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亞那一聲豬,讓朱麗臉色很難堪,她怨毒的看著他,直到他從她視線里離開,她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仿佛想要把他拆吃入腹一般。
過了一會兒,她才收回視線繼續(xù)走,嘴巴里不停的咒罵著:“臭東西,居然敢這樣瞧不起我,等涂止大人回來了,我一定要向他告你的狀,讓你不死也要脫層皮。
還看那個女人,就算涂止大人現(xiàn)在不喜歡她,但不代表以后會不會看上這個垃圾,杜絕夜長夢多,我有機會一定要收拾掉他?!?br/>
狂妄自大的朱麗似乎忽略了一點,她和涂止的關系并沒有她想的如此親密,他之所以會帶回她,完全是順手而為罷了,所以她想的那些事情,純粹是癡心妄想,他根本就不會為了她這樣做。
因為憤怒,朱麗下山的路上,一直在嘀嘀咕咕著,不停的咒罵人。
等她下了前之后,看到山腳下有一個高挑的身影在晃來蕩去,她眉頭一皺,這人類怎么會到這人煙稀少的地方來?難不成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就要管一管這閑事了。
她朝著他走過去,在離他大概還有三米遠的時候,他回頭了,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忽然停頓了一下,接著就是不受控制的狂跳,可愛的臉上瞬間緋紅。
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可以毫不猶豫的確定,她對他一見鐘情了,雖然他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雖然他要經(jīng)過生老病死,不能像她這般活上幾百年,更不像這樣會飛天遁地。
但她確確實實喜歡上他,喜歡他那張出塵的容顏,喜歡他周身散發(fā)出的淡然的氣息,喜歡……總之喜歡他的一切。
別看她之前對涂止是左一口大人,右一口大人,但她對他的感情,更多的是崇拜,又或者是利用,讓一個如此強大的妖怪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她無論走到哪里,都會覺得十分的有面子,所有的妖怪也要給她十分薄面。
只不過這種快感在真正的愛情面前,不足一提。
看著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在自己身后的女人,林墨江先是詫異了一下,顯然他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人,他愣愣的看著她,突然想到,既然她在這里出現(xiàn)了,說她可能住在這附近,又或者是認識的人住在這附近,那他要不要向她打聽一下牧潔是否就住在這附近呢?
看著她溫暖的笑容,他心想,她人看起來還不錯,應該還蠻好說話的吧?再三猶豫過后,他笑著說到:“您好小姐,請問你知道這附近有沒有住著一戶叫林牧潔的人家?”
林牧潔?朱麗在聽到這個名字后,臉色立馬就變了,緋紅退下,怒紅出現(xiàn),心中那口好不容易順下去的怒氣又沖到了喉嚨,她忍著想要噴薄而出的怒火,強顏歡笑著說到:“你和她是什么關系?”
提到自己和她的關系,林墨江難得害羞了一下,但一想到她一年前的拒絕,還有現(xiàn)在圍繞在她身邊的兩個男人,他失落了,低頭看著腳下的野草,無力說到:“就朋友關系?!?br/>
朋友關系?朱麗對他這個回答超表示懷疑,如果兩人僅僅是朋友關系,他會獨自一人來這種荒蕪的地方來找她?如果兩人僅僅是朋友關系,他剛才為什么在聽到她的名字后,臉色就不對勁兒呢,好像那個人對他十分重要似的。
“真的?”朱麗不死心,又問了一次。
她的再次詢問讓林墨江輕松的嘆了一口氣,他看著遠方,那里郁郁蔥蔥,跟他內(nèi)心的心境完全不一樣,他苦笑著說到:“真的又怎樣,假的又如何?反正我和她是兩個世界的人,可能永遠都不會有在一起的那一天?!?br/>
看他的表情,還有這番話的意思,看來他喜歡她啊,只不過她好像不喜歡他?
哼,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居然能入了那么多男人的眼,也不知道她上輩子是什么玩意兒,這輩子投胎后能牽引那么多男人的心,心里不屑歸不屑,但因為她喜歡他,所以她一直克制著臉上的表情,不想讓他看到她的另一面。
剛才那番話說出來后,林墨江驚覺自己似乎說的有點多了,畢竟她跟他不過萍水相逢,可他卻跟她說了不少的心里話。
他緊張了,也尷尬了,對著她拱了拱手,開口道:“如果小姐不知,那就算了,林某自己去找,不耽誤小姐的時間?!闭f完后,他轉(zhuǎn)身就走,不想再多待一分鐘。
朱麗喜歡他,所以她怎么可能讓他就這樣離開,她也不顧忌男女授受不親這條規(guī)則了,立馬拉住了他的胳膊不準備讓他離開。
“小姐,你這是……”林墨江疑惑的看著抓著自己一只胳膊的朱麗。
察覺到他的不適,朱麗立馬松開了手,面色羞紅道:“林公子,我只是想告訴你,據(jù)我所知,這附近沒有住著一戶叫林牧潔的人家。”
沒有?那那個女人為什么告訴他,說林牧潔就住在這座山頭附近,她還說讓他先在這里找找看,說不定會找得到她的住址,找不到的話可以等,她會下山辦事。
“真的嗎?”他下意識就問。
但這在朱麗看來,他這是不相信她,認為她故意騙他,她生氣了,兩手交叉放在胸前,嘟著小嘴委屈巴巴說到:“你如果不信的話,那你就慢慢找吧,不過我事先說明,如果你找了半天還沒找到,你得為你對我的亂懷疑而跟我道歉?!?br/>
“小姐,林某沒有不相信你,林某只是,只是……”
見他著急的說不出話來,她也不想得理不饒人,省得讓人覺得她不好說話,噗嗤一聲笑了,道:“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別著急啊?!?br/>
林墨江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看得出來,他真的介意對方剛才那段話。
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察覺到他有想要離開的意思,朱麗著急了,如果就讓他這樣走了,她以后要怎么去尋找他,難不成去問那個女人?不,她不要。
她猶豫了片刻,終于鼓起勇氣問出了心里一直想要問的問題:“那個,我們相識一場,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林墨江笑了笑,道:“當然可以,我叫林墨江?!?br/>
“我叫朱麗?!毕矏傊橐缬谘员?。
知道了對方的名字,朱麗覺得她跟他聊的更開心了,她想把他帶走,不想讓他再在這里等下去,不然真的可能被他等到那個女人,到時候她說的話豈不是就穿幫了?
“林公子,你不是想找叫林牧潔的姑娘嗎,她不在這里,但我可以帶你去別的地方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她呢?”
“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林墨江婉拒了她的好意,他跟她不過剛認識,讓人家為他做這么多,他過意不去。
“沒事兒的,反正我也有空。”話落,她不顧他的反對,兩只手掛在他的胳膊上,拉著他就走。
林墨江想要掙開,但嘗試過后發(fā)現(xiàn)她的力氣好大,他居然掙脫不開,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停下腳步,對著她嚴肅說到:“朱小姐,男女授受不親,請你放手?!?br/>
見他表情嚴肅,好像真的生氣了,她慫了,她怕她還沒跟他開始呢,就被他嫌棄了,她立馬松開他的手,對著他甜甜笑了。
后面,她沒有跟他有肌膚之親,不過卻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任憑他怎么趕她都不走,無奈之下,他只好隨她而去了。
下午休息過后,林牧潔和貓亞,還有水藍又來到林家鎮(zhèn),她們得在最短的時間里再找一個紅娘。
在路口,林牧潔遇到了特意在那里等她的林墨江,看到他的身邊居然還站著那位高傲的豬妖,她驚訝了,這兩人是怎么走在一起的?
“林大哥,你怎么在這里?”她加快腳步走上前去。
林墨江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戀戀不舍的移開視線,輕聲說到:“我原本想去找你聊聊天,但又不知道你到底住在哪兒,只知道你會經(jīng)過這個路口,所以就在這里等你。”
“那你這個下午豈不是沒有時間休息?”
林墨江笑笑:“我不累?!敝灰芸吹剿?,這點小小的疲憊根本就不算什么。
林牧潔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一直不說話的朱麗終于忍不住開口:“墨江,她是誰???”
她的一口一個墨江,加上她臉上的表情,仿佛他跟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似的,這讓林墨江聽了覺得很不舒服,他跟她不過剛認識,她為何要如此親密的叫自己的名字?這讓牧潔聽了,心里會怎么想?覺得他是放浪的男人?又或者是到處留情的渣男?
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jīng)說到:“朱小姐,你我不過剛認識,還是叫林某為林公子吧?!?br/>
他這番話讓朱麗的臉色啊,跟霓虹燈似的五彩繽紛,她想發(fā)火,但讓她覺得臉上無光的是他,她又不舍得了只能用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林牧潔。
林墨江這番直白的話讓貓亞噗嗤一聲笑了,他湊到水藍耳邊,不知道跟他說了什么,后者聽了以后,也跟著笑了起來,看著朱麗的眼神意味而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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