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震驚到了,那位接近虹橋境的六脈境頂尖修士,竟然僅僅只是在入口堅持了不過幾十個呼吸的時間便消亡了,那其他人呢?
這大墓,擁有的危險驚人的多,此刻不僅僅有境界屏障限制了高于六脈境的修士進入,還有一段不知名的物質(zhì)布置在那里,可輕易吞噬六脈境修士。
“那東西,讓我忌憚不已,我感覺我若是進去,怕也會殞命。”
三位強者噤聲,在用目光交流,他們雖然修為強大,但年歲都已高,不然不會被前往這里,而其他強者未來。
外貌,并非是判定年歲的標準,當他們修為到達足夠深的時候,便能用法力固定自己的容貌,讓它極為緩慢的衰減,實則身體機能已經(jīng)不行,早已向衰老轉(zhuǎn)變。
他們的持久力不足,踏入其中會被糾纏住,陷入苦戰(zhàn),從而耗盡法力而死,若是他們在鼎盛的年歲,憑借濃厚的身體資本,運轉(zhuǎn)各自所學,足以源源不斷的制造產(chǎn)生靈力,隨后化而為法,拼上幾個時辰都不在話下。
“你,持我法寶,進去試試?!?br/>
最終,他們想出了一個辦法,那便是別人持著他們的寶物,他們將法力灌輸在上面,足以保存一段時間,看是否能過去。
他們點出了一位散修,在六脈境足足打開了五道脈輪。
這位散修無親無故,身后也沒有大宗門大家族的支撐,因此勢單力薄,那些人也不用為此考慮什么后顧之憂。
被點名的散修刷的一下臉就白了,右腳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想要逃離,但被元始仙宗的強者大手擒空,直接擒拿了過來,由不得他后退。
“去,此寶上有我的法力,你多半是不會死的?!彼溃叽倌俏簧⑿奚下?。
zj;
散修眼皮子跳了跳,心想你自己也說了是“多半”不會死,這不就是讓我作為試驗品去送死嗎?
他心中排腹不已,但卻沒的反抗,硬生生被丟入了入口之內(nèi),在物質(zhì)侵蝕而來的第一刻,他手中的符紙綻放出熠熠神輝,涌出澎湃的法力,護住他不受傷害,那些物質(zhì)如潮水般退去,直到距離他兩寸的地方停下不動。
散修欣喜若狂,捧著符紙就要深入,但深入不過一丈的距離,他手中的符紙不再綻放寶光,呼的一聲品憑空燃起火焰,那張符紙被燃燒掉了,隨后便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與我們想象中的不同,那張符紙雖然是我臨時刻畫,但所用材料不俗,紙乃是我珍藏的玉軒紙,所用的血液乃是來自一頭大兇,擁有與我匹敵的實力,多年前與它遭遇,故此才取得些許。”
元始仙宗的強者蹙眉,符紙雖是臨時刻畫,但因材料不俗,也能算是一件寶器。
“我所灌輸?shù)姆Γ羰前凑談偛诺臄M定,足以他走出三丈往上的距離,而他卻僅僅只前進了一丈,這說明隨著深入,那物質(zhì)也就越強!”
他的發(fā)言,讓一大群人心寒不已,尤其是散修,因為他本就沒有想讓剛才那人真正走通,只給了三丈路途的通行符,到時候哪怕沒有其他意外,他也要死。
“不如讓老朽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