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黛琳眉頭一皺,本能的后退。
“怎么,不愿意?”明熙炫斜靠在軟沙發(fā)上,深邃的眼眸睨了她一眼。
“當然……不是?!睂庽炝諟喩斫┯玻銖姅D出一絲笑。
“那就過來!”明熙炫挑起眉梢,似乎是等著她主動投懷送抱。
寧黛琳不但沒有過去,反而后退一步,好心的提醒:“明總,您身體剛好,還是悠著點,不要太縱欲了?!?br/>
“寧黛琳,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明熙炫黑著臉,突然站起來,朝她逼近。
“不不不,明總,我這是在為您著想,您大病初愈,還是好好休息!”寧黛琳繼續(xù)后退,臉上諂媚的笑容不減。
明熙炫沉著臉靠近,“我現(xiàn)在不需要休息,只想吃……”你
你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寧黛琳急忙打斷。
“明總,您這是餓了?我馬上下去吩咐傭人,給你送晚餐上來!”說完急不可耐的拉開門跑出去,生怕自己慢了一秒,被男人抓回去生吞了。
望著她一溜煙跑開的纖細背影,明熙炫輕緩的瞇起眼睛,頎長挺拔的身形,被透進來的月光拉出幾分落寞。
她,就這么不想被他碰嗎?
*
某高檔別墅,整個大廳內裝飾滿深綠色的印著花瓣的壁紙,花瓣的邊上細細地勾勒著些金邊,映襯著整間屋子華美異常,一盞奢華至極的威尼斯水晶燈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給整間房間鍍上了一層暖橘色的光圈,腳下踩著的是柔軟至極的土耳其地毯,周邊環(huán)繞著一圈深褐色的歐式真皮沙發(fā),厚重而典雅,窗戶的兩邊各雕刻著一根石柱,如同巴特農(nóng)神廟的制式,紫羅蘭色如煙似霧的窗紗長的曳地,隨風而起,竟似煙霞一般。
正中坐著一個身著深v紅色長裙的女子,只見這女子發(fā)髻高高挽起,如潑墨般的晶瑩秀發(fā)間綴著一只鑲嵌滿碎鉆的蝴蝶插梳,流云一般的光芒,璀璨奪目。她的耳畔帶著同款的蝴蝶耳墜,與發(fā)飾交相呼應,靈動而鮮活。眉似青柳,眼似星辰,嘴上勾勒出的一抹紅唇,妖冶無邊不可方物。
這個女子正是關敏玉,此時她正一臉的憤怒,神色陰冷,斜臥在沙發(fā)上質問著底下的男人:
“周管家,你最好老實告訴我,那個賤人是誰?”
“賤人?什么賤人?”周管家表情迷惑,裝作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關敏玉冷哼一聲:“你心里清楚!別跟我裝傻!”
“關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您說的賤人是何人?”周管家繼續(xù)裝糊涂。
關敏玉狠狠地瞇眼,示意身旁的手下,將一疊鈔票送到周管家的手里。
“這下你可以說了吧?那個賤人是誰?她是什么時候跟熙炫搞上關系的?”關敏玉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半個月前,她就發(fā)現(xiàn)明熙炫神神秘秘的,不太對勁。
她打電話給他,他要么敷衍地掛了,要么不接,有時她打得頻繁了,他甚至關機。
有幾次她跑去他們公司問他這些天都在忙什么,他居然對她在上班時間跑去公司很不滿!
“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回家再說!別在這里吵鬧!”他公事公辦的口氣,態(tài)度也是冷冰冰的。
關敏玉簡直覺得可笑――他們結婚后,幾乎是互不干涉,他又經(jīng)常在國外,常年不回國,好不容易今年回到國內分公司視察情況,又經(jīng)常不見人影,連續(xù)幾個星期也不見她一次,她哪有機會逮著問他?
憑她聰明的直覺,知道明熙炫肯定是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
一開始她還不信,她知道明熙炫對那個女人用情很深,就算外面有女人,也不過是發(fā)泄工具,根本進不了他的心。
他只要讓她坐在明少奶奶的位置上,他外面有多少女人她都不會過問,甚至還感到高興!
可是現(xiàn)在,她越來越感覺到明熙炫對外面的這個女人動了真心,關敏玉簡直無法接受!
尤其是那個不要臉的賤女人,還膽大包天的居然發(fā)信息來挑釁她這個“正牌”妻子,關敏玉更加覺得不能忍受,簡直是怒從中來!
所以,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一定要把這個賤人揪出來,好好的整治!
“關小姐,我只是一個下人,確實什么都不知道?!敝芄芗也]有收錢,而是面無表情的回。
關敏玉狠狠的咬牙,這個老不死的管家,果然衷心于明熙炫。
她冷哼一聲,威嚴的表情,教訓他:“周管家,你別忘了,我才是明家人認可的兒媳婦,明熙炫的正牌妻子,外面的那個女人就算再得寵,她可能入得了明家的門嗎?”
“關小姐,你都知道了?”周管家驚訝的看著她。
關敏玉眼珠子一轉:“這么說,明熙炫確實外面有女人了?”
周管家一愣,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自覺被關敏玉詐出話來,不由的懊惱。
他連忙低下頭,不敢開口。
要是被少爺知道,他敢向關敏玉透露消息,那他就死定了!
“你見過那個女人?她是誰?多大年紀?長得比我漂亮?”關敏玉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周管家肯定知情,連忙追問。
周管家很是為難:“關小姐,您還是不要再問了?!?br/>
“哼,我才是明家少奶奶,我老公在外面有女人,你居然叫我不要過問?”關敏玉氣極,忍不住尖叫出聲。
這個周管家真是越來越糊涂,越來越冥頑不靈!
“關小姐……”周管家欲言又止。
“住嘴!”關敏玉大聲喝斥:“你應該叫我少奶奶!”
每次聽周管家叫她關小姐,都猶如一把利劍,插進她的心里。
她明明已經(jīng)嫁給明熙炫了,憑什么他一個小小的管家,仗著在明家的那點老資歷,從來不把她放在眼里,也不肯叫她一聲少奶奶。
“我不能出來太久,少爺一會有事見不到我,會懷疑的!”周管家不著痕跡的提醒。
“來人,送周管家回去!”關敏玉冷著臉命令。
到最后,周管家還是不肯喚她一聲少奶奶。
可惡的老管家,以后她若是得明熙炫的寵,第一要撤換的就是他!
“你們幾個,多派幾個人盯著他,還有他住的那個‘御璽灣’別墅。”關敏玉朝身邊的親信下令。
既然周管家見過那個女人,說不定明熙炫就是將那個賤人,安排在‘御璽灣’別墅里。
可惡,‘御璽灣’別墅是明家的產(chǎn)業(yè),也是明熙炫每次回國住的地方,相當于他在國內的家。
連她這個正牌的妻子,都從來沒有進去住過,以前他外面的那些個女人,又有誰有這樣的殊榮。
可是這次,他居然將外面的那個賤人安排在里面。
可見他對這個賤人的與眾不同。
明熙炫越是在乎那個賤人,關敏玉心中的危機感就越重。
她有一種預感,這個賤人以后極有可能會取代她的位置。
今日不除去,他日必成大患!
所以她必須要想辦法將她揪出來,斬草除根!
*
寧黛琳這幾天都待在明熙炫‘御璽灣’別墅。
上次她好不容易以明總身體不適為借口逃過一劫,可是第二天,她提出要去上班,卻被明熙炫拒絕了。
還大言不慚,她想賺錢工作,不如好好伺候他,這樣賺的更多更快。
寧黛琳心中不屑,誰想要伺候他?要不是利用他報復關敏玉那個賤人,老娘才不屑留他這里。
可是她不給他碰,明熙炫就繼續(xù)關著她。
他像是故意利用這種方式,在逼她跟他妥協(xié)。
寧黛琳才不會為了報復他老婆,真的把自己搭進去。
他不讓她出去,她待在別墅也挺好。
反正這里應有盡有,吃喝玩樂都不缺。
他愿意白養(yǎng)著她,她沒有不接受的道理。
只是寧黛琳最近有點煩,眼瞅著就快到中秋了。
上次母親打電話來,特別提醒她中秋節(jié)要帶紀誠一起回去吃飯。
她跟紀誠離婚的事情,又不能跟二老說。
中秋節(jié)回去,她該找個什么樣的借口呢?
這真是個愁人的問題。
這天吃過午餐后,寧黛琳就回房美美的睡了一大覺。
等她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繁星滿天了。
沒想到自己這一覺睡的,就直接到了午夜。
外面靜的連一根針掉下去都聽得到,傭人們都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幽幽的燈光在客廳閃著,在明家別墅,即使是晚上也不會全都關燈的,總會有幾盞小燈不時散發(fā)著幽幽的光。
寧黛琳輕聲輕腳的從房間里走出來,從下午到現(xiàn)在都沒有進食,她現(xiàn)在覺得胃里空空的,有些許的饑餓感。
于是決定到樓下的廚房看看,有沒有什么吃的。
關上房門,在走到二樓樓梯口欲要下樓到客廳之際,一種莫名的牽引令寧黛琳忍不住向樓梯上方抬眸望去。
“三樓最里面有一個房間,那里是別墅的禁地?!?br/>
寧黛琳腦袋里響起之前安嫂對她說的話。
莫名的,心中有種異樣的好奇心緩緩的的騰升……
禁地,為什么會是禁地?
難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是明熙炫的把柄?!
越想寧黛琳越覺得振奮,越覺得心癢難耐。
她在原地思考了一下,轉身挪動著步伐往樓上走去。
此時夜深人靜,所有的傭人都睡下了,而明熙炫還沒有回來,她估摸著他今天很可能不回來了。
寧黛琳輕手輕腳,貓著身體,偷偷摸摸的上樓。
她倒是想知道,那個禁地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
緊緊貼在三樓樓梯口的墻壁上,小心翼翼往走廊里瞄!
很好,沒人。
她挑了挑纖細的柳眉,隨即慢慢走向三樓走廊處最里面的房間。
三樓走廊沒有通亮的水晶燈,仿若有人故意將燈光調至柔和,遠遠望去,長長的走廊似乎流淌著神秘的氣息,似乎在誘惑人上前一探那個房間里的究竟。
寧黛琳鬼使神差輕聲走著,愈加的靠近房間,越是能感覺一顆心瘋狂跳躍著要迸出喉嚨的感覺。
纖細如蔥般的手指輕輕的放在門的把手上,寧黛琳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背脊處不知何時悄然侵入了冷汗,握住把手的掌心也侵出了滑膩感。
“你在做什么?”冰冷的男音,突然劃破死寂的空氣。
嚇得寧黛琳差點尖叫起來。
她驚恐的慢慢轉過身子看向聲音的出處,明熙炫身穿一身黑色的浴袍站在樓梯的樓梯的拐角處。
寧美麗不得不承認:這廝的身材,真心不錯,在黑色浴袍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的挺拔和健碩;而敞開的領口,露出的古銅色肌膚,也健康得讓女人流鼻血。
不過,她卻沒有多看,畢竟,身材比例完美的男模,她看得多了去了。
“你在做什么?”頭頂上再次響起的男聲,讓她驚得回了神。
寧黛琳赫然發(fā)現(xiàn):明熙炫,居然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身后。
他聲音卻比方才更加暗沉了幾分,臉上的神情盡是高深莫測,一身雖是慵懶,危險之勢卻隱藏不住。
“我……”寧黛琳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喉嚨處緊縮干啞,卻強自鎮(zhèn)定,反過來質問他:“你沒事,干嘛站在漆黑的樓道口?!半夜不睡覺,裝幽靈嚇人很好玩嗎?你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明熙炫卻冷笑,一雙幽冽的黑色眼瞳里閃著耀眼的攝人光芒:“早就知道你會不老實?!?br/>
事實上,他一直在等待她醒來。
他傍晚就回來了,問了傭人才知道,她居然還在房間里睡大覺。
于是他就在房間里守著她。
只是寧黛琳剛起來那一會,他去了書房拿東西。
待明熙炫返回她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人已經(jīng)不在了,于是他就出門尋找。
結果,果然不出他的意料,這女人不安分的想要搞偷襲。
“你難道不知道,這里是整棟別墅的禁地嗎?你住進來的時候,沒有人告訴你?”明熙炫的黑眸里泛起凜冽的寒芒,危險地質問道。
寧黛琳嘴角抽了抽,隨即狠狠推了他一把,氣呼呼往樓下走,同時還狡辯道:“什么禁地不禁地?!搞什么神秘?有什么了不起的!誰稀罕啊?我只是睡不著,出來運動一下,一不小心就逛到了這里,誰說我要進去了?!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前,不要隨便誣賴人,好嗎,明總!你惹得我不爽,我可以告你誹謗的哦!”
說著,寧黛琳還不忘回頭,丟給明熙炫一記白眼。
明熙炫薄削的唇,斜斜一勾,深邃的面容染上淡淡笑意,顯得愈發(fā)的致命,他說:“嘴巴挺厲害嘛。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叫保鏢來,把你的指紋從門鎖上弄下來,告你私闖?!”
“……”一聽這話,寧黛琳氣得整張小臉都扭曲了。
她不止頭頂,這次連七孔都冒著滾滾濃煙。
氣急敗壞瞪著他,最后懶得跟他廢話,寧黛琳滿身怒意重新回到客房。
只是剛關上門,便聽見自己肚子傳來咕咕叫的聲音。
這才想起,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晚餐呢。
剛才出去本來是想下樓去廚房弄點吃的,誰叫她突然想起了那個禁地,就想著趁現(xiàn)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探個究竟,結果不幸的被當場抓了個現(xiàn)行。
摸著自己空腹的小肚肚,已經(jīng)餓扁了凹下去了,寧黛琳再次打開門,飛噠噠的下樓。
在廚房里一頓翻找,寧黛琳驚奇的發(fā)現(xiàn),明熙炫家的冰箱里竟然沒有能填飽她肚子的垃圾食品,譬如說:面包、餅干、方便面這些。
不過轉念一想,他家連可樂雪碧這種基本飲料都沒有,沒有面包跟方便面也正常。
問題是她現(xiàn)在肚子餓啊,這里又是高檔別墅,距離市區(qū)又遠,出門也肯定沒有夜宵燒烤攤。
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
總不能餓著肚子睡覺吧?
當即將冰箱里的可用食材看了一遍。
似乎只有上等的牛肉,倒是可以做牛排。
不過寧黛琳平日里不太愛吃西餐,對于牛排的烹飪她一向不擅長。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似乎也沒得選了。
用了將近一個鐘頭的時間,寧黛琳終于把牛排做好了。
看著盤子里這黑乎乎的一團,她自我安慰自己的說,賣相不好,但不一定就不好吃。
她切了一小塊。
剛塞進嘴巴,就全身都僵硬了。
靠,居然咬都咬不動?
這叫她如何下咽呢?這牛排分明被她做糊了!
心中正嘆氣呢,耳邊突然揚起一個嗓音:“你的廚藝水平不怎么樣!”
明熙炫手里正端著水杯,斜斜倚在門框上,看著被寧黛琳摧殘得慘不忍睹的頂級廚房,他眉頭擰成了麻花。
早知道這女人就不是一個賢良淑德、相夫教子的料,指望吃她張羅的飯菜實在是奢望,她能不懶得喂飽她自己都不錯了。
“要你管!”一頓宵夜就這么被她做毀了,寧黛琳心情不佳,不爽的沖著他咆哮。
被呵斥了,明熙炫不僅不反怒,反而還感嘆道:“就你這樣的水平,怎么做一個合格的情人?”
“我的廚藝雖然不怎么樣,這跟我是不是合格的情人有什么關系?情人只負責在床上伺候好金主,床下概不負責!”寧黛琳理直氣壯的回道。
明熙炫一聽,當場滿頭黑線,他眸色深沉,挑了挑眉對她糾正道:“合格的情人,床上床下都得讓金主滿意,才算是盡職盡責!不過你,好像兩樣都沒有做到!”
“我……”寧黛琳語塞,有些不悅了,她斜睨著他,然后撅著小嘴,一副很是不滿的小樣兒,纖若蚊吟,幽幽嘀咕:“老娘能給你做情人就不錯了,還這么挑三揀四的!”
“你說什么?”明熙炫喑啞磁性的嗓音,冷冷道。
寧黛琳被他玄寒的聲音,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偷瞄了他一眼,裝作乖順的笑道:“我說改明兒我就去新東方烹飪學院報名,爭取學得一手好廚藝,回來孝敬您!”
“好主意!”明熙炫唇角一抽,難得的贊賞道。
寧黛琳撇撇唇,心里冷哼:你想得美!
明熙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后,淡淡的調開目光,語氣不急不緩的:“我突然想起來,我也餓了!”
寧黛琳當即眼前一亮:“要不我們一起出去吃夜宵?”他不是有車嗎?應該可以載著她去吃燒烤。
“宵夜?”明熙炫漆黑深邃的眼眸一瞇,薄薄的唇畔抿成一條優(yōu)美而好看的弧線,聲音迷人而低醇:“我習慣自己動手!”
說完,便轉身走進廚房。
在寧黛琳驚訝的目光下,明熙炫竟然親自下廚。
從洗菜開始,他一舉一動,皆是嫻熟、儒雅、高貴,儼如王者,帥氣又養(yǎng)眼。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熙炫這種高高在下,帥氣得人神共憤,完美得無可挑剔的的男人,居然也會下廚,而且有條不紊,絲毫不遜色。
寧黛琳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理極度的不平衡!
正當她思緒游離的時候,明熙炫悠然的聲音,磁性好聽的聲音,沉沉響起:“好看么?!”
“……”寧黛琳一怔,連忙收回牢牢盯在他身上的眸子,“誰在看你了,自戀!”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廚房。
不到半個小時,明熙炫端著他美味可口的咖喱炒飯,從廚房里走出來。
餐廳里,黯然昏黃的燈光下,寧黛琳的眼睛,來來回回在自己和明熙炫面前分別擺放的盤子里穿梭。
沒比對,她還不覺得。
可是有了對比,她這才驚悚發(fā)現(xiàn)自己的廚藝真的……太遜,太失敗了。
明熙炫親手做的咖喱炒飯,不管是色澤,還是聞起來的味道,都精美別致的好似出自世界上最頂級的料理大師之手。
而她自己做的牛排……
絕對不能僅僅只用“慘烈”二字形容,賣相更是丑陋得……觸目驚心。
坐在她的對面,明熙炫優(yōu)雅的用勺子,一勺又一勺,慢條斯理地吃著。
吃就算了,他還故意發(fā)出感嘆:“嗯,今天這咖喱炒飯,做的不錯。太香了。太好吃了?!?br/>
寧黛琳瞅了瞅他盤子里的美味,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他,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雖說,沒吃過呢。
但是,空氣中,時不時迎面撲來咖喱炒飯的香味,她真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