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博來到走廊上。
拖把帶頭走到廢墟的門框處,輕輕地邁過門。
拖把竟然消失不見了!
蘭博害怕發(fā)生意外,連忙跟上。。
一邁過這個門框,場景又變了。
這應(yīng)該是火災(zāi)之前的包廂,到處都布置得體,盡顯奢華。
一個穿著得體的男子正在逗弄著拖把。
他忽然抬起頭,看著走進(jìn)來的蘭博,露出一個儒雅的微笑。
這個人總能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能讓人發(fā)自內(nèi)心的覺得他就是一個好人。
拖把也搖晃著尾巴,諂媚地舔著他的手心。
男子收回手,向他身旁的椅子示意一下,然后說“坐!”
蘭博面對這個人,怎么也舉不起殺豬刀,還是先聽聽他說什么吧。
幾步走到他跟前,然后坐下。
儒雅男子自顧自地說道“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我從小我的父親就給我規(guī)劃好了一切,我父親是一個軍人,經(jīng)常會用部隊里的一些規(guī)定來嚴(yán)格要求我。
稍微不達(dá)標(biāo),就會被體罰。
他是一個上過戰(zhàn)場的人,只要每次我一犯錯,他那凌厲的眼神一盯著我,我就只能服從。
生不出一絲的反抗情緒。
你知道嗎,那種眼神,仿佛就像刀子一樣,無時無刻都扎在自己的心里。
從小我就不敢同其他孩子一樣,要求他為我做什么,一切都自己承受,哪怕是想他給我一個擁抱。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該不該叫他爸,總覺得叫他長官比較合適一點。
我母親對他從來都是言聽計從,所以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得到他們的關(guān)愛。
等我長大了,遵從他的意愿,參了軍。
情況依然沒有好轉(zhuǎn),反而更加變本加厲地訓(xùn)練我!
我有想過反抗,可是每一次都會迎來一頓毒打,一次比一次狠!”
說到這里,儒雅男子的臉龐已經(jīng)開始扭曲了。
但是他依舊用柔和的聲音繼續(xù)說“再到后面我就認(rèn)命了。
一切讓他給我安排,從小學(xué).初中高中再到大學(xué),最后再去參軍!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
再到后面結(jié)婚,也是一樣的,都逃脫不了他的掌控。
我覺得我就是他的提線木偶,他想我怎么做,我就必須得怎么做!
所以我就在想啊,如果沒有了他,這個世界會不會比較好?
本來這個想法一直被我壓在心里,但是當(dāng)他知道我私自從部隊轉(zhuǎn)員后,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
那一刻,這個想法在握的心里再也抑制不住,然后我就一直在尋找機(jī)會。
終于,那一天,我來這家酒店給他送東西,發(fā)現(xiàn)他喝得很醉,我就覺得這是一個機(jī)會。
我在對面包廂里等待著,一直等到他喝得完全失去意識,然后我放了一把火。
一把好大的火!
看著他慢慢地被火焰吞噬,那一刻我覺得我自己解脫了,然后我就回到這個包廂里喝酒。
大火很快就燒過來了,不過我沒有躲。
我看著它慢慢地從我腳上開始燃燒,我竟然沒有感覺到疼。
它們是帶我逃離這個凄慘的世界的,它們也在為我的解脫而歡呼!
那一刻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自由!
我這個故事怎么樣?”
儒雅男子神情癲狂地問著蘭博。
蘭博已經(jīng)失去了跟他說話的興趣,這種弒父的畜生,還留著干嘛?
儒雅男子還在等待著蘭博的回話,可是他等來的卻是一把殺豬刀!
殺豬刀一下將男子的頭顱砍下,他的頭顱掉落在地上,臉龐上還帶著不解。
頭顱盯著蘭博好一會,然后緩緩開口問道“為什么?難道你也覺得我做錯了?”
蘭博冷聲回到“雖然我也不知道有爸是什么感覺,但是要我殺掉他,我做不到!
還有,殺你不需要理由,你這個人跟畜生沒有區(qū)別!”
頭顱一臉惡毒地對蘭博怒吼道“你也是他找來的?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們?nèi)际且换锏模乙獨⒘四?!?br/>
頭顱說完,便化為了一攤血水,他的身體也變成一堆焦炭,完全看不出人形來了。
包廂里的場景也發(fā)生了改變,慢慢地變成一對廢墟,而蘭博就處在廢墟中心。
血水融進(jìn)焦炭里,焦炭仿佛有了生命。
他伸出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手臂向蘭博一指,廢墟里的桌椅板凳通通向蘭博飛來。
蘭博當(dāng)然不會傻傻地站在那里等著被砸,身體靈活的他,瞬間就來到焦炭身前。
還沒等焦炭做出反應(yīng)來,殺豬刀已經(jīng)把它分成好幾塊了。
只是分成好幾塊的焦炭落地的瞬間就化為血水,然后又重新融合在一起,再扭動幾下,一個完全一樣的焦炭就出現(xiàn)在蘭博面前。
焦炭得意地說道“哈哈哈哈……!
別白費力氣了,我是殺不死得!
呃~!”
蘭博沒等他說完話,就把它變成了一堆爛肉,誰有功夫聽他廢話!
爛肉再次開始蠕動,剛剛冒出一個頭,蘭博就拿著凳子砸下去,還不解氣,都砸了幾下!
變成肉餅的焦炭,重新蠕動起來。
蘭博就守在它旁邊,每次他一冒頭,就是一凳子拍過去,如此反復(fù)十來次,肉餅就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
蘭博又等了許久,肉餅還是原樣,可是系統(tǒng)還沒有通報通關(guān)成功,那么它就是在裝死!
只是明顯,用常規(guī)手段是殺不死他了,得想想其他辦法!
肉餅等了許久,不見蘭博再次攻擊。
它挪動到一旁,重新變成人形。
一變回原樣,它就遠(yuǎn)遠(yuǎn)地跑開,它已經(jīng)不敢再靠近蘭博了,雖然自己殺不死,但是不代表打不疼啊!
它小心翼翼地看著蘭博,發(fā)現(xiàn)蘭博在想事情,它就躡手躡腳地向廢墟外跑去。
他的一只腳剛剛踏上走廊,就被一個強(qiáng)壯有力的胳膊給拖了回去!
迎接他的是一整狂風(fēng)暴雨般的拳頭,一直把它重新捶成一堆肉泥才罷休。
蘭博輕哼一聲“還想跑?等我想到辦法再收拾你,你先老老實實呆著,到時候給你一個痛快。”
蘭博重新陷入了沉思,最討厭這種怪物了,殺起來太麻煩了,真的費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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