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傳說幾千年前魔族不知道什么原因遭到了滅頂之災(zāi),萬魂幡早已銷聲匿跡,不想竟然在一個流放之地逃出來的人身上出現(xiàn)了!這可是軒然大波,甚至連魔族都出動了人偷偷潛入江州尋他了呢!”
“那咱們要不要……”奔雷老祖臉上現(xiàn)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道兄莫不是在找死?那人手握萬魂幡,且不說他實力如何,單就萬魂幡本身就能輕易弄死我們,這秋風(fēng)掃不得。”山羊胡子連忙搖了搖頭。
萬魂幡竟然變得這么厲害了?也是,畢竟那萬魂幡會隨著里面靈魂的增加而提升本身的實力,據(jù)修真見聞上說萬魂幡升級到最終形態(tài)的話威力能堪比靈寶,弄死幾個元嬰期小修士還不少輕而易舉?
我要不要去江州尋他?我遲疑了起來。
“這秋風(fēng)是掃不得了,不過我卻知道一處好地方可能會出好東西。”
“什么地方?”
“清源迷宮知道嗎?”山羊胡子嘿嘿笑道。
“聽說過,難道道友知道它的位置?”奔雷連忙道。
“自然是知道?!?br/>
“道友好福緣?!北祭桌献嫫G羨的道。
“什么福緣?。〔贿^是干瞪眼罷了?!闭f著他偷偷看了我一眼。
“怎么?”奔雷連忙道。
“那清源老祖生前可是渡劫期大能,他的迷宮里放著他畢生所得,他豈能不設(shè)置陣法?他設(shè)置的陣法恐怕就算我們轟上一百年也轟不破!”
“這也不一定,畢竟他已經(jīng)死了近千年了,也許陣法早已羸弱不堪了呢?”奔雷老祖呵呵笑道。
“那倒也是,不過迷宮里必定萬分兇險,我本打算尋幾名知心的道友一起去,到時候所得平分的,奈何一直沒能尋到一位實力強(qiáng)悍的道友帶頭,心里始終有些忐忑,不如今天我們就約定一下,等明日小公子完婚之后就去如何?”
“好!好!”奔雷幾人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見幾人都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山羊胡子轉(zhuǎn)頭看向了我:“前輩……”
“我就不去了吧?”我遲疑了一下,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顯然奔雷那么殷勤的請我來就是為了這次尋寶,我倒是有心參加,就是他們四人很明顯相熟,我只是一個人,萬一到了關(guān)鍵時刻……
“別啊,前輩您實力高絕,我們還要多仰仗前輩,您如果不去……我們怎么敢去啊?”山羊胡子苦笑了起來:“要不這樣,里面所得前輩取三成,其余我們四人平分,怎么樣?”
我再次遲疑了起來,最終咬了咬牙點頭同意了下來,俗話說馬無夜草不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周葉手里有那變態(tài)的萬魂幡實力顯然已經(jīng)比我強(qiáng)了,我必須要迎頭趕上。
“哈哈!好,那咱們就一言為定!”似乎是知道我一直在小心他,奔雷老祖連酒都沒往外拿。
各自回到住處休息了一晚,天還沒亮整座宅院就開始披紅掛綠吹吹打打了起來。
起床后,我見他們?nèi)嗣咳四贸隽艘患`器作為賀禮,也根據(jù)我估摸出來的價格給了一千塊靈石完事兒。
婚禮辦得很熱鬧,只是當(dāng)新郎官出現(xiàn)的時候我還是吃了一驚:他竟是一個人身紫臉,長著對同齡巨眼,尖長嘴,頭頂還有兩個犄角的人形怪獸!
雖然我已經(jīng)知道奔雷老祖是奔雷獸化形而成,可是卻沒想到他就已經(jīng)夠嚇人的了,他的兒子竟然更嚇人了。
我腦海里不由閃過了那個叫靈兒的小姑娘,她爹說她也要結(jié)婚了,不會是要嫁給這貨吧?那可是可惜了呢。我坐在觀禮臺上心里默默的想著。
“吉時已到,請各位新娘上臺行禮!”司儀忽然在旁邊高叫了起來。
各位?這貨不但要娶老婆還要同時娶幾個?我詫異的看了那新郎一眼便也沒有多言,畢竟修真界不是流放之地,娶幾個全看自己的心情和能耐。
隨著他話音落下,我們面前的禮臺上空忽然飄下了無數(shù)紫紅色的玫瑰花瓣,煞是好看。
四個身穿大紅嫁衣的女人頭上蒙著紅蓋頭被四個喜笑顏開的老太婆帶著走了進(jìn)來,分別和那人形怪白起了天地。
輪到最后一個的時候,那新娘死活就是不和新郎對拜,新郎一怒直接撕開了她的嫁衣,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脯。
“敢不跟老子拜!老子現(xiàn)在就玩了你,然后再去殺你全村!”那人形怪口吐人言惡狠狠的道。
“別,我……我拜!”紅蓋頭蒙頭的女孩忽然發(fā)出了一道抽泣聲。
我頓時一怔:“靈兒?”她竟然真的是嫁給這個人形怪?
“祝清明?!”也不知這小姑娘是怎么在亂糟糟的人群中聽到我的聲音的,一把扯掉了頭上的紅蓋頭循著聲音向我看了過來。
“你叫誰也沒……”那人形怪說了一半忽然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來。
“呃……你們認(rèn)識?”奔雷老祖詫異的看著我。
“嗯,認(rèn)識?!蔽覈@了口氣點了頭。
“祝清明,你救救我,來日我白靈兒做牛做馬感謝你,你救救我!”白靈兒一下子跪了下來。
我這個人一向看不得女孩子受欺負(fù),尤其是我覺得印象還不錯的,當(dāng)時也沒多想立刻就向她飛了過去:“你這是做什么?”我連忙把她扶了起來。
“哈,哈哈……”奔雷老祖的臉色忽紅忽白,忽然哈哈笑了起來:“既然她和前輩相識,那就把她交給前輩吧?!?br/>
“謝老祖?!辈坏任艺f話,白靈兒忽然破涕為笑,連忙向奔雷老祖福了一福。
我嘆了口氣轉(zhuǎn)頭向奔雷老祖輕笑著點了點頭,拉著她就向后院而去。
“你既然不愿意嫁給他為什么要答應(yīng)?”我有些埋怨的道,我知道,奔雷老祖雖然沒說什么,但兒子婚禮,新娘卻被別人帶走了一個,心里的怨憤可想而知。
“哪是我們答應(yīng)的呀?這父子倆欺凌霸世慣了,整個七里原誰不知道?他兒子每年都要娶四個老婆,可是一年過后那些女人要么是死了,要么是莫名其妙失蹤了,鬼才愿意嫁給他!”白靈兒憤憤的道。
“可我不可能永遠(yuǎn)呆在這里,就算就得了你一時也救不了一世……”
“對了,你不說我還不知道,你是什么修為?怎么奔雷老祖叫你前輩?”白靈兒好奇的道。
“現(xiàn)在可不是你好奇這些的時候,這樣吧……”我遲疑了一下拿出了一萬塊靈石用一個乾坤袋裝了遞給白靈兒:“相逢即是一場緣分,你和你爹帶著這些靈石走吧,走得越遠(yuǎn)越好,現(xiàn)在就走?!?br/>
“你……”她用靈識掃了掃乾坤袋吃驚的看著我:“我以后怎么還你?”
“不必還了,如果有緣還會再見的,你趕緊走吧,我馬上也要走了。”我輕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轉(zhuǎn)身向婚禮現(xiàn)場走去。
白靈兒回頭大聲的對我說了聲謝謝,連忙踩上飛劍向北而去。
好不容易等到了婚禮結(jié)束,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們一一離開,我這才尷尬的向奔雷老祖致歉,并承諾我在清源迷宮中有所得的話就讓他優(yōu)先選一件,這才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人就上了山羊胡子的靈舟向南而去。
他的靈舟不同于我的遁天梭,是一只船一樣的東西,只不過上面是露天的,多加了一層靈力護(hù)罩而已,和我的遁天梭比起來要簡陋的多,而且速度上也慢了許多。
晃晃悠悠的幾天過去,我們漸漸的進(jìn)入了妖族的領(lǐng)地,又飛了大概一天的時間,前面不遠(yuǎn)處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我抬頭看去,只見天空中彌漫著一團(tuán)濃黑的烏云,又一道足有碗口粗細(xì)的雷電正在凝聚。
“有妖獸在渡劫!”山羊胡子猛的停下靈舟,臉上滿是驚喜。
“干他一票?”奔雷老祖的眼睛骨碌碌亂轉(zhuǎn)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