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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拍照姿勢 我覺得我死定了接下來就

    我覺得我死定了,接下來就該見到黑白無常,然后被黑白無常拉去地府轉(zhuǎn)世投胎了。

    也不知失去了多久意識,等我有知覺時,就感覺到有尖尖的東西正在戳我的臉。

    是黑白無常來接我了嗎?

    這個尖尖的東西是黑白無常的法器?

    我努力想要睜開眼。

    這時,尖尖的東西突然伸進了我嘴里。緊接著,一顆圓滾滾寒冷似冰球的東西就滑進了我的口中。冰球入口即化,甚至不用我主動吞咽,這股寒涼就滑過我的咽喉,進入了我的體內(nèi)。

    我有種大冬天咽了一塊冰的感覺,氣管受到刺激,讓我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邊咳嗽,我邊難受的把眼睜開。

    入眼是一顆烏鴉黑黢黢的腦袋。

    是九嬰。

    我躺在馬路上,九嬰站在我身上,正低著鳥腦袋看我。見我醒了,他揮動翅膀,從我身上飛下去,落到我身旁。

    “小寧寧,你在干嘛?睡覺嗎?”九嬰歪著鳥腦袋看我,小小的眼睛里寫著大大的疑惑,“年輕人就是好,躺下就能睡著,擱哪兒都能睡?!?br/>
    他雖然不理解我的行為,但他努力表現(xiàn)出他可以接受的樣子。

    我謝謝他的包容心!

    我瞪他一眼,“你就算沒有腦子,但你總有眼睛。你看不到嗎?我不是在睡覺,我是重傷昏迷,我快被打死了?!?br/>
    說到這,我趕忙從地上坐起來,緊張的往四周看,“九嬰,飛僵呢?你把飛僵打跑了?”

    所以是九嬰救了我。

    我看向九嬰,剛打算道謝,就聽到九嬰疑惑的問我,“你受傷了嗎?”

    我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飛僵扔過來甩過去,我當然受傷……

    想到這,話還沒說出口,我人就愣住了。

    因為我猛然意識到我身上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我不敢置信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沒有傷,沒有血!

    因為躺在馬路上,身上沾了一些土,除此之外,身上沒有任何戰(zhàn)斗過,被打過的痕跡。

    我站起身,活動下身體,十分輕松,活動自如。

    見我一臉見鬼的表情,九嬰問我,“小寧寧,你剛才是不是做噩夢了?”

    “我剛才就不是在睡覺!我又不是神經(jīng)病,我干嘛跑大馬路上睡覺!”

    我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對著九嬰道,“九嬰,你相信我,我在大巴車上遇到了飛僵,為了救車上乘客的性命,我和飛僵一起下了車。我不是飛僵的對手,飛僵把我打成重傷。我躺在這里失去意識,不是睡覺,是我被打暈了?!?br/>
    九嬰鳥嘴張開,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從他的鳥臉上,我愣是看出了他在覺得我病得不輕。

    我也無法解釋現(xiàn)在的情況,索性閉了嘴,沿著公路往前走。

    九嬰趕忙追上我,他落到我肩上,“小寧寧,你別生氣,我相信你。”

    我側(cè)頭看他一眼,沒理他。

    九嬰繼續(xù)道,“小寧寧,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你打不過飛僵,這很正常。把你打暈之后,飛僵沒要你的性命,這是不是在你昏倒期間,有人來過,是那個人打跑飛僵救了你,也是那個人幫你治好了你一身的傷?!?br/>
    他總算說了一句靠譜的話。

    我點頭,“有這個可能?!?br/>
    見我回應他了,九嬰又緊接著道,“小寧寧,你還記得我們這一趟要去哪兒嗎?”

    我腦中思考著是誰救了我,嘴里隨意的回答,“去省會。”

    九嬰輕吐出一口氣,又問,“我們?nèi)ナ鍪裁?,你還記得嗎?”

    這次我反應過來了,側(cè)頭看九嬰一眼,“九嬰,我很正常,沒有失憶也沒變精神病。”

    說完,我又補充一句,“我也很確定我真的遇到了飛僵,只是不知道飛僵為什么沒殺我,我這一身傷又是怎么痊愈的?!?br/>
    九嬰歪著頭看我,小眼睛里閃爍著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里雖是盤山道,但這條公路是通往省城方向唯一的路,所以路上車流并不算很少。

    我在路邊站了一個多小時,沒等到大客車,但有幾輛私家車開了過去。我伸手攔,沒一輛停下來。

    其實可以理解,盤山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這種地方誰敢輕易停車!

    “小寧寧,用不用我出手?”九嬰問我。

    跟星巫他們打架,九嬰肯定是不行。但使用妖力操控人心,這點小事,他還是能做到的。

    冬天天黑的早,再等下去,不等到省會,天就黑了。

    我點了下頭,“下一輛車,你讓他停下來。”

    “沒問題?!本艐肱d奮的答應。

    過了十幾分鐘,一輛白色的越野車從山道行駛而來。只是不等九嬰去施展妖術,這輛車就主動停在了我身前。

    汽車停下,車窗降下來。

    坐在副駕駛的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年輕女人,女人神色憔悴,應該是剛剛哭過,雙眼還是紅腫的。

    她看向我,擠出一個笑,“小姑娘,要搭車嗎?”

    我忙點頭,道了謝,拉開車門,坐在了車后排。

    打開車門我才看到,車后座裝著一個兒童安全座椅,一個一周歲左右的小孩正躺在安全座椅里睡覺。

    看小孩的樣子像是病了,長得非常瘦,皮膚泛著死氣的灰白色,眼睛下面烏青一片。乍一看,跟一具死尸娃娃似的,樣子有點恐怖。

    “這是我兒子,”副駕駛的年輕女人側(cè)身看過來,看到小孩,她心疼的眼中立馬又泛起淚花,“他生病了,我和我老公帶他去省城大醫(yī)院看病。對了,小姑娘,你要去哪?”

    “你連她去哪,是誰都不知道,就讓她上車!你也不怕遇到壞人!”開車的年輕男人沒好氣的罵道,“天底下就你最好心!你心腸這么好,怎么也沒見老天爺優(yōu)待你,還讓你兒子生怪病!”

    “好了,別說了,”女人擦擦眼淚,“我相信會有福報的,咱兒子的病一定能治好?!?br/>
    “姐姐,”我盯著小孩看了一會兒,然后對著年輕女人道,“我也去省城,我們順路。姐姐,我覺得你說的對,你做好事肯定會得福報。對了,你兒子的怪病是不是整夜不睡覺,不哭不鬧也不愛吃東西?”

    聞言,女人目露驚愕,“你怎么知道?”

    當然是看出來的。

    小孩眉心處有一團黑氣在旋轉(zhuǎn),這是被陰物纏上了。

    這團黑氣分為左右兩股,一股環(huán)繞在小孩的眼睛上,像一條黑絲帶蒙住小孩的眼睛,另外一股往下,延伸向小孩的心口。

    這叫黑虎掏心。

    當黑氣進入小孩心臟,這個小孩就神仙難救了。

    我雖然看出了小孩身上的布局,但畢竟修為低,我看不出纏上小孩的這個陰物是什么。

    想到這,我轉(zhuǎn)頭看了眼九嬰。

    九嬰畢竟是妖獸,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懂得肯定比我多。

    我給他使個眼色,他明白我的意思,從我肩頭跳下來,落到了小孩的安全座椅上。

    “小姑娘,你的鳥!”女人擔心的道,“別讓他傷到我兒子?!?br/>
    九嬰的爪子和嘴都很鋒利,輕輕一抓,就能在小孩臉上留下一道血痕。女人有這種擔心很正常。

    我忙道,“姐姐,你今日幫了我,那我也跟你說句實話,我是身上背著仙家的仙姑,這只鳥不是普通鳥,他是我的仙家?!?br/>
    我話音剛落,汽車突然一個急剎車,停在了路邊。

    接著,坐在駕駛座的男人回頭看向我,毫不客氣的趕我下車,“我們的錢是帶去醫(yī)院看病的,沒錢給你這種騙子!小小年紀,干點什么不好,學人家行騙!趕緊下車,我們不拉你了!”

    我沒跟男人爭執(zhí),而是伸手輕拍了下九嬰。

    九嬰轉(zhuǎn)回身,高昂著鳥腦袋看向男人,“你個無知人類,你說誰是騙子呢!”

    九嬰是真有當騙子的潛質(zhì),一開口就是老神棍了,語調(diào)和神態(tài)都特別唬人。

    夫妻倆被九嬰突然口說人語驚到,都瞪大眼睛看著九嬰。

    我問九嬰,“看出來了嗎?是什么東西作祟?”

    九嬰搖晃著腦袋,嘚瑟的道,“這些小鬼小妖哪里逃得過本鳥大仙的法眼!當然看出來了,小寧寧,是嬰靈作祟?!?br/>
    “嬰靈?”我疑惑。

    嬰靈也就是鬼嬰兒,本質(zhì)是鬼。鬼纏人,直接弄死就行了,干嘛還要布一個黑虎掏心的陣?這不多此一舉嗎?

    九嬰給我解釋,“這個嬰靈不一般,因為他還沒死。小寧寧,這個孩子是被人拿去做換命童子了。”

    他這樣一說,我立馬就懂了。

    有些人是童子命,這些孩子生來多災多難,注定長不大。家長不想讓自己的孩子死,就會給自己的孩子尋找換命童子。一旦契約達成,換命童子的命格就會被借走,他則會代替童子命的孩子夭折。

    薩滿教是有幫人換命的法術,但因為此法謀害無辜孩子性命,陰毒且有損陰德,所以很少人使用。

    我道,“這個局是別的堂口做下的。”

    別的堂口在幫童子命的孩子換命。

    九嬰點頭,“小寧寧,你要管這件事,那你就得跟另一個堂口斗法。你的堂口現(xiàn)在啥樣,你心里清楚,要我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別管了。到了省城,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去辦呢?!?br/>
    聽到現(xiàn)在,夫妻倆已經(jīng)相信我的身份了。

    在聽到九嬰勸我不管的時候,女人急得一下子哭了出來。

    “小姑娘……不,不對,仙姑奶奶,我給你磕頭。我求求你了,你大慈大悲,你救救我兒子。我備孕三年,打了一百多針,我好不容易才生下我兒子的,我真的不能失去他。我求你……”

    “仙姑奶奶,我剛才有眼不識泰山,我向你道歉。你要多少錢,我都給。求仙姑奶奶救我兒子,我兒子這種情況,去醫(yī)院只能是等死,你要是不管,我兒子就沒救了?!?br/>
    乞求聲塞滿整個車廂。

    我明白我的堂口已經(jīng)自顧不暇了,我沒有能力幫他們,可看到他們把我當救命稻草的神情,拒絕的話我又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