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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搔穴 導(dǎo)演一聲令下后收

    ?“cuT!”

    導(dǎo)演一聲令下后,收東西的收東西上車的上車。

    唐譯蹲在那里平復(fù)了半晌情緒才站起身,小d已經(jīng)跑過來給他披上了羽絨服。他緊了緊衣服,一抬頭,卻看見鏡宸就在不遠的隱蔽處靠著車站著。

    “鏡神,你怎么來了?”正在收道具的道具師也發(fā)現(xiàn)了鏡宸,“昨天拍攝不是挺累的嗎,怎么沒在酒店休息?”

    鏡宸朝他點點頭:“太無聊了過來看看?!?br/>
    “這里的拍攝結(jié)束了,你也別站著了上車吧?!?br/>
    “嗯,謝謝?!?br/>
    唐譯套上衣服,跟小d耳語了兩句就朝鏡宸這邊走了過來,像是說好了似的,兩人默契地各自上了車。

    “下一場要去哪里拍?”

    “等下跟著劇組走就好了?!?br/>
    “嗯?!?br/>
    唐譯轉(zhuǎn)身看著鏡宸,伸手輕輕捏他的臉:“怎么了,不高興?吃醋了?”

    他家狐貍表現(xiàn)得太冷靜了,冷靜得像是對別人一樣的態(tài)度,不是吃醋就怪了。

    果然被他戳破了鏡宸這才撅起嘴,轉(zhuǎn)頭看向車外。

    唐譯把他的胳膊拉過來捏著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我討厭跟羅靖堯演對手戲?!?br/>
    “……”狐貍脖子小幅度地動了動。

    “但這是工作啊,”嘆了口氣,唐譯仰頭靠在座椅上,手指跟鏡宸的緊緊交叉在一起,“在片場我們都是演員,打板之后你就不是你了,你是你演的角色,說的每句話、每個動作、每個表情都是代表了這個角色,不能帶半點私人感情。就像之前第一場戲,你吼我的時候我當(dāng)時真有種被你惡心了、厭煩了、要推開了的感覺?!?br/>
    “那是演戲……”

    “所以啊,”唐譯回頭沖他笑笑,“戲里的感情是角色的,不是我們自己的?!?br/>
    “但你們親嘴了?!彪m然被安慰了,但狐貍大人還是很介意,灰常灰常介意!

    “……”唐譯抿了抿嘴,起身探身過去,嘴唇覆上鏡宸的,“吧唧”一聲,“這樣行——唔!”

    得寸進尺的家伙迅速地傾身將唐譯壓在車門上,嘴再次堵了上去,舌尖舔過嘴唇掃過齒列,深深地探入。

    因為弓起了后背,腰被折得有些疼,唐譯皺起眉,但很快地鏡宸雙手握住他的腰,溫?zé)岬母杏X在后腰處蔓延開來,那種疼痛的感覺也漸漸消失了。

    其實他主要是不放心唐譯的身體才過來的,至于今天的拍攝他早就有數(shù),所以看到兩人在路邊熱吻的時候即使想沖上去把他們分開卻還是把這種情緒按壓了下來。

    雖然覺得不舒服,但說吃醋也還不至于。

    羅靖堯那個人對唐譯早已沒有什么吸引力了,吃醋根本就沒必要,他又不是真的幼稚到那種程度,只是想逗逗他家糖糖罷了。

    況且能騙來一個吻,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被吃得死死地的某只毫不知情,心有愧疚地縱容了這個吻,卻不知道狐貍對他的工作是百分之百的支持,根本就不會因為這種事而生氣。

    這就是傳說中一物降一物的節(jié)奏啊。(~ ̄▽ ̄~)

    接下來的幾天拍攝得較為緊湊,酒吧的戲份不少,跟酒店管理協(xié)商過之后直接在酒店三層的酒吧拍攝,因而酒吧近日不對外開放。

    冬天的室內(nèi)拍攝總比室外拍攝要舒服得多,Leo、崔志勛他們幾個配角算是比較好命的人,大部分的戲都是在酒吧里的。

    這天拍攝結(jié)束之后,郭雷表示后天除夕,上午的戲拍完之后可以各自回去休息,放一天假,年初二再回來繼續(xù)拍攝。

    原本以為這次沒辦法回家過年的眾人都歡呼起來,迅速地掏出手機上網(wǎng)訂機票。

    經(jīng)他這么一說,唐譯這才知道已經(jīng)快要過年了。

    臨近年關(guān),機票實在是買不到,有人提議回頭一起開車回去,過年不回家總不像話。

    隔天一大早正拍著戲,蘇皓淵竟然來了。

    以往蘇總出行,除了Linda,三個黑人保鏢那是普通配置,如果是去人多的場合起碼要七八個保鏢,所以當(dāng)他獨自一個人出現(xiàn)在片場的時候唐譯以為看錯了,特別是今天穿的還相當(dāng)……怎么說呢,說低調(diào),不如說有點過于休閑了。

    普通的米色休閑式風(fēng)衣和亞麻色長褲,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特別是頭上那頂韓版毛線帽,那叫一個休閑到不行。

    他拎著兩兜子熱飲過來,乍一看以為是送外賣的小弟,只是那身高戳在那里讓人不注意都不行。

    把東西交給工作人員去分發(fā)下去,蘇皓淵就只瞄了郭雷一眼就徑直朝剛拍完一個場景正在休息的Leo走了過去。

    唐譯注意到工作人員給郭雷遞熱咖啡的時候,他沒接。

    看來即使合作了,該不對盤的還是不對盤啊。

    “你還真來了?”Leo挑了挑眉,昨天接到蘇皓淵的電話時提起了這事,開玩笑說買不到機票蘇總過來接吧,沒想到他真的來了。

    “不是你說買不到機票了么,我能讓你開車回去?路上出點事怎么辦?”

    “能出什么事啊,不過謝了。”Leo早就習(xí)以為常了,一點受寵若驚的表情都沒有。

    “鏡宸呢?”

    “今天沒他戲份,”Leo說完轉(zhuǎn)頭去叫唐譯和崔志勛,“糖糖、小勛,過來?!?br/>
    蘇皓淵的視線馬上朝唐譯射了過去。

    被他那種“熱情”的眼神盯上之后,唐譯腦后一陣發(fā)麻。

    硬著頭皮走過去,唐譯叫了聲“蘇總”,知道對方看見他就煩,唐譯也不會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默默站到旁邊。

    蘇皓淵視線從他身上劃過去,看著雙手插在兜里走過來的崔志勛:“小勛又長高了?”

    “鞋高,”崔志勛踢了踢腳上非主流似的黑色高幫長靴,“讓我穿著這個跳舞,跟玩命似的。”

    “這種鞋你都駕馭不了還算什么歌手。”

    “我是歌手,不是dancer?!贝拗緞卓棺h道。

    蘇皓淵撇了撇嘴,又說:“拍攝就到中午就結(jié)束是吧?東西都收拾好了沒?”

    “來接我們回去?”

    “不然還能有什么,”蘇皓淵掃了眼躲在旁邊心不在焉地眼神四處亂瞟的唐譯,皺了皺眉,轉(zhuǎn)身朝旁邊給演員準備的椅子走了過去,“我呆這兒休息會兒?!?br/>
    恰好郭導(dǎo)示意繼續(xù)拍攝,演員們各自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酒吧里的戲份不少,唐譯所扮演的蕭睿在酒吧里的時候跟平時的他不一樣。

    墮落、放縱、性感,他的每個笑容每個動作總能抓住別人的視線。

    倒不是像崔志勛所飾演的角色般那么妖艷,唐譯的角色其實蠻有男人味,只是因為年紀還不大剛步入社會,因而有一種年輕人的青澀感。

    但即使如此,他在酒吧里卻故意表現(xiàn)得像是圈內(nèi)老手一般。

    就是這種極和極的碰撞,讓他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原本在吧臺前跟Leo他們幾個人說著話,上一首慢搖音樂結(jié)束,轉(zhuǎn)為勁爆狂熱風(fēng)格的音樂,唐譯拿起吧臺上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啪”地一聲將杯子大力放回去,轉(zhuǎn)身大步走向舞池。

    他越過眾人來到舞池中央的鋼管前,跳著鋼管舞的纖細舞男看了他一眼,笑著扭腰閃開。

    唐譯抬手高高抓住鋼管,一個挺身,身體如同蛇一樣纏了上去。

    周圍的人都停下了扭動睜大眼驚艷地看著他。

    遠處,Leo等人哈哈大笑著沖這邊吹著口哨。

    暗處,酒吧老板米加——崔志勛飾演的角色幾乎是躺在沙發(fā)里吸著煙,修長的腿交疊在身前的玻璃桌上,半瞇著眼睛。

    唐譯柔軟的身體像是無骨般扭動,抬腿,兩條腿幾乎呈18o°緊緊地貼在鋼管上。

    他猛地一跳,高高地攀附在鋼管上,一條腿勾住,另一條腿伸直,下腰,身體高速旋轉(zhuǎn)。

    口哨聲和掌聲頓時充斥了整個酒吧……

    一旁,蘇皓淵一只手撐著下巴看著唐譯,牙齒無意識地咬著小指。

    這其實并不是他第一次看唐譯演戲。

    他的確一向無視了唐譯的才華,但事實上,唐譯演過的所有電影、電視劇他都看過,sunnyboy出過的每一張唱片他都聽過。

    只是……

    “cuT,很好,準備下一條?!?br/>
    看了眼朝唐譯比了下拇指表情非常贊賞的郭雷,蘇皓淵“哼”了一聲。

    好什么……

    不就是挑個鋼管舞么,誰不會啊。

    這都是我當(dāng)年玩剩下的。

    “這樣的人怎么會被冷藏了這么多年呢?”

    身后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蘇皓淵身體驀然繃緊,下一秒他已經(jīng)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你!你來干什么!”

    男人長身而立,一身黑色西裝,看似十分的低調(diào),然而懂衣服的人卻看得出來這是一款量身定制的手工西裝,質(zhì)感十足。

    香檳色的紐扣是時下最流行的元素,疊在西裝袖子外面的襯衫袖口上,兩枚同系列的袖扣在舉手投足間閃耀著淺淺的光芒。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樣夸張地瞪著他的蘇皓淵,眼中的情緒卻是柔和得像是在看情人一樣。

    蘇皓淵頓時就炸毛了:“你!看什么看!”

    男人看似冰冷的嘴角突然勾了一下,然而那個弧度很淺,淺到蘇皓淵覺得那是一個嘲諷的笑容。

    他頓時抽瘋模式全開,不說他身為一個大公司的總裁,他就連半點成年男性的成熟穩(wěn)重都沒有地幾乎要跳起來罵街。

    “有毛病吧!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明明面癱就不要笑了,難看死了!”

    無視了他的跳腳,眼睛自上而下地掃了眼蘇皓淵今天的打扮,男人輕聲道:“今天穿得有點隨便?!?br/>
    “這叫潮流,你個土鱉!”蘇皓淵一副“老子引領(lǐng)了這個時代潮流”的表情,就差大吼一聲“我是要成為時裝王的男人”了,“范君澤,你不在s市好好呆著跑這里來做什么!”

    “那你又是為什么來的?”忍了忍沒忍住,抬手捏了捏他頭頂帽子上那顆巨大的毛線球,范君澤道。

    “你——”

    夸張地后退了一步,蘇皓淵又要炸毛,這時候卻聽到郭雷吼了一句:“那邊干什么呢?!”

    蘇皓淵回頭,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朝這邊看著。

    他確實有些反應(yīng)過度了,因而聲音大到讓人無法忽視的程度。

    他“哼”了一聲,理了理衣領(lǐng),無視了各種“真是太神奇了”的眼神淡定地坐回椅子上去。

    范君澤也坐到了他旁邊的椅子上,看著繼續(xù)開始拍攝的現(xiàn)場,低聲跟身邊的人道:“明天去我家么?”

    “不去!”去你妹!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嗯,”范君澤點了點頭,“那我跟我爸說一聲?!?br/>
    呃……他爸?蘇皓淵從眼角處瞄他。

    “去年去外地療養(yǎng)帶回來的自制的桑葚酒他一直沒舍得喝,總說等哪天小淵來了爺倆多喝幾杯。”

    “唔……”

    “一月份去京都呆了一陣子,帶了套很可愛的京燒回來,說等你去拜年的時候送你?!?br/>
    “京燒?”

    “清水燒,你挺喜歡的那對碟子不是摔碎了一只么,我爸特意找了一對一樣的,順便買了一整套餐具回來?!?br/>
    “明天早晨我過去?!?br/>
    “不想去不必勉強?!?br/>
    “……”蘇皓淵抿了抿嘴唇,翻了下眼皮,“我就喜歡去高興去愛去你管得著嗎?”

    范君澤微微笑了笑,沒說話。

    小淵總這樣,他早就習(xí)慣了。

    原本小時候還是個挺可愛的小孩兒,兩家本就交好,因而兩人一直都是玩在一處的。

    只是到了十多歲,像是突然到了叛逆期似的,開始跟他吵架,甚至曾經(jīng)大打出手——當(dāng)然不管是吵架還是打架都是蘇皓淵單方面的,他從來都沒有對他說過一句重話,更不用說會出手打他。

    從那時候開始,他就一直這么容忍著退讓著過來的,總覺得叛逆期過了小淵也就不再跟他吵架了。

    但即使如此,他們也一直沒有回到過去。

    十四歲那年,蘇皓淵出了點意外,當(dāng)時鬧得事情挺大的。

    為了保護他,蘇老爺子把蘇皓淵送到了法國,一直到二十五那年才回了國,開始跟著蘇升管理公司,之后沒兩年就接手了昊天。

    那之后一年范家老爺子也把公司交給了范君澤。

    蘇皓淵回國后范君澤去找過他,但對方卻還是像多年前一樣,并沒有因為叛逆期過去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有所和緩,甚至因為這近十年的空窗期,兩人之間更多了一層疏遠。

    因為時間太久了,即使現(xiàn)在偶爾還會想起兒時的時光,但范君澤也已經(jīng)沒了繼續(xù)懷念力氣。

    他不再像十多歲的時候一直追著蘇皓淵跑,不管是不是見面就吵架,一直都不想放棄。

    現(xiàn)在,兩人是能不見面就不見面,范君澤不會特意去找他,蘇皓淵當(dāng)然也沒可能去見他。但有時候見了面,蘇皓淵不管說什么他都不生氣。

    當(dāng)然即使不見面蘇皓淵也沒少諷刺他,私底下就算了,公開場合媒體面前也一直冷嘲熱諷的,偶爾被人問起這事,范君澤也就只是笑一笑,什么都不想解釋。

    所有人都以為昊天和百川同是經(jīng)紀公司互相看不順眼也正常,但沒人知道,他們曾經(jīng)關(guān)系那么好。

    不過即使如此,兩家人還是有來往,從來沒有因為兩個孩子之間的不合而生疏過。

    蘇皓淵來接Leo他們,范君澤自然是來接羅靖堯和佟威的,到不至于非得動用到他,但聽說蘇皓淵要來的時候,當(dāng)時心里一動,就決定親自來了。

    范君澤順便給郭雷搭了順風(fēng)機,當(dāng)然機位不夠,大多數(shù)工作人員還是直接開車回去了。

    在機場分手的時候唐譯把崔志勛叫了過來,問了他要不要一起過年,對方欣然同意了。

    Leo是要回家的,往年崔志勛還在國內(nèi)的時候,一直都是兩人一起過。

    韓國自然也有春節(jié),那邊俗稱“舊正”,只是崔志勛跟唐譯情況差不多,即使是往年也沒怎么回國。

    雖然唐譯那個失蹤的父親是否還活著都不確定,好歹在這世上還有個親人,但崔志勛是父母都不在了。

    三人去超市買了些東西回去準備年夜飯。

    崔志勛煮了米糕湯,又做了些辣白菜腌制起來明天吃。

    唐譯做了些大魚大肉——因為狐貍愛吃肉,還做了他喜歡吃的布丁。

    三人吃完飯坐在沙發(fā)上看春晚,崔志勛突然問:“糖糖生日想要什么禮物?”

    鏡宸的視線迅速轉(zhuǎn)了過來。

    “生日?”

    崔志勛點點頭:“我沒記錯的話糖糖是年初二生日?!辈皇潜砀缑?,怎么這都不知道?

    被狐貍用埋怨的眼神看了幾眼之后唐譯頂不住壓力轉(zhuǎn)頭去安撫他:“我也才記起來?!?br/>
    “哼……”

    “真不是故意瞞著你?!?br/>
    “哼……”

    “你送我部手機吧?!敝澜忉屜挛缰粫玫揭痪洳凰摹昂摺?,唐譯果斷地開始向他索要東西。

    果然狐貍馬上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禮物上:“手機?”

    “我這部太舊了,最近打電話開始有雜音了,想換一部?!?br/>
    “好,還想要什么?”

    “就手機吧,你不能獨占啊,我還得幫小勛想想送我什么?!?br/>
    狐貍撅了撅嘴,不過最后也沒說什么。

    朋友也是不可缺少的存在,他不會對這種事多說什么。

    崔志勛有些神奇地看著兩人的互動。

    之前在片場總覺得跟鏡宸不是同個世界的人,倒不是不想親近,只是總覺得對方高貴得只能遠觀。

    第一次這么近距離接觸,因而才發(fā)現(xiàn)鏡宸竟然是個這么會撒嬌的人。(狐貍[揚起下巴]:大爺當(dāng)年撒嬌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吶。某[抹汗]:這是很體面的事嗎……)

    再一聯(lián)系到唐譯的個性,突然覺得兩人真的是絕配啊。

    當(dāng)晚一直熬到12點道了“新年快樂”互相送了紅包才去休息,崔志勛在客廳里打了地鋪,不過唐譯家供的是地暖,倒也不太委屈這個大明星。

    第二天早晨吃了飯,三個人去依舊營業(yè)的商場逛街,為的主要是唐譯的生日禮物。

    因為明天回劇組后還要拍戲,所以就打算提前一天把生日過了。

    收到了鏡宸送他的新的手機和崔志勛給他買的一套幾千塊的衣服,又去買了蛋糕,趁著商場熱鬧起來之前趕緊回了家。

    他們剛到家,唐譯就接到了物業(yè)的電話,說他那邊保安攔下個人,一直說要見他。

    唐譯沒什么朋友,認識的也都是藝人什么的,按說物業(yè)那邊會認識,沒道理讓他親自過去。

    想不明白會是誰,唐譯也就沒再糾結(jié),跟鏡宸說了一聲就去了小區(qū)物業(yè)中心。

    門口站著一個保安在蹲著抽煙,臉上有道血痕,倒不重,像是被指甲抓過似的。

    對方看到唐譯后就走了過來:“唐先生您過來了,您小心點,那人有點不正常?!?br/>
    “臉怎么了?”唐譯問了一句。

    “被撓的,”保安狠狠吸了口煙,“就一直喊著找你那人,不讓他進來他竟然動手了,我沒反應(yīng)過來,被抓了道口子?!?br/>
    “對不起啊?!?br/>
    “跟您有什么關(guān)系啊,”對方擺擺手,“沒多大事兒,您進去看看吧,要是不認識我們這就送警察局?!?br/>
    唐譯點了點頭,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酸臭的氣息。

    唐譯低頭看了眼氣體的來源,乍一看沒看出來,仔細看卻是一個人。

    他人蹲在地上,兩手被一名保安扭在身后,當(dāng)唐譯進了門之后他迅速抬起頭來,瘦骨嶙峋的臉上臟兮兮的,一雙小眼睛瞬間射出算計的光芒來。

    對上那雙眼睛,唐譯的腦子里忽然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