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會判她無期
他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只是緊緊抵著她,不讓她動彈。蔣絮也沒那么痛了,糾結在一處的眉心,漸漸舒展開。
他的進攻,反而像是在廝磨,磨礪著她的意志,直到她宣告瓦解。
得到的過程,遠比得到的結果要更加吸引人。
他一手按住她的,另一手箍緊她的腰,腰間動作不疾不徐。鼻息間充盈著的,是他的味道,一股淡淡的紅酒氣息,比任何古龍水的氣味都要來得好聞。
疼痛緩解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她從未經(jīng)歷過的沖擊。由緩至急,由淺至深,原本承受著的負重,都在一點點消失,身體也變得愈發(fā)飄忽了。
盡管她在這方面,經(jīng)驗全無,但還是能夠感覺得到,他的技巧很好,耐心的等待著,等待著她的臣服。可蔣絮偏生是個硬骨頭,他越是想要看她失態(tài),她就越是咬緊了牙,一聲都不給他吭。
看出她刻意的緊繃,慕容銘頓時明白了她在逃避什么,頰邊溢出個輕嘲的笑,不再逗弄,又恢復至了他的剛猛迅疾。
有時候,屈服也不只有那么一種姿態(tài)。
他想要的,已經(jīng)得到了。
感覺到他又發(fā)動了攻勢,蔣絮一時間難以適應,情不自禁的掙扎著想要脫離,“放……放開……”
她被撞得語不成句,雙唇微張著,臉頰脹得通紅。
慕容銘笑了,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沙啞:“夾得這么緊,還想我放開?”
蔣絮知道他成心羞辱自己,全身的皮膚也因為羞憤而變得滾燙。她想要轉過來推開他,但慕容銘硬是將她抵住冰冷的墻壁,手掌按住了她的脖子,目光因為憎恨被一片赤紅覆蓋著,手也開始一點點的施力了……
蔣絮呼吸困難,雙手不停的拍著墻,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慕容銘卻殘忍的笑了。臣服在他身下的她,合該如此。
一場下來,慕容銘大汗淋漓,這次沒有馬上抽離,而是靠在她的身上,雙手撐住墻,微微喘息著平復激情過后的余韻。
蔣絮全身跟散了架似的,骨頭酸得要死,雙腳勉強可以支撐住身子,回過頭,冷眼掃過他:“我要去洗澡了?!闭f完,直接從他的胳膊下面鉆了進去。
慕容銘瞇起眼睛,看著她抓過浴巾披在身上,走進浴室。
他就這么轉過身,站在窗前,二十幾層的高度,視野空曠。眸中的欲色早已退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蕭瑟。
他突然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一天,他被媽媽帶到了那個男人面前,為了討好他,強迫自己叫那個男人爸爸。他不愿意叫,被媽媽打了一記耳光。他憤怒又失望的跑開了,寧愿在外流浪也不愿再回家,一個星期后是被警察送回去的,媽媽抱著他,自責得痛哭。
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才知道媽媽做了那個男人的情婦,這一輩子,恐怕都擺脫不掉這個不堪的頭銜。而這一切,全是為了他。
眸中薄霧結冰,想到媽媽,他就恨不得想要了那個女人的命!
三年,絕不是她該有的懲罰。
他會判她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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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嫌那里臟
蔣絮站在鏡子前,抹掉鏡面上的水霧,盯著脖子,那上面的掐痕很明顯,已經(jīng)變成了淡粉色。
不知是慕容銘有那方面的癖好,還是因為恨著自己,兩人在做的時候,她能夠感覺得到,他是成心想看到自己痛苦,不惜變著法的傷害她。從身體,到心理,只要是他能做到的,都會樂此不疲。
蔣絮不懂,一個蔣氏都到手了,他還有什么好不滿足的呢?
她走出去的時候,慕容銘已經(jīng)離開了,桌上放了一部新手機,旁邊是張sim卡。
她蹙起眉,想也知道,他要她成為他的所屬物,隨叫隨到,還那樣的理所當然。
說起這個,她依稀記得,她媽媽曾經(jīng)說過,慕容銘是有未婚妻的,所以,她是做了他的情婦?
這個念頭,令她有些不爽。
回到她住的快捷酒店時,門口是抹熟悉的纖細身影。
“思佳!”蔣絮驚喜的叫了一聲,打起精神來,快步走過去。
尤思佳轉過身,目光微冷的望著她,待她走近才開口:“我來找梓琛的,他……”她別扭的調轉過視線,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卑微,冷著聲音說:“他的電話……打不通。”
蔣絮的腳步頓了頓,臉上的笑卻沒有退卻,趕緊說:“他沒在這兒!”
不想尤思佳會失望一樣,蔣絮掏出自己的手機,給白梓琛拔了過去。那端不過響了兩聲而已,電話就被接通了。
一抹低沉的笑聲響過,接著便是白梓琛特有的帶有溫潤音色的曖昧聲音,“你終于肯主動打我電話了。如果是因為你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