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琛聽到后,平靜的從口袋里拿出煙,點燃,吸食,吐出。
“還有別的事嗎?”他淡淡的問。
“沒了?!?br/>
“出去吧。”
“是?!?br/>
“等一下?!?br/>
阿晉立刻停住雙腳,轉(zhuǎn)身,恭敬的對他低頭。
季云琛稍微遲疑了兩秒,才道:“去外面等著。”
“是?!?br/>
阿晉離開后,季云琛盯著煙灰缸里的火焰,拿出手機,撥下白宣的號碼,放在耳邊。
“喂?!?br/>
“是我?!?br/>
“你忙完了?”白宣死板的詢問。
“沒什么可忙的。”
“也對,被解雇的人是沒什么可忙的。”
“呵……”季云琛笑聲諷刺。
“還有心情笑,看來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br/>
“你知道的,我不打沒把握的仗?!?br/>
“是嗎?那為什么那個女人受傷的時候,你一臉失策的樣子?!?br/>
“你想說什么?”季云琛輕輕的彈了彈煙灰。
“沒什么,你們兩個的事跟我沒關(guān)系,我只想讓你給我一個解釋。為什么突然叫我去參加你的婚禮?你知不知道我臨時推了兩個客戶,損失很大,你要怎么補償我?”
“補償?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你本就應(yīng)該來參加我的婚禮,居然還讓我補償?”
“別跟我繞圈子?!?br/>
“……”
季云琛突然不語,一口一口的吸煙。
手機里的白宣依舊嚴謹。
“你不想說,就讓我來猜一下。是那個女人想見我?!?br/>
從清晨出現(xiàn)開始,白宣就發(fā)現(xiàn)她在東張西望的找人,最后竟然鎖定在他的身上,還對他笑。這真的是太過明顯了。
“……”
季云琛依舊不語。
白宣也有來有往的輕笑了一下:“呵,跟你結(jié)婚的女人卻在整個婚禮上都在看著我,而你又特意叫我去婚禮上被她看,這倒真是讓我對她產(chǎn)生了一點興趣。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想請她吃頓飯,單獨跟她聊一下。”
季云琛深深的吸了一口煙,還剩半截的煙快速燃燒,極近煙尾。
他吐出長長的煙霧,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冽:“吃飯可以,但不是現(xiàn)在?!?br/>
“怎么說?”
“你就等著我的消息吧,一定會讓你們再見面?!?br/>
“我總覺得被你套路了,你這個人就是喜歡到處給別人下套。不過也挺有意的,我就等著你的消息了。”
“好。”
“掛了,別忘了補償我今天的損失。”
白宣自顧自的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季云琛放下手機,雙目凝視著茶幾上已經(jīng)燃盡的酒精棉,視線又微微轉(zhuǎn)移,盯著放在旁邊的那塊滿是血漬的手帕。
其實他也很好奇,這個女人的血,到底還有什么神奇之處?
他靜默了片許,才將手中的煙碾滅在煙灰缸里,然后拿著手帕站起身,大步走進廚房。
他用水化了手帕上的血,將稀釋的血水裝在一個干凈的瓶子里,拿著瓶子走出別墅正門。
阿晉一直站在門外等候。
季云琛將手中的瓶子遞給他。
“拿去化驗。”
“是。”阿晉接過。
季云琛謹慎的叮囑:“找個信得過的人去做,化驗結(jié)果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直接拿給我?!?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