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路用一行,林瀟也打算走了,卻被張草藥神秘的告訴說有要事商量,又回到思邈堂。
給林瀟倒上茶,張草藥把門窗關(guān)好,才神秘的從柜子里拿出一本書,就是水長天留下來的:道門七針。
“我看你的針灸出神入化,你給看看這書有用還是無用?”張草藥仔細(xì)的把書從布里取出來,遞給林瀟。
林瀟光看書的封面!就知道年代久遠(yuǎn),不仔細(xì)看還以為是鬼門十三針。
打開書,里面的紙張保存完好,字體全部用小楷寫成,卻是一首詩:世人只曉鬼針妙,哪知小鬼不入道,此針若有重見日,慈濟(jì)蒼生神鬼嚎!
翻開第一頁,全部是用文言文寫成:凡人一身,有經(jīng)脈、絡(luò)脈;直行曰經(jīng),旁支曰絡(luò)?!瓣幗j(luò)”、“陽絡(luò)”共二十七氣,相隨上下,如泉之流,如日月之行,不得休息。故陰脈營于五臟,陽脈營于六腑。陰陽相貫,如環(huán)無端,當(dāng)以真氣,察之細(xì)微。其流溢真氣,入于奇經(jīng),轉(zhuǎn)相灌溉,內(nèi)溫臟腑,外濡腠理。奇經(jīng)凡八脈,不拘制于十二正經(jīng),無表里配合,故謂之奇。醫(yī)不知此,罔探病機,仙不知此,難安爐鼎。
林瀟自九歲開始跟著師父學(xué)古籍,讀起來也不困難,對書中的含義清晰明了!
接下來開始論述陰維脈、陽維脈等等諸多脈象及所致之病及醫(yī)治之法!
林瀟隨便看了下,內(nèi)心委實有些震撼,不過普通人沒用,說道:“這書確實很有用,但是看病用針都需要用真氣,一般人拿著根本用不了!”
張草藥略顯失望,對真氣他是一無所知,但是看到林瀟能用真氣把路遠(yuǎn)的病看出來,難道這書就是為他而生?
“那這本書你就留著研究吧!我也是別人贈送的!”
“這書的價值非同小可,還是物歸原主!”林瀟雖然有些想要,但是畢竟不是自己的東西,君子不奪人之美。
“那人你也見過!”張草藥笑道,“那天在街上你就是用真氣治好了一個老人的心臟病,還記得不?”
張草藥一提醒,林瀟馬上想起來,原來是他的書!
“這書他本來打算毀了,就沒人能看懂,所以留在我這里,遇到懂得人就送給他,正好你懂,所以就送你了!”
“那要不我復(fù)印一本吧!原本還是還給他!”
“不用了,還給他也沒用!你就拿著吧!”張草藥說道,“聽說你去看房子了?”
林瀟點點頭道:“看了下,我不懂,所以沒買!”
張草藥的嘴角略帶笑意:“你看的名城山水應(yīng)該說是目前南澤最好的別墅區(qū),看上就下手,年輕人嘛!有一個自己的家做什么都比較方便!”
林瀟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想想也有道理,不如就去買一套,錢放著也是浪費。
既然張草藥堅持要把書給自己,也就不再推辭,林瀟告辭出來,天色還早,又再度去了名城山水的售樓部。
幾個保安看到林瀟,瞬間全部圍了上來,似乎都在說不歡迎的意思。
“怎么,不歡迎?”林瀟看著一排的保安,問道。
保安沒有說話,王長遠(yuǎn)有交代,這個人不能動,否則幾個保安看林瀟的樣子,就要開揍了。
王思涵回來雖然說了,房子被打了個大洞,但看到林瀟這個樣子,沒有誰會相信是他打的。
事實上那個洞也不是林瀟打的,是袁北打的。
“歡迎,怎么會不歡迎?”王思涵硬著頭皮迎上來,雖然慌張,但還是從臉上勉強擠出一點笑容。
保安全部散開,站在兩旁,虎視眈眈的看著林瀟。
林瀟施施然走了進(jìn)去,在凳子上坐下,王思涵站在一旁,沒敢說話。
買房子的人挺多,看到這么多保安圍上去,都覺得奇怪,目光全部看向這里。
“你不覺得該給我倒杯水嗎?”林瀟笑道,“你們房子又不是我打壞的,這么多人看我也沒用,我不會負(fù)責(zé)任的!”
“哦哦!”王思涵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招呼人給林瀟倒了杯水。
“小子,別拽!要不是我們有交代,信不信我現(xiàn)在把你丟出去!”似乎是領(lǐng)頭的保安看不慣林瀟這個大刺刺的樣子,抱著手,眼睛瞪著林瀟,大聲的說道。
“我不信你能把我丟出去!信不信我把你們都丟出去?”
“經(jīng)理,你看他那樣子,是不是欠揍?”保安頭想起交代,不敢動手,但是火氣很冒,對王思涵說,“你要是開口,我現(xiàn)在就把他丟出去!”
“滾一邊去,不然開了你!”王思涵罵道,心說是不是腦子不夠用,老板都說了不許動了,還不會轉(zhuǎn)腦筋。
“咋啦?”保安退了一步,還是不解。
“滾!”王思涵再度罵道。
保安徹底退開,心頭很是不服。
王思涵沒理他的感受,盡量撐著笑臉,對林瀟說道:“先生,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
“當(dāng)然有事,沒事誰愿意來看你們的臉色,好像我給你們借了白米還你們粗糠一樣!”
“我們保安的素質(zhì)是普遍偏低的,請先生不要介意!”王思涵說道。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這不是罵人嗎?
但是人家是經(jīng)理,又是老板面前的紅人,還真不敢怎么辦!
于是幾個保安悻悻的走到一邊,心說看你以后有事會不會求到我們,到時候有你好看。
“我當(dāng)然不介意!”林瀟說道,“看這樣子,昨天找我麻煩的人不會是你們的人吧!”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王思涵大驚,這還是要來找麻煩的。
林瀟看她慌亂的樣子,很是好笑,說道:“他打壞了你們的房子,你們不找他算賬嗎?”
“算賬?”王思涵有些懵,“算什么賬?”
“損壞你們的房子,當(dāng)然是賠償了!”
“那是公司的事情,我不清楚!”王思涵頓了一下,這個要說賠償不行,要說不賠償也不行,索性把責(zé)任推給公司。
“你們公司真有錢,我看是不用賠償了吧!”林瀟猜出了她的心思,這經(jīng)理表面上看起來客客氣氣,實際上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昨天的人絕對是她叫來的。
當(dāng)然,她最多也就是個通風(fēng)報信的人,至于背后的主謀,要么是與綁架陶媛媛有關(guān)的人,要么是與王長遠(yuǎn)有關(guān)的人,還要馬飛鵬以及在學(xué)校找自己麻煩的秦文。
自己在南澤似乎惹到的就是這幾個人。
王長遠(yuǎn)的可能性最大,因為自己打斷他兒子的腳還沒來報復(fù)。
此外,搶劫王長遠(yuǎn)大商場的事,那么多監(jiān)控,自己又恰好出現(xiàn),肯定也會引起懷疑。
“這個我不清楚!”王思涵不敢看林瀟,“先生,你要沒什么事的話,就先坐著喝水,我還要去工作!”
“你們老板是不是王長遠(yuǎn)!”林瀟突然問道。
王思涵有些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林瀟明白了七分,如果房產(chǎn)是王長遠(yuǎn)的,那百分百就是他找來的幫手,想不到王長遠(yuǎn)還靠著修煉的家族,難怪在南澤這么囂張?
自己一定不會讓他好過,只是礙于師父不允許自己廢了他,只是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就算不能廢了他,那也不能讓他過得舒服。
“帶我去看房吧!我還要買房呢!”林瀟接著說道。
“啊?”王思涵臉色大變,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怎么?賣完了?”林瀟看王思涵不回答,問道。
王思涵搖搖頭,說道:“先生,我先去趟衛(wèi)生間,一會再回復(fù)你!”
“你不會是要跑吧!”
“不是!”王思涵匆忙跑進(jìn)了衛(wèi)生間,撥通了王長遠(yuǎn)的電話。
“什么事?”王長遠(yuǎn)今天又說自己有事,去找了姘頭,正在休息。
“王總,你告訴我們不要惹的那個人,要來買房子,現(xiàn)在就坐在大廳!”王思涵小聲的說道。
“什么?”王長遠(yuǎn)跳了起來,“你先拖延時間,我考慮一下!”
不等王思涵說話,王長遠(yuǎn)就掛斷電話,急忙打給袁懷。
“爸,那小子現(xiàn)在坐在售樓部要買房子怎么辦?”
袁懷看電視的心情馬上就沒了,頓了一下:“房子就是用來賣的,人家要買,你賣給人家就是,不用問我!”
“爸,買房的不是別人,就是那小子??!”王長遠(yuǎn)以為袁懷沒聽清楚,再重復(fù)一遍。
“我知道,該賣就賣,你還能不賣嗎?”
“他肯定知道是我們找人對付他了,要是不給錢,或者找麻煩怎么辦?”
“你怕什么?”袁懷怒道,“不給錢就報警,找麻煩也報警,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就不信他敢怎么樣?”
“好!”王長遠(yuǎn)掛斷電話,迅速把指示傳達(dá)給王思涵。
“那套房子不行了,我會找人來修補,你帶他看一套新的,全款,不打折,不給錢就報警,報警,知道嗎?”王長遠(yuǎn)的語氣很是嚴(yán)厲。
“知道了!我一定照辦,王總!”王思涵松了口氣。
袁懷嘆了口氣,目前的情況,只能忍氣吞聲,除了報警,靠自己的能力完全不敢動,袁北只是說不要惹他,可沒說他惹來不能報警。
王思涵聽懂了意思,走了出來,對林瀟說:“先生要買房是吧!請問帶夠了全款了嗎?”
“當(dāng)然,我有的是錢!”林瀟把卡拿出來,“不信可以查余額!”
王思涵真把林瀟的卡接了過去,插在POS機里,讓林瀟輸了密碼。
這也是林瀟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余額,真是三千一百萬在上面。
“先生是考慮好了嗎?是不是上次看的戶型?”王思涵看到這么多錢,有些緊張,盡量鎮(zhèn)定,但覺得嘴唇還是有些哆嗦,硬著頭皮說道。
現(xiàn)在有了老板的尚方寶劍,大不了就是報警,我還不信他能把我怎么樣,如果在途中發(fā)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我就要他賠錢!
王思涵邊說邊給自己打氣。
“當(dāng)然考慮好了!不過你不會帶我看那個破房子吧?”林瀟把卡裝起來問道。
“不是!”王思涵急忙說道,“我們的別墅區(qū)挺大的,要不換一個吧!”
“也行!反正你們老板有的是錢!”林瀟說道。
“我們?nèi)タ捶孔影?!”王思涵急忙拿著鑰匙,林瀟跟在后面。
房子都差不多,裝修完全一樣,林瀟隨便看了下,訂了一套,回到售樓部簽了合同,房產(chǎn)證還沒有辦下來,林瀟也不懂,能住著就行。
王思涵這才徹底松了口氣,看來是真買房子來的,不是找麻煩。
急忙給王長遠(yuǎn)匯報,王長遠(yuǎn)又給袁懷匯報,心頭一個大石頭落了地。
付完錢林瀟總覺得差點送命東西,想想應(yīng)該是沒有被子,看來還得去超市一趟。
當(dāng)然,王長遠(yuǎn)的購物廣場是肯定不去的,反正城里那么多超市,買個被子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