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保軍上忍,這就是你的匯報嗎?有沒有遺漏?”一名暗部忍者站在陳保軍面前,陳保軍擺了擺手“沒有,天海銘是個好孩子,據(jù)我觀察也沒有什么背景或者是別國間諜。”顯然,陳保軍幫銘隱藏了靈現(xiàn)符的事情。
這不僅包含了師徒之情,還包含了陳保軍對木葉黑暗面的了解,他是一個在戰(zhàn)場上名聲大噪的人,所能接觸的關于村子的事可比一般人多,他深知木葉沒有看上去那么光岸偉正。
他不知道把靈現(xiàn)符說出去會不會害了銘,所以便不作匯報,隨口敷衍就把暗部忍者忽悠走了。暗部忍者收回紙筆,向陳保軍微微鞠了一躬,就迅速瞬移走了。
待暗部走后,陳保軍背著腰想道‘小銘啊,我只能幫你到這了,村子的事情,我插不了手?!S后,一陣哭聲把陳保軍從思緒拉回現(xiàn)實。
陳保軍急忙向哭聲源頭走去“哎喲,我的小阿薩米哦,又怎么了?”只見一個一歲大的小姑娘抱住了陳保軍的大腿,鼻涕眼淚全往上抹,陳保軍見此景,也一掃剛剛的陰霾,笑著抱起了阿薩米。
……
“謝謝,真是乖巧的小朋友?!币粋€老奶奶拍了拍面前小孩的頭,向小孩道謝,這個小孩赫然是銘。
“不用謝的奶奶,這是我應該做的?!便懪牧伺男乜冢瓷先シ浅5恼芰?。
至于銘干了什么,當然是效仿帶土扶老奶奶過馬路了,至于為什么扶……看著系統(tǒng)面板上的功德點又多了兩點,銘心里很是舒服。
至從來到木葉,他就經(jīng)常跑去做好事,扶老奶奶過馬路,幫小貓下樹,幫孤兒院的嵐做事情……一年下來,已經(jīng)存了1200+功德點。
要想想,在避難所八年才賺了一千,這一年賺的就已經(jīng)超過這八年了。
‘等以后我強大了,賺錢了,就開個百家千家的孤兒院和善堂,這樣功德點豈不是滾滾而來?’銘開心地想到,心中定下了個目標。他不知道,開個百家千家孤兒院這種事,對比他將要在若干年后做的事,只算小巫見大巫。
天空中掛著一輪金月,它蓋下一層薄薄的銀紗,輕輕地鋪在勞累的人們身上,輕輕地鋪在人間。
孤兒院的孩子們都睡了,銘這才拖著勞累的身子回來,也沒做出大聲音吵醒他們,他還沒那么缺德。
解下總共三十斤的負重(陳保軍讓其增重了),十幾分鐘的洗漱后,銘一躺在床上,關節(jié)活動起來讓銘十分舒服。
幾分鐘后,困意來襲,銘的眼睛一會兒睜一會兒閉,待他就要睡著時,一陣金光閃過窗外,劃過了他的眼簾。
銘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順手拿起一旁忍具袋里的苦無,做著攻擊的準備。一分鐘后,他就發(fā)現(xiàn)窗外并沒有什么動靜,然后腦中想了一下,就一步一步地拿著苦無慢慢移動到窗前。
用眼睛仔細掃了掃窗外,沒有任何端倪。‘是我太困所產(chǎn)生的臆想,還是對面實力太強我感知不到?’
隨后,銘也不打算思考這個問題,要是真是忍者,反正他現(xiàn)在沒死,那表明不管他的事,事不關己就行了。
剛剛那陣大驚小怪,讓銘現(xiàn)在睡意全無,他望著窗外的月亮,月亮潔白的柔光,卻似乎勾起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一絲情緒。
“孤月愁光滿中庭,舊地鄉(xiāng)音何人聆,只想奉于廟宇后,不愿在外獨飄零?!?br/>
稚嫩的童聲響起,卻與內(nèi)容格格不入,聲音不大,但銘的心波瀾偏大。
銘有感而發(fā),隨口作了一首詩,雖然水平不佳,卻也道盡了他內(nèi)心所想。天海銘,他想念他的家鄉(xiāng)了,他想念“李沐”這兩個字了。
“唉~”銘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往常愛搞怪、性格頑劣的銘不見了,而他內(nèi)心最真實的情感又有誰知道呢?
正在他準備繼續(xù)睡覺時,一道清靈地聲音響了起來“好詩?!边@句話內(nèi)容不過二字,震撼卻甚于雷電。他說的是,中文!
銘轉(zhuǎn)頭一看,只見眼前一“人”,通體青黑,赤裸上身,有著如猛獸般的獠牙,眼中帶有怒色,長長的頭發(fā)垂在左肩,右手還拿著一把長劍。
他的身體邊部還微微發(fā)著佛光,似有萬度火焰濃縮在此,如果銘這都猜不出這是什么人,那他好些年的廟祝是白當了!
“我靠!不動明王!”銘都已經(jīng)吃驚地大喊了出來。然而周圍的孤兒,包括嵐,都沒有醒過來。顯然是不動明王動的手腳。
“正是貧僧?!辈粍用魍踝旖禽p輕一勾,似乎有點滿意銘的反應。
不動明王是誰?五大明王之首,傳說大日如來的化身,怎么會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小友,看你詩念的不錯,貧僧送你一場機緣!”說罷,0.1秒的時間,不動明王就出現(xiàn)在銘的面前,把手摁在銘的腦袋。
“轟!”銘的腦袋就像爆炸一樣,有一股撕裂般的疼痛,銘不禁在地上叫了起來?!熬?,宿主內(nèi)心世界遭到入侵!”
“屮!這狗賊想奪我舍!”這時,銘明白了這件事,不動明王八成是被什么東西整壞了肉身,然后靈魂不知怎的就逃到了忍界,然后巧合地遇到了銘,就想順勢奪了銘的舍。銘非常聰明,他猜對了,事實大抵就如此,但他現(xiàn)在卻也無能為力。
不一會兒,銘就暈倒在地、生死不知,而此時此刻,不動明王正遨游在銘的內(nèi)心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