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很嚴(yán)重嗎?
看著小丫頭郁悶的撅嘴,顧景淵搖頭失笑,扭頭問威爾醫(yī)生:“她怎么樣?”
“總體上來說越來越好。”威爾醫(yī)生含笑回答,隨即轉(zhuǎn)身出去,顧景淵也跟著出去,到病房外關(guān)了門,威爾才又繼續(xù)說:“目前看來,她每次的記憶,是按照時間前后恢復(fù)的,這是好事,但是,如此一來,在這之后發(fā)生的,極其痛苦的回憶,非常可能會出現(xiàn),到時將會是一大難關(guān)?!?br/>
顧景淵微微皺著眉,輕輕點頭,臉色十分嚴(yán)肅的說:“我知道了?!?br/>
“她現(xiàn)在身體狀況好多了,你可以帶她去曬曬太陽?!蓖栣t(yī)生看一眼沉悶的病房,又看一眼陽光明媚的窗外,忍不住低聲提醒。
“好?!鳖櫨皽Y淡淡回答,等威爾醫(yī)生走了,才吩咐手下:“出去看看,確保所有記者離開?!?br/>
手下領(lǐng)命出去,顧景淵這才又轉(zhuǎn)身進(jìn)去,看著床上滿臉郁悶的丫頭,低聲問:“怎么了?”
“我病得很嚴(yán)重嗎?為什么,你們要出去說?”景歡顏皺著眉,十分惆悵的問,惴惴不安的目光里,閃著隱隱的擔(dān)憂和恐慌。
“小說看多了,能有什么事!”顧景淵斜睨她一眼,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沒好氣的反駁。
顧景淵兩腿交疊,修長好看的手指,悠閑的搭在膝蓋上,目光專注又淡然的望著景歡顏,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威勢,卻又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深情來。
這樣的男人,為什么不辭辛苦的守著她很多天?
景歡顏看著眼前的男人,滿腦子都是迷惑不解,明明她跟這位顧家三少爺,總共也沒見過幾面,更談不上熟悉,可為什么,心里會莫名的覺得那么熟悉且悸動?
仿佛,在很久以前,他們就相識。
仿佛,她錯過了什么,極其重要的事。
“盯著我做什么?”顧景淵聲音平靜的問,抬手輕輕遮住了她的眼,再被她這么看下去,他怕會忍不住想要去吻她,而那絕不是現(xiàn)在的他,該做的事。
自己此刻于她而言,不過是個不算親近的顧家三哥。
顧景淵有些苦澀的笑了笑,才緩緩拿開手,門外傳來手下的敲門聲。
得到應(yīng)允的手下推著輪椅進(jìn)來,低聲匯報:“記者都走了?!?br/>
顧景淵點點頭,俯身看著景歡顏問:“要不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好?。 本皻g顏在床上躺這么多天,即便沒有記憶,可身體還是十分困乏憋悶,當(dāng)然想出去,點頭都快點成小雞啄米了。
顧景淵看她這樣子,忍不住寵溺的笑了笑,俯身抱起她放在輪椅上。
剛在輪椅上坐下,景歡顏一低頭,看見自己隆起的肚子,頓時驚得臉色慘白,驚慌失措的抬頭瞪著顧景淵問:“我肚子……”
顧景淵握住她的小手,察覺她的手冰涼冰涼,皺了皺眉,蹲在她面前,看著她低聲問:“顏顏,頭疼嗎?”
景歡顏滿臉恐懼,緊緊咬著唇,半晌,才輕輕搖頭。
“你頭部受傷了,記憶有些混亂,但是,不要害怕,有我在。”顧景淵抬手輕撫她臉頰,聲音溫柔的問:“你相信我嗎?”
景歡顏愣愣的看著顧景淵,他的目光深情得像一張巨大的網(wǎng),將她籠罩在一個安定的世界里,仿佛她很久以前,就習(xí)慣了被他護(hù)著,看著這樣的他,自己一顆慌亂恐懼的心,慢慢安穩(wěn)下來,在顧景淵循循善誘的凝視里,景歡顏不自覺的點點頭。
顧景淵似是贏了什么寶貴的賭注似得,表情愉悅的笑了笑,推著她一邊往外走,一邊低聲說:“你現(xiàn)在是我的妻子,肚子里是我們的寶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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