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國乃三國之首,其繁華盛景名揚天下。這次來岳城做生意,就在這玩幾日!
樓映月點點頭,隨后又忍不住問道:“對了,你……,你的身份怕是不簡單吧——,云錦這東西……”
上官景的手一緊,他看著樓映月充滿好奇之色的臉許久,沒有說話。
樓映月尷尬的低下頭,
早知道就不問了!樓映月,你怎么這么多嘴!人家和你又不熟!
就在樓映月剛打算道歉的時候,上官景就回答道:“告訴你也無妨,我家經(jīng)的是皇上,在濮國也算是獨霸一方。”
樓映月瞪大了雙眼,
“難怪呢,我說你怎么會用云錦做錢袋,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上官景不在意的搖搖頭,“錢乃身外之物。衣服只要料子可以,穿著舒適,又何必在意一定要用貴重的?”
聞言,樓映月對上官景的好感加上了幾分。但還是忍不住抱怨,
“你們有錢人就是好,不用愁吃愁穿。哪像我們,天天都在忙著生計問題!
“怎么會這么想?有錢人把事業(yè)做大了就會變得更加貪婪,有時候還會擔(dān)心自己得來的辛苦錢會被別人偷走!鄙瞎倬靶χf道,他看著樓映月雙手支著下巴的模樣,愈發(fā)覺得她和自己的妹妹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那你是那種人嗎?”樓映月沒由來的問道。
上官景一怔,“我屬于第三種,不得不貪婪的人。”
如果他不‘貪婪’,他的妹妹就白白犧牲了:如果他不‘貪婪’,怎么把傷害妹妹的人繩之以法?如果他不‘貪婪’,不知道在哪一天他就會亡命!
“不懂!
“你并不需要明白這些。其實沒錢也很好,起碼不用每天擔(dān)驚受怕。”
“你和云姐姐很像呢~”
“云姐姐?”
“嗯!她是我見過這世界上最美的女子了!
…………
近日,柳云煙終于意識到自己不會下棋是個很重要的事情。她開始‘大肆’搜尋棋譜要摘,就盼著哪天能自學(xué)成才。
學(xué)好一切事物的根本就來自于本身的信趣愛好,柳云煙依舊是老樣子,對下棋這種極其高雅的事情實在提不起勁,因此常常感到苦悶。
憐心在一邊瞧著也很‘同情’柳云煙,
“小姐,要不找個師父來教?”
“不行,太過張揚了。王爺早就知道我不會下棋卻不點破,那我又何必最先露出馬腳來惹尷尬。如果不是為了日后下棋不會輸?shù)奶珌G人,我可不會去學(xué)!”
憐心點點頭,卻也忍不住潑冷水:“小姐活該!誰讓你撒謊的?王爺一瞧就是通情達理的人,你當初早些表態(tài)也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柳云煙聞言,幽幽的嘆了口氣。
她當初哪里會想那么多?
某日,柳云煙研究著擺子的要領(lǐng)正入神,根本就沒注意到身后楊陵鄴正悄聲無息地在接近自己。
“煙兒。”
背后倏然出現(xiàn)楊陵鄴的聲音,柳云煙嚇得立刻把棋譜合上藏在身后站起來緊張的看著楊陵鄴。
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那得多尷尬?我還沒想好怎么和他解釋撒謊的原因呢。
“看什么呢這么入神,連我來了都不知道?楊陵鄴作勢就要去拿過柳云煙手中的書。”
柳云煙急忙退后兩步,一臉的防范之色。
“怎么了?”楊陵鄴不解柳云煙不過是看一本書,怎么就不愿意似的。
“沒什么的,就是一些雜書而已!
“雜書?是《怪志》、《奇談》、《畫本》之類的嗎?我平日里也看。”
柳云煙咽了一口口水,“都不是!
“那是些什么書?怎么這么不愿意和我共勉?”楊陵鄴走近柳云煙問道。
柳云煙一臉的糾結(jié),“這——這個,其實就是不方便你看的書……”她的手緊緊攥著書,書角都被她抓出了褶子。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有!”
“我……,算了,我告訴你吧!這,這是《金瓶梅》!”
楊陵鄴微一挑眉,明顯不信,
“《金瓶梅》?你還看這種書?”
“我,我怎么不能看了?”柳云煙心虛至極,連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起來。
楊陵鄴看著柳云煙躲閃的神色,心下思量半晌,然后乘柳云煙不注意,直接抽走她手中的書!
“那我陪你一起看!
柳云煙立刻反應(yīng)過來,還不待楊陵鄴要看,直接就去搶。搶了許久,她就是連書邊兒都沒沾上,急得滿臉通紅,倒把楊陵鄴逗笑了。怎奈何兩人身高差距實在懸殊?
“你,你怎么能這樣?君子動口不動手!”柳云煙氣急,瞪著楊陵鄴。
楊陵鄴一聳肩,那模樣看起來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
“你還有什么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說完,他收起舉高的手就要翻書。
柳云煙一急,也不知道是打哪兒來的勇氣抓著楊陵鄴的衣領(lǐng)就去奪取。誰曾料到楊陵鄴根本就沒做好準備,被柳云煙這么一撲,腳下兩個趔趄,直接帶著柳云煙倒在身后的椅塌上!
二人鼻尖對著鼻尖,彼此近的不帶一絲間隙。
這是他們迄今為止最為親密的動作,
兩人都愣住了,
楊陵鄴最先反應(yīng)過來,看著柳云煙通紅的面霞,憶起那次請安時在馬車上柳云煙也是這樣撲進自己的懷里。忍不住低笑著將視線轉(zhuǎn)移向下,然后看著柳云煙緊抓著自己衣領(lǐng)的素手說道,
“娘子實在是兇猛,為夫表示有些承受不住啊~”
柳云煙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壓在楊陵鄴身上,在心里暗罵了楊陵鄴一句“矯情!”剛要站起身來,
不料,楊陵鄴這廝居然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似的將她反壓在身下,眼角盡是促狹的笑意。
柳云煙倒吸一口冷氣,臉羞得通紅。
“你干什么?起開!”她側(cè)過頭避過楊陵鄴的眼神,用力的一推楊陵鄴卻無濟于事,脖頸間能清晰的感受到來自他鼻尖呼出的熱氣,很是癢。
柳云煙縮了縮腦袋。
楊陵鄴好整以暇的將雙手撐在柳云煙兩側(cè),“煙兒,我可不是柳下惠,不能保證美人在懷而坐懷不亂!
柳云煙要崩潰了,連連推了楊陵鄴幾把都沒有用,
“君子之風(fēng),不該強人所難!”
“可是你是我的王妃,我怎么對你別人也管不著啊,何況,你好意思說出去嗎?”
見楊陵鄴居然耍無賴,柳云煙氣的直視他,“你!”
“何況,你剛剛才教過我,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啊~我真的沒用手。”
柳云煙欲哭無淚,楊陵鄴反而還‘委屈’起來了!
“你!”
眼見楊陵鄴的頭緩緩低下頭來,她閉緊了雙眼,胸口如小鹿亂撞,雙手緊攥成拳。
楊陵鄴看著柳云煙輕顫的睫毛,心軟的一塌糊涂,最后在她光潔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吻。
就當他剛欲吻上柳云煙的唇時,天意弄人,沐天適時趕來大呼著:“云兒!云兒!”
柳云煙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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