體,將古代獸精融入人體,方法很多。”老人簡單說來。
“有成功的嗎?”許圣吃驚問。
“有成功,但效果不如人意。增強了體魄,依然不如當年戰(zhàn)神??梢哉f,都只是失敗品?!崩先说?。
“我覺得這需要步步修行,找不得捷徑!”許圣認真道。
“或許是吧?!崩先擞朴普f,他的眼神有些復雜,也不知在想著什么。
“不過,我做過許多次同樣的夢,夢到在陰暗的空間里,嬰兒時的我看到一些很奇怪的東西”許圣將夢里的情形說了一遍。
老人卻不以為然說“等吧,等到一頁金書,方可之你是否為戰(zhàn)神選中之人?!?br/>
“好吧?!痹S圣沒有再多說什么,這個夢他一直不解,許天傲只與他說過是他剛出生時受到地震的驚嚇,故此會有夢魘纏身。
三日。
許圣在家等了三日。花長老真的將一頁金書從族內(nèi)請了出來,并且授命展辰風送來,他灰衣看上去普普通通,臉上已沒有了前幾日的掌痕,但始終冷言寡語,從懷中取出鑲金木盒,遞給許圣。
許圣將之接過,木盒入手沉淀,他心中滿懷期待。展辰風目光落在木盒上,他面無表情,顯得非常的沉默,昔日他也曾得到過金書,但他參不透其中的秘密,不是戰(zhàn)神選中之人。
“七日,七日之后族內(nèi)會有人來??!”展辰風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轉(zhuǎn)身要走。
“你怎么都不說話呢?又不是啞巴!”許圣手中拿著盒子,忽然朝著展辰風說道。
“我記得書中說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前幾****被許羽等人這般欺負都不還手,有什么可忍的!你越是這般,他們越會找你麻煩!”許圣竟學起大人教導。
展辰風在院門口停下了腳步,他轉(zhuǎn)過身來,目光依舊的冷淡,臉上還是沒有表情,淡淡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般,想出手就能出手的!”罷了,他轉(zhuǎn)身離開。
院子里,許圣恍然點頭,自言自語道“是啊,我與他身份不同。若他不忍住,恐怕會惹來殺生之禍?!?br/>
夜里。
夜深人靜中,這里從來都沒有熱鬧過。所以,在夜里更加的安靜,下人們也都安靜的睡去,一眼望去,四野黑漆漆的一片,唯獨星月之光籠罩的虛空,但沒過多久又被遠遠飄來的一片烏云遮住了唯一的光芒。
不過,小院兒里并不是完全漆黑。在許圣的屋子中還有燭火跳動,這是黑夜中的一點火星,毫不起眼。
屋里的燈還點著,這燈當然是該點著。因為那一頁金書他還不曾研究通徹,還沒有搞明白當中的秘密。七天的時間有限,他不能有一分一秒的浪費。
“這金書到底有何奧秘?為何感覺內(nèi)有天地卻是一片混沌!”
窗邊,許圣手中捧著一頁金書,這張金書是由琉璃金所煉,巴掌大小,如同一張方令牌,通體金黃,兩面皆刻著奇怪的紋路。
這些紋路清晰可見,是某一種陣法限制了觀閱者,許圣捧著金書一下午了,他似乎能感覺到其中的非凡,但始終看不透,一片混沌,模糊不清。
“難道我并非戰(zhàn)神所選?”
巴掌大的金書都已經(jīng)被他摸了一下午了,無論他怎么集中注意力,或者注入真氣都不曾見其異常,難免有些失落。
萬年來,不少人得到過此金書。也用過了無數(shù)種辦法都不曾有人成功,看來他也不例外,他只是蕓蕓眾生中的一員。
燭光下,他再次集中精力,盯著金書中的紋路,恍惚間他看到了一片混沌,千絲萬縷道混沌之光籠罩眼前,遮住了秘密,許圣屏氣凝神,他瞪大了雙眼,目光要穿透那片混沌,將秘密看個一清二楚。
可惜,他還是失敗了。
眼前的混沌始終無法望破,真相難被知解。
“要不,用血契試試?”
他再想出一個辦法,不過并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因為血契是最常見的一種破秘辦法,如果這辦法有用,先拿到此書的人早已解開了。
“或者,我的血有用一些!”許圣還是覺得可嘗試一番。
他將金書放于桌前,將食指咬破,指尖擠出了一滴鮮紅的血珠,再將血珠滴落金書上。
血水落下,將金書染紅一角,但并沒有異常出現(xiàn),許圣本就沒有報太大希望,將破掉的手指放入口中允吸,思索著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嘗試。
可是,等他目光再次落到金書上時,血水竟順著金書上的紋路流淌開去,沿著紋路緩緩覆蓋整塊書面。
“是血!”
許圣立馬來了精神,他立刻從手指中再擠出血珠,紛紛滴落,血珠順著紋路流淌,這一頁金書竟在微微泛光,由金色轉(zhuǎn)變成了紅色。
這紅色正是來自許圣的血液,他的鮮血在金書的紋路中泛光,竟在發(fā)亮,是紅的刺目。
許圣驚呆了,他從沒有想過神秘的一頁金書竟用鮮血就能破解,但他此刻并沒有過多的雜想,而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金書,看著當中到底隱藏了什么奧秘。
金書泛光,紅的刺目。
不知怎的,許圣看到這鮮紅之血就全身氣血沸騰,竟有一股戰(zhàn)意由心而發(fā),手爪不經(jīng)意已是緊緊握拳。
一頁金書到底隱藏著什么,這是許家萬年不曾解開的秘密,若是此刻有旁人在此,定然大驚,并且激動不已。
許圣的目光落在金書上,他眼前的混沌朦朧感忽然四散而去,眼前已是豁然開朗,一片清明。
一道身影。
一道偉岸的身影站在前方,他看上去非常高大,那氣質(zhì)頂天立地,無人可及,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讓人臣服,讓世間萬物叩首。
“這是!”
許圣吃驚,他眼前只有這道人影,他似乎已經(jīng)離開了房間,離開了小院,甚至是離開了許家。身處在一片奇異的空間里,眼前只有那一道身影。
“戰(zhàn)神!”
許圣的聲音是顫抖的,眼前的身影竟是戰(zhàn)神,許家的創(chuàng)始者,萬年前橫掃四極的戰(zhàn)無極。
“弟子,許圣叩見戰(zhàn)神!”
許圣只是一道意識進入了金書中,雖無法真正跪下,但也表現(xiàn)了尊敬,并且激動不已。
他劍眉入鬢,英氣逼人,身姿偉岸,站在那里已是一方天地。
這并非戰(zhàn)神本尊,只是留下的一道烙印,他面對許圣,原地盤坐下去,寶相莊嚴,腹部以下丹田處竟亮起了神茫,戰(zhàn)神的丹田在許圣眼中清晰可見。
丹田乃人體根本,武者可調(diào)動真氣,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而許家的真氣便是以狂暴為著,真氣如龍,騰于四海。
戰(zhàn)神在運轉(zhuǎn)玄功,金色的真氣他周身流淌,他的丹田就像是無邊大海,經(jīng)脈如川河,真氣四處游走,流于掌鋒,流于指尖。
許圣看的仔細,這可是戰(zhàn)神在對他傳遞玄功。忽然,他察覺到了不同,戰(zhàn)神的真氣游走周身穴道竟與自己平日所練大有不同。那些較為薄弱的血脈戰(zhàn)神都以充分運用,狂暴的真氣運轉(zhuǎn)自如,毫無影響。
“怎么會這樣?戰(zhàn)神的玄功與我所練大有不同!”許圣驚訝。
他雖震撼,但一時間忘卻所以,專心凝視。
他看的入迷,對外界的風吹草動已是渾然不知。更不知曉在窗戶正對前方的數(shù)百米一間屋頂上,一位老人已悄無聲息的站在月下,他雙目緊盯著窗前的許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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