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笙和顧傾城還有李二狗同時一怔,隨后就意識到李成武說的是大牛車主。
“你有證據(jù)嗎?”李二狗沉聲問道。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和李成武之間的恩怨了,如果李成武所說的屬實,那這場事故的性質(zhì)就變了。
雖然可以讓pcrc的責(zé)任減輕一些,但是會員中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人,對口碑的打擊更大。
而且,不論是呂如夢,還是李成武,都不是易與之輩,要是鬧大,他們pcrc夾在中間必然也不會好受。
呂笙臉色一變,如果李成武說的是真的,大牛車主是故意突然加速的,那目標(biāo)很明顯,就是他!
“沒有?!崩畛晌鋼u了搖頭,這種情況能有什么證據(jù)?
他只是下意識的判斷大牛車主是故意的,毫不猶豫就撞上去了而已。
李二狗無語,沒證據(jù)你說個什么?
呂笙若有所思,他從來不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但也不過分高估人性。
李成武這么說了,未必沒有這么說的道理,但是沒有證據(jù),一切都是空談。
“沒有證據(jù),光憑你一張嘴,說了也沒用??!”顧傾城是直腸子,再加上一直都跟李成武不對付,沒好氣說道。
“你相信我嗎?”李成武沒理她,看著呂笙問道。
呂笙思考了一下,沒有回應(yīng)他。
事實上,呂笙自己的判斷上也覺得對方是故意的可能性比較高,但是一來他和大牛車主根本就不認(rèn)識,動機(jī)是什么?二來當(dāng)時的情況怎么雖然透著詭異,但是怎么解釋都可以,所以他不敢下定論。
既然李成武都這么說了,呂笙心中對故意這個選項的傾向性也加了不少。
“謝謝你救了我!”呂笙由衷感謝道,不管大牛車主是不是故意的,李成武撞上去的那一下,肯定是救了他的,不然他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
李成武深深看了眼呂笙,擺了擺手,自顧躺下去了,趕人之意溢于言表。
呂笙三人不再打擾,出了病房,又來到大牛車主的手術(shù)室外等候。
“如夢,你說李成武說的是真的嗎?”顧傾城雖然對李成武不對付,但是她覺得李成武不會無的放矢,只要一想有人故意在那樣的情況下撞向呂笙,就感覺不寒而栗。
“等證據(jù)吧,沒有證據(jù)就沒有任何說服力?!眳误厦蛑?,輕輕說道。
他知道僅憑現(xiàn)在的證據(jù),說明不了什么,只能判定出來一個事故責(zé)任人。
不管大牛車主是不是故意的,他都肯定不會承認(rèn)的。
如果沒有其他有力的證據(jù)證明大牛車主是故意的,那基本上就拿大牛車主沒轍。
所以,就算斷定了大牛車主是故意的,意義也不大。
呂笙現(xiàn)在考慮的,是大牛車主故意撞他的動機(jī)。
他可以肯定,他之前根本就不認(rèn)識大牛車主,甚至是見都沒見過。
這也是之所以不能定性的原因之一,素不相識,為什么要故意為之呢?
目前為之,和呂如夢交惡過的,也就只有李成龍和李玲雨了。
這兩人有動機(jī),也有能力指使別人干這事。
但是當(dāng)時李成武可還在場呢,大牛如果撞上了呂笙,后面的李成武絕對是受到影響最大的,要是反應(yīng)不及,很可能會直接撞上去,到時候生死難料。
難道這兩人為了報復(fù)自己,連李成武的生死都不管不顧了?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李成龍和李玲雨兩人心也太狠了!
“狗哥,查一下大牛車主的人際關(guān)系,尤其是和李成龍、李玲雨這些人之間的關(guān)系?!眳误舷肓讼耄€是給李二狗劃定了一個方向。
這件事情李二狗肯定不能置身事外,呂笙使喚他使喚的心安理得。
而且李二狗在成都經(jīng)營著這么具有影響力的俱樂部,人脈方面也絕對沒問題,交給他查再合適不過了。
“李成龍、李玲雨?”李二狗聽到這兩個名字,很是疑惑,這兩人不是李成武的家人嗎?
當(dāng)初酒吧那件事情被李家壓了下來,外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只知道李家突然就換了繼承人的培養(yǎng)對象,其他一無所知,李二狗也一樣。
“如夢,你是懷疑?”顧傾城聽到呂笙提起李成龍和李玲雨的名字,自然明白是什么情況。
仔細(xì)一想,也確實只有這兩個人有動機(jī),有能力了。
“查過才知道?!眳误蠜]有多說,沒有證據(jù),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好,我讓人查?!崩疃凡欢渲械氖虑?,但是只要有方向,他他就能查。
李家實力是強(qiáng),但是現(xiàn)在的繼承人都被牽扯進(jìn)來了,他們總不可能坐視不管吧?
而且呂笙讓他查的這兩個目標(biāo)……
一看就是豪門家族的狗血連續(xù)?。?br/>
等了一會兒,大牛車主做完手術(shù)出來了,不過依然處于昏迷狀態(tài)。
“患者多處內(nèi)臟伴有內(nèi)出血和腦震蕩,右腿脛骨骨折?!贬t(yī)生說了下大牛車主傷情。
這樣的情況算是比較嚴(yán)重的了,再嚴(yán)重一些,甚至可能威脅到生命。
這也讓呂笙有些懷疑大牛車主是否是故意為之了,近乎搭上一條命,也要跟他一換一,還有這種人?
大牛車主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了了,呂笙三人準(zhǔn)備跟李成武告?zhèn)€別,回賽車場去收尾,但是李成武閉門謝客,沒見三人。
呂笙表示理解,畢竟如果真的是李成龍和李玲雨指使的話,那就完全沒把李成武的命當(dāng)一回事兒!
而且李成武那么堅定的認(rèn)定了大牛車主是故意的,也就基本上默認(rèn)了是那兩人干的,心情能好才怪了。
回到賽車場的時候,叔叔們到了,已經(jīng)排查完了現(xiàn)場,本來這是俱樂部內(nèi)部事宜,但是出了事,總歸還是要走正規(guī)程序的。
見到呂笙和顧傾城這兩個當(dāng)事人,例行為兩人做了筆錄,示意兩人可以走了,阿波羅ie和拉法作為證物暫時留存。
呂笙和顧傾城兩人離開的時候路過事故地點,大牛已經(jīng)面目全非,幾乎報廢,那臺柯尼塞格左前半部分也撞的稀爛,需要大修。
好在還有一臺備用的svj63,不需要再麻煩林管家來一趟。
回家的路上,呂笙開的小心翼翼,之前的事故多少還是給他留下了一些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