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越久,就意味著寒煙的病情越嚴(yán)重,想要解決也就更加困難!
一向大大咧咧,就跟個老頑童一樣的裘老祖此時卻是一直眉頭緊皺?!緹o彈窗.】
“嘶”
終于,裘老祖扭動了一下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雙眸睜開。
很嚴(yán)肅的道:“如果不是清髓香的話,老頭子有十成十的把握在半個時辰之內(nèi)還你們一個蹦蹦跳跳的小丫頭,只是現(xiàn)在可就連一成救醒她的把握都沒有了!”
說完,裘老祖暗暗嘆了一口氣。
“可清髓香是對人體有益,是用來救命的呀!”
聽裘老祖說完,夜力一下子就急了。
如果真的救不好寒煙,那不就是他自己親手害死了自己的愛人。
“清髓香是好東西沒錯!”裘老祖不可否認(rèn)的點點頭,但隨即又嘆了口氣道,“但是清髓香中有三味成分是跟裘家的夜明珠的氣息相悖的,一旦它們相遇,有五成的可能會導(dǎo)致人體暴斃而亡?!?br/>
能夠聽出裘老祖的語氣里有那么一絲絲對剛剛說出的話中的結(jié)果表示唯恐避之不及。
此時,滄瀾卻并沒有因為裘老祖的話而放棄,反倒是鎮(zhèn)定篤信的說道:“沒有一成的把握,那就是說裘爺爺多少還是有那么一些把握的,有五成的可能會爆炸,同樣也有五成的的可能安然無恙?!?br/>
淡淡的說出自己心里的那份堅定。
在二者同時成功的情況下,哪怕救好寒煙的幾率進程零點零幾,滄瀾也是覺得有必要一試。
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總比在這眼睜睜的看著寒煙消逝最后的生命值要好!
更何況,滄瀾天生就不是信命的人!
篤信命運,又怎么會有現(xiàn)在的滄瀾!
“丫頭,你要想清楚?!濒美献嬗行@恐的看著滄瀾,道,“說實話,爺爺現(xiàn)在可是心里都在打顫的?!?br/>
要知道,雖然有可能治好,但是治不好的幾率可是占了九成多的。
一旦沒有治好,那么后果就不只是死一個寒煙。
物質(zhì)在人體內(nèi)不和,發(fā)生爆炸引起人體暴斃的影響可是巨大的。
嚴(yán)重的可是有可能回了一座天橋山莊的,更何況滄瀾幾個全部都在這爆炸范圍之內(nèi)。
一旦天橋山莊不復(fù)存在,那么他們還有生存的可能嗎?
答案是肯定的。
除了裘老祖還有可能險逃意外,其余的人,等待他們的只會是化作一灘齏粉消失的結(jié)果。
“嫂子說的沒錯,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不該放棄?!睕]得滄瀾堅定的回答,夜力倒是看了一眼寒煙之后,目光堅定,語氣篤定的朝裘老祖表明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既然這小丫頭的相公都發(fā)話了,裘老祖也只好硬著頭皮一試。
只是,在此之前,他不容反駁的說道:“老頭子可以試試。但是前提是,你們兩個全部都要下山,離開天橋山莊至少十里!”
裘老祖心里的想法是,如果一旦發(fā)生爆炸,那么他還有能力逃生,但是眼前這兩個小娃娃呢!
更何況,滄瀾還是傲天的媳婦兒呢!
裘老祖絕對不允許在他們身上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危險性。
所以,在他下手整治之前,裘老祖必須保證滄瀾和夜力兩人已經(jīng)完全原理爆炸力度的波及范圍。
“不行!”
兩個人異口同聲。
只是,不同的是。
滄瀾的回答是淡淡的語氣中,卻又毋庸置疑的篤定。
而夜力的回答則是焦急的反駁而已。
“如果你們不離開,一旦爆炸?!濒美献嬉荒槆?yán)肅,看向滄瀾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小丫頭,你可要知道,你是傲天唯一的娘子,要是你有什么三長兩短,你讓老頭子日后怎么面對傲天呀!”
滄瀾自是知道裘老祖的意思,于是滄瀾也稍微緩和了一下神態(tài),輕輕笑著:“這里有裘爺爺在,滄瀾不怕,如果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滄瀾相信,您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帶著我們離開。”
“但是--”滄瀾忽的話鋒一轉(zhuǎn),又道,“但是滄瀾更加相信,您會讓我們四個安然無恙的離開。”
滄瀾口中的“我們四個”自然是指包括寒煙在內(nèi)的,此時正在天橋山莊的裘老祖、夜力、寒煙還有自己。
“我們四個。”裘老祖出聲,將滄瀾的話默默重復(fù)了一遍。
在理解道滄瀾的話的意思的瞬間,裘老祖忽的笑了。
只是這么一個相識不過幾個月的小丫頭竟然能給予自己這么充分的信任,也不知道該說是因為自己的魅力太大了,還是因為這個小丫頭太單純了。
不過,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裘老祖都打定主意,拼盡全力一試。
“既然如此,那老頭子我便盡力一試?!濒美献娉谅?。
滄瀾笑笑。
力點頭。
看著他們二人如此,裘老祖又道:“不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到時候真的失敗了,你們一定都要聽我的話,第一時間服從,知道么!”
語氣中是毋庸置疑的嚴(yán)肅和堅定。
“嗯?!?br/>
沒有萬一,您一定能成功,一定會成功,一定要成功!
滄瀾微微頷首,堅定的在心里補完最后一句話。
因為,她不允許寒煙有絲毫閃失。
說罷,裘老祖便開始在床邊站定,小心翼翼的將寒煙從床上扶起。
從桌邊拉過三個凳子,每個凳子之間都按照一定的距離排成一排。
只見,裘老祖右手凌空飛速的晃了幾下,原本坐在床上的寒煙竟然如同已經(jīng)醒過來一樣,自顧自的走到中間那個凳子上坐了下來。
而后,將頭和腳都分別搭上上下兩個凳子。
在凳子上躺好之后,寒煙竟然又跟之前一樣,變得毫無生氣,就那么靜靜地正正躺在三張凳子上。
此時,為了不妨礙到裘老祖給寒煙的救治過程,滄瀾和夜力已經(jīng)主動的退到門外,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連呼吸和心跳的聲音都控制得極為微弱,但不足以影響他們的新陳代謝和生命。
隨后,裘老祖以一種很奇怪的步伐走到寒煙躺著的凳子邊,快速的如蜻蜓點水一般輕輕地在寒煙的頭部、腹部還有腳尖三個位置點了幾下。
而這個動作似乎立馬就在寒煙身上產(chǎn)生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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