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古敗了,口噴鮮血摔倒在地。
七星殿的所有人大喜,有些人的面容甚至出現(xiàn)了不正常的潮紅,但馬上就變成了墻皮的灰敗。隨著藍白二色的消失,阮飛鱗的身形也顯現(xiàn)出來。
不,那已經(jīng)不是人了,而是一是根木棍了,他的四肢甚至襠部,被甄古的冰劍攪成了雪泥。
“啊,啊,啊……”
阮飛鱗痛的滿地打滾,鮮血染紅的地面,那凄厲的慘叫傳來,讓一些膽小的人牙齒咯吱咯吱直打架。
“怎……怎么……可能?”
天堂到地獄的瞬間轉(zhuǎn)化,就如同一聲悶雷重重的轟擊在所有人的心海,這一幕,讓所有人是始料未及。
阮定乾那個酒囊飯袋被秒殺,眾人還能接受,畢竟甄古出手實在太快,可阮飛鱗慘敗,讓他們開始真正重視起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呸,呸……”
甄古吐干凈血沫以劍拄地慢慢站起,隱隱看了眼胸口的飛梭有一個淺淺的凹坑,暗自慶幸:“還好用你擋了一下,否則,自己胸口就會有個碗口大窟窿了?!?br/>
看了眼滿地打滾成血葫蘆的阮飛鱗,冷笑一聲:“嘿嘿嘿,老小子慢慢品味這滋味,本少有的是時間招待你!”
“小輩狂妄!”大殿中的阮天涯坐不下去了,身形一動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殿外。
“誰?”甄古怒目瞪圓,壓根就沒把他當(dāng)盤菜。
“七星殿主,阮天涯?!?br/>
“哼,本少殺的就是你!”
甄古牙都要咬碎了,他明白如果沒這老不死的點頭允許,阮飛鱗絕對不敢綁架他的家人。
“甄家的余孽,你仗著自己有點實力,殺我門徒滅我山門,今日就是你的甄霸老祖來了也救不了你!”
阮天涯滿臉正氣,怒視甄古,不知情者還真會被他一副,人間正道護衛(wèi)者的樣子給糊弄過去。
“哼,恬不知恥的東西,一把年紀活狗身上去了,”甄古冷笑連連,“此事誰是誰非,所有人心知肚明,你就是把褲衩套在腦袋上,也改變不了骯臟齷齪所作所為!”
“你……”
阮天涯及一眾高層被罵的臉紅脖子粗,甄古的話如同一把利刃,揭開了他們隱藏在暗中的勾當(dāng)。
“來吧,本少今日來就是滅你山門來的!”
“所有弟子聽令!”阮天涯大手一揮,道:“能傷此獠者,一年之內(nèi)起修煉資源加倍。斬殺此獠者,本殿主在此立誓,馬上升他做副殿主!”
此言一出,眾人大嘩然,他們沒想到阮天涯會下如此賭注。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馬上,甄古感到四周有著數(shù)不清的殺機,圍攏過來。
“殺!”阮天涯怒吼一聲,下了總動員令。
“殺呀,殺……”四面八方野獸般的嚎叫,黃色的浪潮向甄古席卷而來。
如此危局如同夢魘讓一眾高層都有點膽寒,但身處中心的甄古,卻張狂而殘忍的大笑:“來吧,我都等不及了。”
言罷,震碎了手里的冰劍,寒光一閃,一把黑色條紋的金屬寶劍,正是無情劍被他握在手中。
“呀……”越來越近的人群讓甄古嘶吼連連,雪白的牙齒閃動著嗜血的渴望,瞳孔更是射出興奮的血紅色。
體內(nèi)真元狂涌,“呼!”無情劍上青霧繚繞,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閃電雷鳴聲。
“唰!”甄古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刺出一劍。
“噗,噗,噗……”劍斬入肉聲不絕于耳。
“嗤,嗤,嗤……”血雨噴泉,瓢潑而下,甄古三丈之內(nèi)的所有人,被他一劍統(tǒng)統(tǒng)腰斬。
“撲通,撲通……”直到此時,有些尸體才摔落在地。
“這就是鮮血的味道嗎?”甄古深深吸了口氣,呼吸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氣,滿足的*一聲:“多久了,都快忘掉這讓我魂牽夢繞的最愛了?!?br/>
靜,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甄古低低的自語聲,清楚的傳進了眾人耳中。
“不,不可能,他不是受傷了嗎?”有人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
“大伙不要怕,”有人手持寶劍給眾人壯膽:“這小子黔驢技窮了,大家一起上這么多人殺不死他,耗也耗死他,殺啊……”有人不信邪,做出表率殺向甄古。
而燦星殿門口的中高層,卻給個手腳冰涼頭皮發(fā)麻,甄古周邊一百多具殘缺的尸體,清楚的告知這些強者,這位年輕人是如何的心狠手辣。
“乒乒乓乓,叮叮當(dāng)當(dāng)……”
混亂中,刀劍相交火星四濺,被無情劍削斷的兵刃散落一地。
“啊!”
有人看著手中的斷劍,脖子一涼眼一黑,慘叫一聲,“撲通!”仰面摔倒。頭顱亂滾血水飆灑,甄古身如鬼魅在場中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此時的他,是來自地獄的性命收割者。
不遠處的阮天涯,目眥欲裂心如刀絞,自己門下的弟子被甄古單方面的屠戮,他雙拳緊握臉上青筋暴露。
早已經(jīng)不是云淡風(fēng)輕,勝券在握的阮飛鴻,面色慘白。
對面那個不知疲倦,如同一個殺人機器的年輕人讓他心驚肉跳。自詡為聰明人的他,知道自己失策了,恐懼中的他一步步后退到殿中,看到?jīng)]人注意自己身形一動消失了。
終于,有人受不了,扔掉兵器調(diào)頭就跑。
“嗖!”藍光一閃,沒跑三步瞬間變成了冰人,“咔嚓!”冰塊碎成冰渣后,連人帶冰化成米粒大小的光粒消失在空氣中。
“我說了,你們一個也跑不了!”廝殺中的甄古,背對著眾人如此說道。
“眾位,”阮天涯終于說話了:“隨本殿主滅了這孽障!”
“得令!”
眾人轟然答應(yīng),他們是看出來了,對面那小子說的出辦的到,不把他們一個個宰了,絕不罷休。
“全部給我退下!”阮天涯大吼一聲,那些廝殺中的普通弟子如聽仙音,紛紛抱頭鼠串躲到一旁。
兩三千人的普通弟子,已經(jīng)被甄古屠戮的不到五百了。
甄古身子一怔,慢慢轉(zhuǎn)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阮天涯,道:“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當(dāng)一輩子縮頭烏龜呢?”
“逞口舌之利的小子,本座馬上就送你去見你的老祖!”
阮天涯絲毫沒有因為甄古的挑釁而上火,相反,言語中的冷冽殺機卻已經(jīng)籠罩了甄古。
最后的大戰(zhàn),就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