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縱有些無語,他是知道鶴云樓的招牌的,也只知道這里的飯菜美味可口,廚子不是一般的厲害,可是沒想到這個掌柜的也是個很厲害的人。
他本意是在這住著,客流量大,人來人往,萬州城內(nèi)的一點風(fēng)言風(fēng)語都能很快就傳進他耳里來。
一進門老天先是送了他一份大禮,讓他看見三樓包廂外剛走進門去的青年有些與眾不同,所以便找借口要了隔壁的包間。
再之后又是聽見隔壁的談話,心里簡直是驚濤駭浪一般的涌過了,現(xiàn)在更刺激的是這掌柜的因為害怕將人什么秘密都給說出來了。
要不是他被蕭云浮欺負了這么些年,他真的差點覺得自己就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了。
這尼瑪,一切的一切也都太趕巧了一點吧!
難道是覺得一個蕭云浮已經(jīng)難不住他了,所以老天爺加大了副本難度想繼續(xù)操練他?
這是玩我??!一個聲音在他心底咆哮。
“您就不怕我們跟那人其實是一伙的?”帶著懷疑蕭縱決定還是問問,免得又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誤會。
“我看你們不像?!闭乒褚仓雷约悍讲攀B(tài)了,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可是覆水難收,回不去了。
“我,我,我這桌飯請你們,成不?”他心事重重的看著他們倆,“只是求你們別說出去。”
“成?!碧K懷衣說,“我們過慣了好日子,這要出去住也不習(xí)慣。”
這算是給了個相當(dāng)肯定的答復(fù)了,可掌柜還是看看蕭縱,這人才是個話事的。
“我弟弟都發(fā)話了,我這個做哥的能怎么辦?”蕭縱笑,“掌柜要是沒什么事,就陪我們兄弟倆。呵呵,初來乍到的,我們對萬州的風(fēng)土人情都不怎么了解,還有外面的比武什么時候開始,又是什么個比法。”
“我等會還有事,你們先吃吧!”掌柜訕訕站了起來,“明天,等明天我給你們仔細說說,日子我也還不知道得派人去打聽打聽?!?br/>
“那就謝掌柜的了。”
“好說好說。”
“你真的要去?”那掌柜的走后,蘇懷衣見他正發(fā)愣就用腳踢踢他腿。
“去,為什么不去?”
“有時候你跟夫人還蠻像的?!?br/>
“嗯,我也覺得?!彼行氖?,有一搭沒一搭的應(yīng)著。
“你打算帶著那把短劍去比試?”他又問,畢竟這個舉措在蘇懷衣看起來夠瘋狂的。
“嗯。”蕭縱點點頭,“不過要靠你試試水,這比武場的深淺我不知道?!?br/>
“那是自然的,我打不過了自然就跑了,只是你想要出現(xiàn)在徐沐年面前有點難了。”他的意思是最好不要用這把短劍,到最后的時機才出手。
“我知道你的意思的?!笔捒v這個人精長這么大除了吃過蕭云浮的虧還真沒幾個人的小動作能瞞過他的眼,“可是我也想知道,這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世界究竟是怎樣樣的。
做好準(zhǔn)備跟某個人打持久戰(zhàn)的時候,得先摸清楚他的動機是什么,如果不知道那就該主動出擊了。
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啊!”
“可你這是把自己拋出去,我,我堅決不同意?!?br/>
“小衣衣,你到現(xiàn)在還覺得你沒同意么?”蕭縱冷笑一聲,“不同意還跟著我下山,說說蘇老爹是不是跟你說我要是做危險的事就把我打暈了扛回去?”
蘇懷衣知道自己說不過他,被揭穿后也不覺得有什么難為情的,只是繼續(xù)道,“你能不能想想你娘還在山上,清風(fēng)寨那么大一個地盤還得靠你養(yǎng)?!?br/>
“還有我爹說除了把你打暈還有一招,就是你要是去送死,我替你去死?!?br/>
蕭縱不說話了,他覺得心堵住了。
“如果我說寨子不干凈了呢?”
“怎么可能會這樣?”他知道蕭縱不會平白無故的找一個借口老堵自己,這人在自己面前也從來不曉得掩藏什么。
“下山后不久吧!就是我們趕路的第一天夜里,你中毒后睡了,我半夜睡不著去打了只兔子?!笔捒v閉上眼睛,“我給山里傳了一封信,準(zhǔn)確來說是我收到了一封信,山里不太平。
于是,我給顧雙笙捎了句話?!?br/>
“你猜,是什么?”
“什么?”他總覺得自己錯過了很多精彩的地方,可惜自己隨蕭縱一道下山了,否則他還能趕上一場大戲。
“我要他查一個人,蕭云浮帶回來的那個男人,查他跟什么人接觸?!?br/>
“為,為什么?”
“那就要看看我在草上發(fā)現(xiàn)了什么?!?br/>
“什、什么?”
“這個,蕭云浮的衣袍上的布料。”
“這有什么奇怪的,很正常的啊!她為了將別人引開所以裝作是樹枝刮掉的?!闭f著說著他閉嘴了,因為那布料是刀具切割的,邊縫完整。
如果是蕭云浮的話,她會選擇做戲做全套就算是那種慌亂的情況下也會只是用刀開個小口子,然后用手去撕,而不是全用刀。
甚至于,會在撕下來之后故意用樹枝戳幾個洞再給隨便扔了。
“你的意思是她的衣服是別人割的?”
“對,割衣服的人應(yīng)該就是那個她帶回來的男人。”
“可是沈書辭一進去就喊他父親了。”
“我也看見沈夙寐手上的傷了,流血過多,按理來說那個時候他應(yīng)當(dāng)是神志不清醒了。我不知道是出了怎樣的變故,蕭云浮是昏迷不醒,所以她才能放下戒備。
我陪著她那晚她醒了,如果是這毒中的時間有些久了,恐怕也早就隨著時間的過去在身體里一點一點的被稀釋了??墒撬鼪]有,反而是在扎了針之后沒多久她就醒了,能讓她著道的只能是熟人?!?br/>
“這個熟人就只能是她身邊的男人?!碧K懷衣忽然意識到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那寨子里豈不是很危險?”
“是啊,不是一般的危險。你看我多好,帶著你躲過了,不用面對了?!?br/>
“你——”蘇懷衣氣不打一處出,想要掀桌子可是那股欲望被硬生生的壓下了,因為他垂下的手忽然意識到錢袋在蕭縱手上晃著。
“壞了你自己賠,”
“你,你還有臉說這個!想想家里,家里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