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要不我用逆麟天杖﹖」
耶律云猶豫一下﹐最後還是拒絕了﹐逆麟天杖所到之處都會引發(fā)事非﹐先是妖陣﹐後是魔息森林﹐周圍這片丘陵看似無奇﹐難保逆麟天杖一出不會引甚麼麻煩。
這麼打下去﹐恐怕三天三夜都無法結(jié)束﹐後面不知道還有沒有天界大軍前來援兵﹐還是盡快解決事情為妙﹐只是此人的攻防極有節(jié)奏﹐龍身的防御力也相當(dāng)強(qiáng)大﹐
忽然﹐他想起懷中的「擒龍罩」﹐暗道﹕擒龍罩是南相之寶﹐必有奇用﹐此人化身為龍﹐正合了「擒龍」之名﹐不如借南相之寶擒他。
想到此處﹐他掏出「擒龍罩」用手朝練璞玉罩去。
練璞玉與南相認(rèn)識了數(shù)百年﹐哪能不知擒龍罩﹐一見此罩勃然變色﹐驚道﹕「你竟盜取南相之寶!」
「借來用用而已!挂稍频恍。
練璞玉本不相信耶律云有能力控制南相之寶﹐但當(dāng)他看到擒龍罩憑空放大罩向頭頂之時﹐這才意識到耶律云已收服此寶﹐臉色一陣煞白﹐再也顧不得﹐狼狽地轉(zhuǎn)身就跑。
戰(zhàn)局峰回路轉(zhuǎn)﹐兩方都沒有想到﹐驚呼聲再度響起﹐止舞陽見勢不對﹐立即帶著神策軍殺了過來。
「別過來!」練璞玉知道自己雖然狼狽﹐卻有仍有力相抗﹐但部下卻未必有這種能力﹐連忙大聲喝止。
然而喝止還是晚了一步﹐巨大的擒龍罩下方射出一輪輪金光﹐很快落在了士兵的頭上。
「。∥业纳碜印诒晃M(jìn)去了。」
「救……救我……」
驚叫聲此起彼伏﹐前鋒部隊措不及防﹐轉(zhuǎn)眼間便有五六百人被吸進(jìn)去。
練璞玉被眼前的情況驚呆了﹐他知道一但進(jìn)了擒龍罩便如同進(jìn)入了牢籠﹐除非自己有能力打破禁錮﹐否則只能等操縱者釋放。
「祭!」止舞陽見勢不對連忙止步﹐同時祭出寶物「扣天尺」和「紅流巾」﹐紅色方巾漲得與罩口相若﹐把擒龍罩的金光擋在上方﹐這才避免更多的士兵被吸入罩中﹐而扣天尺重重地拍了擒龍罩一下﹐把它挑上了高空﹐為士兵的撤離爭取時間。
耶律云也沒想到擒龍罩的作用如此巨大﹐看得目瞪口呆﹐驚嘆之余也有些後怕﹐若不是仙酒神妙﹐自己恐怕到現(xiàn)在也未必能出來。
天界之寶果然非常尋常﹐不過這樣一來也許可以扼止練璞玉的戰(zhàn)意。
他甩眼望向練璞玉﹐練璞玉果然停下了腳步﹐臉色煞白地望著高空﹐眉宇間早已沒有了最初的決心和信念。
擒龍罩很快從高空落下﹐縮回原型落入耶律云手中。
「還我部下!」練璞玉突然兇狠地殺了回來﹐幾百名部下陷落敵手對他造成了巨大的沖擊﹐眼珠子泛起一片紅光。
「救人。 怪刮桕枔]著「扣天尺」也殺了過來﹐那些驚魂初定的天兵隨即再度殺回﹐把耶律云像粽子一樣包裹住。
耶律云皺了皺眉頭﹐忽見鷹身族也蠢蠢欲動﹐心中大驚﹐若是魔族卷入戰(zhàn)斗只會帶來無謂的血腥和殺戮﹐也為日後與天庭談判制造更大的障礙﹐連忙大聲喝道﹕「不許過來﹐給我退回去!
不但鷹身族人驚呆了﹐就連天兵天將們也為之一愕。
耶律云高舉銀槍向天﹐眉頭高揚(yáng)﹐自豪地高叫道﹕「魔族要想立身就必須信守承諾﹐這是生存之本﹐天界不守信用那是他們的事情﹐沒有必要學(xué)他們﹐我是大首領(lǐng)﹐你們聽我命令﹐全部退回原位!
無數(shù)對眼睛突然瞪大﹐驚愕的目光如海潮般涌向耶律云﹐巍然如山的身影突然間被放大了無數(shù)倍在這種危急時刻﹐耶律云居然還能信守承諾﹐這絕非普通人能做到﹐即便是寡慾淡情的天人也不易做到。
鷹族首領(lǐng)深深地看了耶律云一眼﹐突然轉(zhuǎn)身朝後退去。
練璞玉和止舞陽等天將仿佛感到自己被狠狠搧了一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堂堂天界之兵竟不顧承諾圍攻上來﹐這種事情傳出去天庭也會失去顏面。
「退!」練璞玉有氣無力朝止舞陽和士兵們擺了擺手﹐護(hù)天大元帥的氣勢早已蕩然無存。
止舞陽凝望著耶律云背影﹐長長地吐了氣﹐垂頭喪氣地帶著人退開了﹐此刻他們都知道自己其實已經(jīng)敗了﹐敗的不是實力而是氣度。
練璞玉也退出了龍人合一的形態(tài)﹐再度跨坐在短尾蛟龍之上﹐眼光比之前溫和了許多﹐淡淡地道﹕「你放心﹐天界不會做出失信之事﹐我既然答應(yīng)了你我的賭約就不會假手他人﹐繼續(xù)吧!」
耶律云笑了笑并不答話﹐擰動槍身又殺了過去。
再度交鋒﹐練璞玉雖然勇猛如前﹐但氣勢上已經(jīng)完全落入下風(fēng)﹐一邊心掛被擒龍罩抓走的部下﹐一邊也在擔(dān)心魔獸有耶律云這樣的人物率領(lǐng)﹐會在明遠(yuǎn)天形成龐大的力量﹐魔獸的數(shù)目恐怕還在天人之上﹐一但凝聚成團(tuán)﹐足以與天庭分庭抗禮。
耶律云見他心不在焉﹐戰(zhàn)意低落﹐心中暗喜﹐眼光不時地在他身上掃動﹐尋找著可以一擊致勝的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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