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學(xué)大會門口出來,林奇一個人走了很遠(yuǎn),他一心從醫(yī),心中謹(jǐn)記傳承之言,但對于其他人的冷眼和不理解,他只能說無能為力。
正在這時,江若晴開著車追了過來,她面色焦急,把車橫在林奇身前,手中剛接完一個電話,興匆匆說道:“林奇,剛才的那位老人家得救了,是被你的藥方救好的。”
“嗯,那就好?!绷制媛牭竭@話,總算是有些欣慰。
“你快上車吧,羅老先生讓你趕緊回去,說要把醫(yī)學(xué)大會的第一名頒發(fā)給你?!?br/>
江若晴欣喜的說道。
她這次叫林奇來醫(yī)學(xué)大會,差不多就是走走過場,可沒想到事情折轉(zhuǎn),林奇竟然被趕了出來。
更沒想到的是,這走出來之后那五個主事又給她打電話,無比恭敬請他們回去,還要頒獎。
這一天,江若晴只感覺像做過山車一樣,最后她做夢也沒想到,竟然會得到第一名的嘉獎。
林奇想了想,卻搖頭道:“我看還是算了吧?!?br/>
“林奇,你要是拿到這個獎,我保證,這金海里的醫(yī)院可以你隨意你挑?!苯羟缯f道。
林奇現(xiàn)在正缺個好工作,不禁朝醫(yī)學(xué)大會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旋即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頭道:“不用了,我學(xué)醫(yī)并不是為了所謂的虛名,而且治病救人是醫(yī)生的本分之事?!?br/>
江若晴不禁一怔,她發(fā)現(xiàn)林奇身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心性堅毅,不為名利所誘,隱有國手風(fēng)范。
而他年輕氣氣竟然有如此心性,將來的成就絕對不限于此。
莫名的,江若晴眼中閃過一絲著迷之色,他感覺眼前的林奇高大無比,仿佛絕世強者一般,瀟灑大氣。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對著林奇說道:“明天,不,后天是星期一,早上十點,你帶著戶口薄來找我?!?br/>
“帶戶口薄干什么?”林奇詫異的看著江若晴。
“問那么多干嘛,叫你帶你就帶,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記住一定不要遲到?!苯羟缯f著,忽然露出兩朵羞紅,旋即發(fā)動了車子,直接離去。
林奇一時間摸不著頭腦,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慷宜咔?,竟然害羞了?
耐人尋味……
想了半天,林奇也沒想明白,因為戶口薄的用處,只有孩子上戶口或者結(jié)婚才用的。
難不成,江若晴要跟自己結(jié)婚?
不可能!
林奇搖了搖頭,這絕對不可能。
忽然心頭一動,林奇將手機拿出來跟江若晴發(fā)了一條短信:“美女,你最近有什么事嗎?”
反正江若晴也不知道自己手機號,林奇便是想試探一下,而且林奇也不是第一次以這種身份聊天,已經(jīng)有些熟悉了。
果然,沒過一會江若晴就回了一條短信:“我現(xiàn)在在開車,不能聊天,還有,我好像根本不認(rèn)識你吧?!?br/>
林奇一看,頓時嘴角抽搐了幾下,急忙回道:“怎么了?前幾次不是聊的好好的嗎?”
“我跟你聊過好幾次了嗎?”
江若晴居然這樣回道。
林奇十分費解,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也用不著轉(zhuǎn)變這么快吧?
想了好半天,林奇發(fā)了一條短消息:“你手機上,沒有我們聊天的信息嗎?”
“沒有,這條信息是剛發(fā)來的,你到底是誰???”江若晴回道。
這……
這讓林奇更加弄不明白了,他感覺這說話的口氣,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看了看號碼,的確是江若晴的沒錯啊。
在一翻開之前的聊天記錄,上面還清晰發(fā)著江若晴的照片。
林奇感覺太奇怪了,這江若晴一會冷一會熱的,就跟雙重人格似得。
“算了,
田靜雅穿著一身清涼的碎花小裙,雪白的肌膚,嬌俏的面容,讓林奇看看的微微愣神。
說實話,正是因為她太漂亮了,林奇跟他坐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有些自卑,像他這種吊絲怎么可能她有什么交集。
現(xiàn)在她主動打招呼,讓林奇有些詫異道:“真巧啊,沒想到和你坐一輛車。”
“林奇,你實習(xí)怎么樣,我聽說你實習(xí)報告交上去?!碧镬o雅朝著林奇這邊擠了過來。
一陣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林奇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特別那嫩滑的胳膊,無意間蹭到林奇的手肘,如同綢緞般絲滑。
林奇奇怪了,以前田靜雅也從來不會跟他說話,怎么今天會問真么多?
眼神一動,林奇朝著她后面望去,只見一個猥瑣的中年男子跟在她后面,一雙小眼睛不停的打量著她的身材,看到田靜雅挪走,中年男子也跟著擠了過來。
林奇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主動擠到了田靜雅的后面,低聲道:“你遇到麻煩了?”
“嗯,那個猥瑣男人,老是往我身上故意貼……”田靜雅低聲氣惱道。
公交車本來就是人擠人,這中年男子正是借著這種好處,偷偷使壞,占了不少便宜。
而且看他那漫不經(jīng)心的,很自然的擠過來,一看就是老手了。
中年男子狠狠瞪了林奇一眼,警告他最好不要多管閑事,緊接著滿臉銀蕩,伸出一只賊手,往田靜雅裙內(nèi)探去……
啪!
林奇屈指一彈,正中男子手腕筋脈。
中年男子只感覺整個手腕都麻了,他惱怒的看了林奇一眼。
“小子,你在動一下試試?”中年男子伸出另外一只手,指著林奇道。
啪!
林奇又是輕輕一彈,那中年男子的整條手臂,麻痛的失去了知覺,他雙眼瞪大,感覺兩手就像是面條似得垂下,現(xiàn)在使不出半點力氣。
中年男子又驚又怒,他破空大罵道:“我草你外公,你特么……”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林奇一根手指頭彈在了對方下巴上,對方只感覺整張臉都麻掉了!
“你……¥……”中年男子只說出一個你字,嘰里咕嚕的下面說出了一連串的鳥語,那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卻是林奇彈指時,加上了一絲修煉出來的真氣,將對方整張都打癱了。
“我最恨別人罵我外公!”林奇暗暗一腳踹出去,那男子像是陀螺一般,在人群中轉(zhuǎn)了幾下,正巧撲到后面一個肥胖的大媽身上,緊緊壓住了大媽。
那大媽回頭一看,頓時就是一巴掌呼了出去:“長尼瑪那么丑,還占老娘便宜!給我死遠(yuǎn)點!”
“我……¥……”中年男子想說我會占你便宜?可結(jié)果話一出口,就是這一連串的鳥語。
那大媽哼了一聲:“還是個啞巴,真晦氣!”
這大媽長了一張大餅?zāi)槪樕系穆樽涌瓷先ゾ拖袷侵ヂ橐粯?,中年男子只感覺一陣惡心,可偏偏他這時候說不出半句話,感覺到周圍的異樣嫌棄的眼神,他狠狠瞪了林奇一眼,下一站就跑下了車。
看到那男子灰溜溜的逃走,田靜雅捂嘴偷笑了幾聲,回頭看著林奇道:“這次謝謝你了?!?br/>
“沒事,舉手之勞,我就是看不慣這種公交色狼。”林奇淡淡道。
“嗯,你去市區(qū)干什么?”田靜雅不禁對這個從來沒交流過的同桌,多了一絲好感。
“我搬家到外面去住。”
“不是吧,你要搬到市區(qū)去?”田靜雅十分詫異道:“那里房租很貴的,一個月單間都要兩千塊一個月?!?br/>
對于市區(qū)的房價,田靜雅再清楚不過了,因為他實習(xí)就在售樓處賣房。
“確實很貴,不過我是去市區(qū)取房,用不著租房?!绷制娲еK天磊給的鑰匙,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在市區(qū)有一套房?”
田靜雅錯愕道。
市區(qū)的一套房產(chǎn),對于一個學(xué)生來說,還是很少負(fù)擔(dān)的起,而且田靜雅還知道,林奇家鄉(xiāng)在小山村里,怎么可能會有錢在市區(qū)買房?
看了林奇一眼,田靜雅本想打擊他幾句,不過剛才救了她,卻也沒好說出口。
只是搖頭嘆息了一聲,現(xiàn)在男生怎么都喜歡吹牛皮?
咯吱~
就在這時,公交車上有人下錯站要重新上車,師傅只能踩了個急剎車。
“??!”田靜雅悴防不及,輕呼一聲,猛然朝著前面摔去,眼看著就要磕著扶手。
林奇眼疾手快,雙手趕忙一撈,牢牢的將她抱住,但是雙手抱的地方卻是軟綿綿的,讓他不禁一呆,奇怪的捏了兩下。
等到田靜雅被扶正,她臉頰漲的通紅,回頭瞪了一眼林奇,羞惱道:“軟嗎?”
“軟!真軟!”林奇下意識的回道,一眼望去,雙手急忙從她胸口挪開,尷尬道:“呃,這個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田靜雅想說那你捏什么?
“咳咳,我還以為是你身上揣了兩饅頭,真不是故意的……”林奇解釋道。
“你,你身上才揣饅頭呢!流氓!”
田靜雅又羞又氣,想起那里從來沒人碰過,抬起腳,就氣惱的狠狠在林奇腳背上跺了一下。
“嘶……”林奇倒吸了一口氣涼氣,那可是八厘米的高跟鞋啊。
“下一站,江山多嬌站,請下車的旅客往后門靠攏?!?br/>
公交車到站后,田靜雅朝林奇翻了個白眼,便是下了車。
林奇到站也跟了下去。
“你跟著我干什么?”田靜雅發(fā)現(xiàn)林奇和她,走的居然是同一個方向。
“我不是說了,到這里來取房?!绷制婵戳艘谎劢蕉鄫傻氖蹣翘?,準(zhǔn)備去問問。
田靜雅終于忍不住了:“你能在這里買房?我告訴你,這里的房子都是別墅,最少也要幾百萬,你不吹牛會死???”
“我當(dāng)然買不起,不過別人送我一套,我過來取而已?!绷制婧眯Φ?。
說實話,就連他也感覺在做夢,自己竟然會在市區(qū)有套房子。
而且看這里綠化極好,小橋流水,樹木成蔭,石路小徑,鮮花綠草,別具一格,放眼望去像是生活在大森林一樣。
“有人會送你房子?”田靜雅叉著小腰道:“誰送你的,該不會是蘇天磊,蘇總送你的吧?”
“還真被你說中了?!?br/>
“你!”田靜雅冷哼道:“林奇,我覺得你以前學(xué)習(xí)挺好的,而且人也誠實,沒想到你居然這么不切實際,整天就跟吊絲一樣只知道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