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勛提議先一起去他住的地方,然后使用那里的ifi上網(wǎng),在若羽來之前的訂單中查找到酒店名字和地址之后,再送她回去。
若羽思前想后,也只有這個辦法最可行了。
佑勛住的地方就在大風(fēng)車下面,距離小廣場也就五六分鐘的路程。酒店坐落在懸崖上,還有一個巖石雕鑿的大游泳池,每個房間都有的觀景陽臺,可以盡情的欣賞海景和日落。
若羽看著眼前的一切再想想自己住的那個“全網(wǎng)性價比評分最高”的小酒店,感覺真是天壤之別。
“十戶手胼胝,鳳凰釵一只!”若羽暗自嘟囔著,不想也知道,那十天的房費也抵不過人家這一天的。
“你也太奢侈了吧?一個人住這么好的房間?!”
若羽站在陽臺上,吹著涼涼的海風(fēng),看著遠處的點點燈光,感覺到了愛琴海的另一種神秘和美麗。
“誰說我是一個人住的,不是還有你嗎?”
若羽突然感覺到一種溫暖從背后慢慢的包圍過來,緊接著耳邊便響起了佑勛低啞魅惑的聲音。
想要轉(zhuǎn)身離開,卻被死死地禁錮在欄桿前。
“大半夜的,說什么鬼話呢?趕緊把你手機連上ifi,我要用!”
若羽雙手抵在兩人之間,阻擋著更進一步的接觸。
“蘇若羽,從小到大你一定看過很多遍《西游記》吧?那唐僧為什么一個人去盤絲洞。俊
“化……化齋啊這誰不知道。俊比粲鸨粏柕糜行┟闪。
“是啊,誰都知道,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你吃了我那么一大頓的海鮮大餐,還妄想從我這個盤絲洞全身而退嗎??”
“嚴(yán)佑勛,你這個大騙子,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早就預(yù)謀好的!”
若羽咒罵著,心里卻懊悔不已,她還真是個十足的蠢貨,竟然相信這個男人會好心的請他吃飯、幫她查找酒店,然后送她回家。
“女人,你醒悟的好像有點晚了吧?”
佑勛逼近若羽,邪魅的笑著……
“你……你想干嘛?”若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佑勛深邃的眼眸里閃著顯而易見的,他慢慢地湊到若羽耳邊說:“我想要你!
然后便趁著若羽愣神的時候,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并迅速的覆上了她的雙唇,深深吻了起來……
熾熱。
若羽腦子里一片空白,在佑勛的強勢進攻下,漸漸地從拼命抵抗轉(zhuǎn)換成了棄甲投戈。
“疼!”關(guān)鍵時刻,若羽還是壞了興致。
“怎么了?弄疼你了”佑勛趕忙放開懷中的人。
“不是你,是背后……”
若羽嘟囔著轉(zhuǎn)身,她身后是凹凸不平的石雕欄桿,雖然看著很漂亮,但是長時間硌在上面也是很痛苦的。
佑勛心疼的揉了揉若羽的腰部,然后低頭附在她耳邊說:“那我們換個舒服的地方?!”
“”
沒等若羽開口,佑勛已橫抱著她離開陽臺,走進臥室。
“你快放我下來”
“好!”佑勛說著便把若羽放在了,然后整個人便壓了上去,手開始不老實的解著若羽外套的扣子,剛剛未完成的吻也窸窸窣窣的落在了若羽的臉側(cè)和頸間
若羽本能的伸手抵擋,卻被佑勛按在了一邊。
“嚴(yán)佑勛,你這是準(zhǔn)備用強的了嗎?”
若羽漲紅的臉上有憤怒也有害羞。
佑勛嘴角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然后輕咬著若羽的耳垂說:“是!”
“那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都是假的了?”
“不是!”佑勛繼續(xù)親吻著
“那怎么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呢?”
若羽無助的盯著美麗的天花板,這男人還真是“惜字如金”。
“怎么了,你現(xiàn)在的感受很不好嗎?”
佑勛停下嘴上的動作,半支起身體,看著的人。
“對啊!”若羽皺著眉,“你這樣強迫我和你嗯我能好嗎?而且我看那些媒體上對你的評價最多的就是,不管做什么事,你特別能顧及別人的感受,阿貍也經(jīng)常是這么說你的!
“所以呢?”佑勛的臉上依然是玩味的表情。
“所以所以你在做這些事前應(yīng)該先問問我愿不愿意!
“那你愿不愿意呢?”
“我我當(dāng)然不愿意了!”
若羽咬了咬嘴唇,這話說得還真有些心虛,在過去的很多年里,她無數(shù)次的把眼前這個男人當(dāng)做自己的假想老公,雖然還不至于想入非非到去,但是這樣的場景也是她夢寐以求的。
“好!
佑勛點了一下頭,然后便俯身繼續(xù)
若羽直接呆住了,她以為他會放開自己呢,沒想到人家完全就沒走到那個頻道上。
“嚴(yán)佑勛,你什么意思啊?”
“沒什么意思啊,你說的我都知道了。”佑勛不緊不慢的答著,好像剛剛的那一番話都不是說給他聽的。
“知道了你還這樣?”若羽的頭向一邊挪了挪,避開了某人停不住的吻。
“這不沖突啊,再說了你又不是‘別人’,不在顧及的范圍之內(nèi)!庇觿踪N近若羽,將炙熱的呼吸噴灑在了她的耳蝸間。
“放心,接下來我一定竭盡所能地讓你有更好的感受!”
此刻,若羽雖然看不到旁邊這個男人的表情,但是話語中滿滿的味兒已經(jīng)讓她明白什么是唇齒之戲了。
她剛要開口反駁,卻又聽到佑勛的話語輕輕地落在她耳邊:“妖怪千方百計的想要吃掉唐僧,是因為他們都想長生不老。而我費盡心思地困住你,只是想和你白頭到老。”
若羽渾身一怔,這個男人不久前才說了愛她,現(xiàn)在就說要和她白頭到老,雖然所有的誓言和承諾都是要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可他一路這么表白下來,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你說你要和我?”
佑勛擺正身體低頭看著若羽,眼神晶亮得恍若夜空中閃爍著的星辰,“是,我想和你白首不相離!
若羽眼眶一熱,淚水便順著眼角滑落到了耳邊。
她伸手環(huán)住佑勛的脖子,送上了有史以來第一個主動的吻。那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除了對佑勛深刻的愛戀之外,沒有任何旁騖,她覺得這個吻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佑勛自然是欣喜不已的,他緊緊地貼合在若羽身上,地攫取著屬于她的獨有氣息
就在兩人竭盡的時候,若羽原本炙熱的吻卻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佑勛充滿的眼中升起了一絲不滿。
“我手機得趕緊充電,萬一媛媛找不到我肯定會著急的!
“我一會給你充。”
佑勛正要低頭繼續(xù),若羽又開口了:
“我的睡衣和洗漱用品還在行李里呢,我得回去拿。”
“蘇若羽,你是不是故意找借口,想要離開這啊?”
這女人明擺著就是一副點完火想跑的架勢,佑勛開始有些不高興了。
“洗漱的東西這都有,睡衣你就更不需要了。”
佑勛剛剛的怒氣瞬間化作了戲謔含在嘴邊,事實將要證明,在他身邊,她的確是不需要穿任何衣服的。
“你我要去洗澡!”若羽推著佑勛,想要起身。
“我不嫌棄你!”佑勛紋絲不動。
“我嫌棄我自己!”
“好,那我們一起!
佑勛起身一個用力便將若羽橫抱在懷中,轉(zhuǎn)身朝著衛(wèi)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