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你叫來的嘛,你怕什么啊?!壁w以銘苦笑不得的說道。
“那個齊爺我又不認(rèn)識,只是向同事問了問,誰在青城有關(guān)系,沒想到,居然是這位齊爺來了?!绷栌觇χ皇茄凵裼行┌l(fā)虛,像是干了什么壞事一樣。
趙以銘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只是拿起手機(jī)看了一眼時間,嘆息說道:“看來今晚不能陪你逛學(xué)校了,這事兒一鬧都快十一點了。”
“十一點怎么了?”凌雨璇不解的問道。
“宿舍要關(guān)門啊大姐,到時候我可沒地方住啊?!壁w以銘苦笑道。
“那你來我這里住啊,又不是住不下,順便在我那玩幾天?!?br/>
“算了?!?br/>
“怎么,還怕我把你給吃了啊?”凌雨璇半開玩笑的說道。
“好歹我也算你哥,怎么說話的?!壁w以銘摸了摸對方的頭,倒是沒有往那方面想,解釋說道:“你那太遠(yuǎn)了,周末我還得兼職?!?br/>
“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不做那個兼職了嗎?”
她指的自然是飯店服務(wù)生的兼職。
“哎,你也知道,杜經(jīng)理以前一直對我都十分的照顧,今天他專門打電話給我,讓我周末去幫幫忙,我總好不意思拒絕吧?”
如此,凌雨璇也不好再勸了,只是略微有些沮喪說道:“好吧,那我就下次再來找你?!?br/>
本來趙以銘想給凌雨璇打個車回去,不過對方說有閨蜜來接她。
于是他就站在西校門口,和凌雨璇一起等她的閨蜜。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輛電瓶車姍姍來遲。
而騎電瓶車的,是一個年齡和凌雨璇相仿的女孩子,只不過這女孩長相、穿著,和她身下的電瓶車格格不入。
“這就是你閨蜜?”趙以銘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這女人黑絲紅唇高跟,顏值更是出眾,加上一身一看面料就知道很昂貴的衣服。
怎么說呢,就好像是來體驗生活的那種大小姐。
怎么看怎么違和。
“你就是雨璇的青梅竹馬吧,我可經(jīng)常聽她提起過你喲,甚至有些時候她晚上做夢都在念叨著你呢?!蹦桥送O聛硇α诵?,打量了一陣趙以銘后說道。
“雅雅姐!”凌雨璇跺了跺腳,然后略微紅著臉解釋說道:“你別聽她瞎說,她就喜歡開我的玩笑?!?br/>
趙以銘在一旁笑了笑沒有搭話。
旋即,凌雨璇搭上小電驢的后座,沖趙以銘招了招手,“以銘,那我就先回去啦,下次見!”
“好!”趙以銘揮手,目送電瓶車遠(yuǎn)去后,便走進(jìn)了學(xué)校。
……
此時,那輛小電驢拐了個彎后,便停了下來。
一旁,還停著一輛跑車。
“嘖嘖,對情郎這么上心,我都有些吃醋了呢。”
兩人從電瓶車上下來,那名叫雅雅姐的女人搖頭感慨。
“不是情郎,只是普通朋友啦?!绷栌觇t著臉反駁。
“普通朋友?”雅雅姐挑了挑眉,看著對方的大號廉價西裝道:“普通朋友你還穿成這樣,不就是怕人家發(fā)現(xiàn)你做什么的嘛;普通朋友你還叫老娘大半夜的從被窩里爬起來,還專門買了一個電驢來陪你演戲。”
聞言,凌雨璇幽幽嘆息著:“就是不想讓他知道,到時候,可能連朋友都做不成了?!?br/>
“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殺手‘冷雨’,居然還有這樣一面啊?!毖叛沤泓c燃豪車的發(fā)動機(jī)。
隨著轟鳴聲漸漸響起,她又緩緩說道:“你是怕他知道你的真實身份,被你嚇到了吧,這樣你暗戀多年的情郎怕是要投入別人的懷抱咯?!?br/>
……
……
周末,趙以銘起床洗漱之后,就在公交站臺上等著班車。
今天是兼職那邊的杜總讓他過去幫忙。
以前勤工儉學(xué),為了盡量滿足王倩提供好一點的生活條件,只要是沒課,他都會去做一做兼職。
杜經(jīng)理所在的上農(nóng)飯店,就是其中之一。
在這之前,他已經(jīng)在上農(nóng)飯店干了將近兩年的兼職,風(fēng)雨無阻全年無休,只要是有空,就會來這里兼職。
現(xiàn)在雖然要找新工作,他也再需要在繼續(xù)兼職了,但杜經(jīng)理在這之前還挺照顧他的。
做人得知恩圖報。
上農(nóng)飯店。
位于青城市的市中心,最繁華的幾條商業(yè)街的交匯地帶。
不同于普通的飯店。
這里走得是高端路線,主打的是服務(wù)質(zhì)量。
在這里用餐的基本上都是中產(chǎn)階級,甚至有時候一頓飯花費二三十萬,也根本不足為奇。
裝修就是一股濃濃的復(fù)古中式風(fēng)格,閑情雅致之中又帶著幾分恬然。就連一旁的安保,更是個個膀大腰圓,剛毅冷冽,據(jù)說都是從部隊上退下來的。
當(dāng)趙以銘到達(dá)上農(nóng)飯店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
“快,小趙,把工作服給換上?!?br/>
上農(nóng)飯店的經(jīng)理姓杜,全名杜威,三四十多歲的年紀(jì),雖然在別人看來只是一個小小的大堂經(jīng)理,但他的工資收入每個月都是十萬起步,放眼整個青城市,也算是比較成功的那一批了。
而且杜威為人和善,也沒什么架子,和誰都能聊得來,趙以銘以前也從他手上學(xué)會了不少為人處世的道理。
當(dāng)然。
即便是兼職,工資也十分可觀。
加上提成、小費等等,一天算下來基本上有將近三百塊的收入。
在這里當(dāng)服務(wù)員,比外面坐辦公室的收入還要高一些。
趙以銘輕車熟路的來到換衣間,然后將飯店特制的黑色中山服給換好,還是和往常一樣,來到大廳開始給正在用餐的人點菜端菜。
與此同時,地字號包廂。
這是一間小型庭院,一般可以容納二十多人用餐。
當(dāng)然,如此精致的包廂,價格也是出奇的高。
訂下這個包廂,意味著最低消費都要過十五萬才行。也就是說即便坐滿了二十人,人均消費也高達(dá)七千五。
而青城市的平均工資基本也就是三四千左右,普通人兩個月的工資,才夠在這里吃一頓飯的。
在這里,還只是最低消費。
“朱少,對不住對不住,路上堵車來得有點晚,這杯酒我先干為敬,在這里先祝朱少生日快樂!”
此時地字號包廂,充滿了歡快的氣息,今天是朱增的生日,二十多位俊男靚女坐在其中,場面豪奢,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們的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