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曼芳作為過來人,跟南宮越結(jié)為夫妻,生下了龍鳳胎兒女南宮銳、南宮髫,當然知道沒結(jié)婚的小女生怎么想的。
不管男女,只要沒結(jié)婚,特別是談了兩個以上的異性朋友,或者有過兩個以上性經(jīng)驗,都會對于超級校花、校草產(chǎn)生莫名的沖動。
有的比較理智,不會亂來,這就是所謂“有色心沒色膽”。
有的就會任憑欲望洪水橫沖直撞,這被那些人美其名曰“享受生活”。
寧曼芳對南宮瑤說:“比較道德的婚戀觀,其實就是理智時刻占據(jù)上風,較好地控制了欲望洪水的橫沖直撞。那么,理智靠什么?理智靠慘痛教訓。
“什么是教訓?因為自己的缺點,導致自己最心愛的東西被無情的奪走,就是所謂的教訓。像吳霏霏這樣的,必須讓她擔心周紅豪隨時會丟失,她才會珍惜,才會收心,才會盯緊周紅豪?!?br/>
吳霏霏這次在孫紅清的第四組,里面的左千鈞、李昆侖都是超級帥鍋,以南宮瑤對吳霏霏的了解,她想要的東西絕不手軟,必然會拿下這兩個超級帥鍋。
因此,與寧曼芳商議了應對辦法,不能讓吳霏霏走得太遠,做得太離譜。
這個應對辦法,其實也沒啥很特別的,就是頂起趙紅都,對周紅豪旁敲側(cè)擊,對吳霏霏施加道德壓力,讓吳霏霏時刻牢記道德底線,多一些理性的自我約束,少一些欲望的橫沖直撞。
南宮瑤得到寧曼芳的指點,姑嫂兩個回到趙紅都這邊,南宮瑤拉過趙紅都往一邊說話:“大哥,我有話跟你說。曼芳姐,你和昆侖哥,千鈞噴會?!?br/>
趙紅都也大約猜到了她要說啥,有些話肯定不想讓李昆侖、左千鈞聽到。于是跟著南宮瑤往焦泉村方向走去。左千鈞往前已經(jīng)走了好遠,寧曼芳和李昆侖一前一后朝著左千鈞的方向走下去。
寧曼芳對趙紅都簡單講了自己的擔心和寧曼芳的建議。
趙紅都點頭:“咱們的想法不謀而合。你也要發(fā)揮作用,問一問鳳姐那邊的意見,你們?nèi)齻€同為四大霸王花,一起對吳霏霏旁敲側(cè)擊,我再施壓,必然奏效。”
南宮瑤聽趙紅都這么安排,禁不住又說起自己對呂簪鳳的擔心:“大哥,鳳姐在你們第二組,里面也有個絕頂身高的大帥鍋李洗墨,我感覺你們探白虎洞,鳳姐似乎也不會放過李洗墨。所以,鳳姐那里,你和凌荷也要做工作?!?br/>
趙紅都納悶:“鳳姐跟我和凌荷一組,就在眼皮子底下,何況剛剛經(jīng)歷跟黑鐵塔的變故,該不會吧?你是怎么判斷的?”
南宮瑤說:“吳霏霏不也跟豪豪同在第四組嗎?昆侖哥和千鈞就能幸免嗎?她們的行事風格都是大膽型的,施嬈婷是悶騷型的,我是理智型的。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恰恰最安全,正是因為鳳姐跟你一組,恰恰是她的好機會?!?br/>
趙紅都猛一吃驚:“還真是,我和凌荷壓根就沒擔心過鳳姐會做別的,這恰恰是她對洗墨下手的絕佳機會。我得側(cè)面審一下洗墨?!?br/>
南宮瑤詭秘地一笑:“你審洗墨,絕對沒啥結(jié)果。倒不如問問章珍或者李飛燕?!?br/>
趙紅都對于女生的小心思還是不得要領(lǐng),很納悶:“為啥這么說?”
南宮瑤說:“章珍沒有男朋友,又跟凌荷是室友,而李洗墨是你的室友,章珍必然十分關(guān)注李洗墨的一舉一動。李飛燕也沒有男朋友,對你和仙哥哥及洗墨都會緊盯不放。章珍和李飛燕雖然表面上沒啥,內(nèi)心里一定是這樣?!?br/>
趙紅都點點頭:“對對,你說的很對。我懂了,不管男生女生,對于異性的向往其實差不多,只是表達的方式各不相同?!?br/>
經(jīng)過南宮瑤和趙紅都的充分溝通,趙紅都心中有數(shù),禁不住提出了自己的擔心:“瑤瑤,要這么分析,咱們組織這一場大探險,一旦不留神,就會是兄弟姐妹們的戀愛關(guān)系重新洗牌的一場大冒險?!?br/>
南宮瑤對于趙紅都的這個擔心表示贊同:“還真的是這樣。需要大哥正兒八經(jīng)的敲打敲打,不妨在開會的時候,不點名批評那種不計后果的瞎沖動。這樣,我相信可以讓大家理智起來,剎住不聽話的欲望之車。”
說到這里,南宮瑤覺得遇到了知音似的,深情地盯著趙紅都,禁不住把胳膊穿入趙紅都臂彎。趙紅都卻沒有覺得不妥,就像親妹妹挎著胳膊,自然而然地繼續(xù)向前走。
拐了幾個彎,兩個早就到了另一個河灣,這里溪水叮咚,魚兒歡跳,水鳥嬉戲,古樹搖風,好一幅人間仙境圖。
南宮瑤拉著趙紅都坐在草叢中,依偎在趙紅都腿上,甜甜地仰望著趙紅都的臉。趙紅都自然有了反應,激情發(fā)作。南宮瑤也不說話,埋頭挖起野菜。兩個上演了蠻荒時代的冷兵器大戰(zhàn)。
由于擔心來人,兩個很快挖完了野菜,趙紅都苦笑:“瑤瑤,面對道德的時候,咱們都那么道貌岸然。面對欲望的時候,我們又顯得那么男盜女娼。這真的是讓人備受煎熬的現(xiàn)實問題?!?br/>
南宮瑤不再說話,幸福滿滿的盯著趙紅都說話,他無論說什么都是對的,他是全世界最偉大的大哥。這一生一世就算不再戀愛,不能嫁人,曾經(jīng)有過大哥的青睞,這輩子沒有白來一場。
兩個走出河灣,看前面寧曼芳和李昆侖、左千鈞,李昆侖獨自站在遠處的一株幾百年的柿子樹下,在那里發(fā)呆。寧曼芳和左千鈞不知蹤影。趙紅都對著南宮瑤用不易察覺的笑表達心情。
南宮瑤輕輕嘆一口氣:“俺嫂真的不容易,跟哥哥好久才見一面,這學期又拼命復習功課,參加高考。她太需要一場偉大的安慰了,或許千鈞能夠做到。但我相信俺嫂對俺哥絕對是百分百沒問題的。”
她剛說到這里,寧曼芳卻從身后轉(zhuǎn)了出來:“瑤瑤,都都,說啥呢?”
南宮瑤大驚,看來自己和趙紅都都猜錯了,真的是以小人之心而度君子之腹了。她急忙過來拉著寧曼芳:“嫂,你咋在我們后面?”
寧曼芳拉過來趙紅都,三個互相拉著,寧曼芳說:“瑤瑤,都都,嫂剛才漫無目的往回走,在岸頭上經(jīng)過,沒有打擾你們。嫂很嫉妒你們。但是,玩歸玩,千萬可不敢扔下凌荷和成成,要珍惜美好的一切,知道嗎?”
趙紅都和南宮瑤都沉下了頭,不知道怎么接話。這時候,左千鈞在喊:“昆侖哥,往下面來,這兒發(fā)現(xiàn)了團魚,團魚啊?!?br/>
原來,左千鈞跟寧曼芳兩個是背道而馳的,左千鈞往下游走了,寧曼芳是往上游焦泉村方向的。人家沒有鬼,只不過自己有鬼就猜想人家也有鬼。左千鈞這一聲喊,使得趙紅都和南宮瑤更加愧疚。
趙紅都頓覺自己很小人,羞愧難當。南宮瑤憋得淚都下來了,搖搖寧曼芳的胳膊:“嫂,你真的是俺的好嫂,你對俺的好,一輩子也報答不完。”
寧曼芳淡然一笑:“好了,咱們也下去看看團魚?!?br/>
這個上午很快就結(jié)束了,到了中午飯時間,王陽雨、王陽緋姐妹在彝族小伙富則公的保護下,已經(jīng)回到了焦泉村。六組分別在六家人戶吃酒用飯。
趙紅都吃過酒,也不再吃飯,跟韓凌荷簡單說了自己跟南宮瑤的擔心。韓凌荷是什么態(tài)度呢?青春躁動中的她有沒有口是心非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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