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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留守熟婦 段音離在客棧等了好久才等到個

    段音離在客棧等了好久才等到個人,宋其琛第一眼就覺得這人似乎是對自己有一點敵意。

    “……宋其琛,其琛,這是段音離。”付容與很樂意給兩個人做介紹,兩人拱手行了禮互相打量著對方。

    段音離一身的書卷氣的打扮,大概是這段時間受了累,整個人除了眼睛還亮著,有些虛弱。

    宋其琛上下打量著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會勾結(jié)外邦意圖造反的奸臣,只是要被丞相抄家也定然是有證據(jù)的。

    而段音離則是早就聽說宋其琛的大名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讓詩酒成了景城眾多公子小姐茶余飯后的談資,沒有幾分幾兩,是絕對不敢出來現(xiàn)的。

    “久仰宋公子大名,難得一見,只是我這副樣子真是失禮了?!倍我綦x突然開口,他這番遭遇有些不幸,“恐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要辛苦宋公子和太子殿下了?!?br/>
    “你這就是見外了,”付容與伸手拍了拍段音離的肩膀,段音離沒有躲,反而還笑了,“都是自家兄弟,說這么見外的話做什么,我一定會讓父皇下旨徹查此事的,段兄放心?!?br/>
    到底是在凡間生活了十多年,付容與這等仙人都沾染了凡人的氣息。

    “段公子多慮了,你是容與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能幫的在下一定竭盡全力,只是還請段公子不要跟我見外才是?!彼纹滂】戳丝锤度菖c搭在段音離肩膀上的手,眸色暗了一瞬間,就恢復(fù)了。

    不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還是被有心人看到了。

    “父皇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我相信總有一天會還段家,還你一個清白的?!备度菖c覺得自己從小長大的朋友不應(yīng)該是個壞人,鐵了心要來幫他伸張正義。

    宋其琛看著一臉熱血的付容與,輕聲道:“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了?!笨醋约含F(xiàn)在幫不上什么忙,但是不添亂還是能做到的,宋其琛覺得自己有必要回避一下,讓他們自己商量。

    聽宋其琛說要走,付容與也點點頭,“其琛這兩天趕路辛苦,好好休息休息。”然后就拉著段音離說這樁案子。

    段音離也只是象征性的挽留了幾句,到底不是真心的,宋其琛只待了片刻就出來了。

    宋其琛并不覺得自己回會懂朝堂上的事情,但是有些待人處事上,他還是知道的。

    比如說,段音離對他有些若有似無的敵意。

    付容與察不察覺了出來,反正這兩個人是知道了的。

    “宋曉,給穆清寫封書信,問問她知不知道段音離這個人,要快?!彼纹滂]有說原因,也不再追究付容與和穆清合起伙來騙他這件事,只是想知道這個段音離是何許人也。

    宋其琛十分認真的想,自己以前并不認識段音離,那他對自己的敵意是哪里來的?

    宋其琛又有想不透的事情了,只好喚了宋曉進來,讓他跟著自己出門轉(zhuǎn)轉(zhuǎn)了。

    隨州這個地方果然是繁花似錦,熙熙攘攘的人群給小家伙吸引的眼睛都轉(zhuǎn)不過來了。

    “公子……公子你看這個……還有……公子看那邊……哇……”宋其琛無奈扶額,他的眼睛疼。

    宋曉出來明顯是撒了歡兒的,這個年紀的孩子心思都放在玩兒上了,誰顧得上他來。

    宋其琛只好放了手,讓他自己去轉(zhuǎn),自己也好清凈清凈。

    宋其琛手邊就是一處酒館,看到酒就把宋其琛的酒蟲子勾了出來,那個腳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終于還是進去了。

    “公子里邊兒坐,喝點什么酒?”瑞州的店小二也格外的熱情,不像阿大,整天冷著一張臉,好像別人欠了他錢一樣……嗯對,尤其是付容與來了之后,該不會是付容與欠的吧?

    “公子……公子?”見宋其琛愣神不說話,店小二又叫了兩聲,才把宋其琛從越飄越遠的思路里拽了回來,“公子喝什么酒?”

    “兩壺花雕,再來兩個下酒菜?!彼纹滂∶亲?,該還餓著呢,剛才在客棧里點的菜還沒吃就走了,不行,那頓飯要讓付容與給付了錢。

    宋其琛不是瑞州本地人,但是早年間游學(xué)之時路過這里,會兩句瑞州話,大致能聽的明白是什么意思。

    坐在他旁邊的是兩個老人家,老人家大概是上了年歲,耳朵有些不好使,店小二一字一句的跟兩人說話,“誒,大爺你說你要什么?”

    “花……花雕,下酒菜?!眱晌焕先思尹c了菜就在說話,“你說這段家……世世……世世代代都是忠臣良將,怎么……就到了……到了段音離這小子這里就成了賣國賊了?!?br/>
    老人家先是喝了口茶,潤了潤嗓子,這才接著說道:“這太子殿下也是,說保下就保下了,皇帝是他爹不假,萬一段家真的是勾結(jié)外邦的賣國賊,那他還能怎么辦?”

    那位老人家也不說話,手一直在動,“該不會是個啞巴吧?”宋其琛想。

    事實證明宋其琛并沒有想錯,另一位確實是個啞巴。

    “你就少說兩句吧,這么多人聽著,萬一把你不尊圣上的行為揭發(fā)了,你下半輩子就要在大牢里過了?!崩先艘荒樀膿鷳n,雙手也緊緊的扒著同伴的,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

    “嗨,沒事兒,反正也活不過今年冬天,該死就是死了?!崩先税参恐?,宋其琛這才看明白,原來兩個人是夫妻關(guān)系。

    “客官,您點的花雕和下酒菜。”店小二效率還是挺高的,宋其琛看了看色香味俱全的下酒菜,微微一笑,并不打算去管什么閑事。

    “殿下,那位宋公子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不然我還是回段家住著吧?”段音離看著宋其琛離開的背影,又想起來他話語中的冷漠,“他……”

    “他在生我的氣,”付容與無奈笑笑,“跟你沒關(guān)系。”

    “我前段時間從外公那兒回皇宮,路上遭人暗算逃亡間倉皇的躲進了他的酒樓,他是個好心人,幫我包扎了傷口還讓我躲著避難?!?br/>
    “只是后來我并沒有告訴他我的身份,還連個和穆清一起騙了他?!?br/>
    “他是個頂聰明的,看出了些端倪,我不肯說,他就同我冷戰(zhàn),直到方才不得已暴露了這個太子身份,我只好實話實說全招了。”

    “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付容與低聲笑了笑,“怕是還沒消氣,不過我有個小助攻,早就告訴我該怎么做了。”付容與狡黠的笑了笑,段音離一時間看呆了,他好像從來都沒有過在付容與臉上看到過這種神色,這……這還是頭一次。

    段音離眼睛中閃過了一絲絲嫉妒。

    “你也休息休息,我已經(jīng)把折子呈給父皇了,只要他一道皇令,我們就可以馬上著手徹查此案?!备度菖c站起身,準備往外走。

    “殿下去做什么,一路上風(fēng)塵仆仆,不休息嗎?”段音離似乎是知道他要做什么,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他。

    “嗯,宋公子我還沒哄好,他那個人鉆牛角尖,我怕他等會兒反應(yīng)過來不認賬,跟去看看。”付容與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很是貼心的帶上了房門,臨走之前還對他笑了笑。

    付容與是笑出來了,不過段音離笑不笑得出來,付容與就不知道了。

    段音離的眼睛里盡是冷漠,看起來就像是要吃人一般,隨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安靜的如同微風(fēng)拂過的湖面,只剩下了層層漣漪。

    宋其琛思慮再三,還是決定請教一下這兩位老人家。

    “老人家來這里坐,我也是剛要的花雕和下酒菜,不嫌棄的話同我坐在一起吧?!倍际悄腥?,有什么好嫌棄的,兩個老人家也不跟他客氣,攙扶著對方起了身,坐到了宋其琛的旁邊。

    “多謝了,年輕人。”老人家突然一個趔趄往后倒去,還好宋其琛手疾眼快,把老人家扶穩(wěn)了。

    “嗯?”宋其琛有些納悶,但是老人接著問了一句怎么了,宋其琛才擰著眉頭說道沒什么。

    剛才那個,真的是個老人家的手?

    宋其琛去扶老人家的時候,看到老人家的手很一般年輕人的別無二致,按理說隨著年齡的增大,老人家的手上基本上是沒什么血肉了,只是剛才那個……

    那老人受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杯子,宋其琛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他剛才看到的是一只青年的手沒錯,這……不會是眼睛真的出問題了吧?

    這兩個人哪里是什么老人家,不過是閑著無聊來逗弄自家兒子的九尾和洛安歌罷了。

    一路上跟這兩個人,生怕出點什么意外的兩個不負責任的大家長,終于把兩個孩子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看著他兒子憂郁的眼神,九尾當即就決定下來逗逗他,順便把段家的事情給他們點明一下方向。

    就知道宋其琛不是撒手不管的人,也知道付容與不會讓自己的救命恩人獨自出來,所以片刻之后,兩個人就看到了付容與跟了進來。

    宋其琛丟了魂兒一樣的任由付容與晃來晃去,聽到付容與在叫他,宋其琛這才一個激靈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