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一只手捂著嘴,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全然沒有了之前那副高冷淡然。
“你,你,我到底是怎么了?你為什么要把我扔進游泳池里?不知道會死人的嗎?”
我有些莫不著頭腦的問道。
主要是我現(xiàn)在沒事,而且看現(xiàn)在月靈這副模樣,我也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發(fā)火才好了。
很快月靈從震驚中醒悟過來,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既然沒死,就別在血水里泡著了,快點上來吧,還有事等著你做。”
月靈扔下這一句冷冰冰的話后,轉身朝著別墅的方向走了過去,看樣子是打算回大廳找月初。
不行!天知道這女人去了會不會瞎說話。
我急三忙四的從游泳池里爬了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魚血后,跟著向別墅大廳那邊跑了過去。
跟著月靈一前一后進入大廳后,月初既然站在程老板面前。
不同的是,月初的雙手上各掐著兩道黃符,一動不動的看著程老板。
“哎,小兄弟,小兄弟,你們,你們來的正是時候,快,快點看看月賢弟,他是不是被邪祟撞上了……”
月靈只是掃了一眼月初后,冷聲對著程老板說道,“行了,程老板,你老婆和老爸被害的那天,你分明是在家的,只是當時你怕了,怕那些人也對你出手,所以一直沒敢出來,導致現(xiàn)在他們二人對你心生怨氣,不愿去投胎。”
嗯?
我愣了下,隨即看月靈出聲問道,“不是,你,你怎么知道的?”
月靈并沒有理會我,而是緩步朝著月初走了過去,走到月初跟前后,她把嘴湊到月初耳邊,低聲說了起來。
也就幾秒鐘的時候,原本還一臉嚴肅的月初,哈哈的笑了起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定!”
月初笑著笑著,如果閃電般的出手,兩張黃符分別貼向兩個不同的地方。
嗤!嗤!
一前一后的兩聲嗤響聲響起。
原本空無一人的空氣處,顯露出了兩個人影,看模樣一個是女人,另一個是老人。
不過他們蓬頭垢面,身上的衣服也都是破破爛爛的。
看到兩個人影出現(xiàn)后,程老板嗷的一聲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如同貓被踩了尾巴般的四處亂蹦,嘴里還發(fā)出一陣陣的怪叫。
程老板的突然舉動把我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
就在這時月初又開口了。
“林天兄弟,你別怕,這是他老婆和老爸的一絲殘魂,通過我們探山一脈的秘術強行換回來的,他們是有心愿未了,不會傷人的?!?br/>
聽月初這么一說,我才稍微放下了心,開始忍不住的抬頭仔細的觀察著這兩個人。
“小妹,你把你剛剛看到的跟程老板說下吧,然后,咱們看他怎么抉擇。”
月初轉頭沖著月靈說道。
月靈皺了下眉后,轉手指著我說道,“哥,他也看到了,為什么不讓他講,這種事讓我說,我怕忍不住動手去殺了這個人渣。”
月初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后,說道,“我也想讓他說,但我估計這一次他根本沒看清,不信,你問問?”
月靈愣了一下后,問我,“剛才你看到那些記憶碎片了嗎?”
我一愣,撓著頭說道,“什么?什么事記憶碎片?你們倆能不能說點我能聽懂的東西?”
“就是剛才,那條魚的記憶碎片……哎,算了,還是小妹你說吧,林天這是第一次接觸這個事情,他講不清楚也說不明白。”
月初撫了撫額頭后說道。
月靈點了點頭,沖著程老板說道,“那天夜里有人闖入了你家,一共是四個人強奸了你老婆,發(fā)出動靜的時候,被那個老爺子聽見了,這幫人就連同老爺子一起殺掉了,那幫人當時就應該檢查一下其他房間,這樣你也可以去陪葬了?!?br/>
月靈講的非常言簡意賅,我聽得也是有些糊涂,不過在場的程老板卻如同觸電般的停住了腳步,同時身子開始不斷的顫抖。
過了半晌,程老板蹲下身,雙手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是我,是我害了你們……”
一邊說著程老板一邊半跪在地上開始不斷的給被黃符定住的兩個人影磕頭。
咚咚的響聲,不斷地在客廳里回響。
磕了大概有十幾個頭之后,右邊被黃符控制住的老人撲的一下化成了無數(shù)黑灰消失了,黃符也慢慢的飄落在了地上。
而左邊被黃符控制住的女人身子也是開始不斷地顫抖,而且開始不斷的朝著程老板的方向緩步挪動著。
見到這一情景,程老板身子抖的更厲害了,開始不斷的抽自己嘴巴,同時嘴里不斷的罵自己不是人之類的話。
“月,月初,這,這是干嘛?”
我實在有些忍不住了,走到月初身邊小聲問了起來。
月初撇了一眼后,輕聲說道,“兩種情況,第一,程老板他老婆怨念太深,現(xiàn)在我的定身符都沒法控制她,她要找程老板報仇?!?br/>
“第二,她老婆是有很重要的話或者事情要和程老板說,應該是替她報仇之類的話?!?br/>
靠!
我聽月初說完后,第一時間豎起了中指。
這他娘的不是一個意思嗎?反正就是要報仇就對了。
不過我對這個程老板也沒什么太好的印象,作為一個老爺們,居然在自己老婆被人侵犯的時候選擇了退縮,他簡直就不是個東西。
更重要的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居然還沒去報警,真的是讓人無語。
嗚嗚!
嗚嗚!
……
被黃符束縛住的女人終于挪到了程老板面前,她嘴里發(fā)出了一陣奇怪的嗚嗚聲,似乎在述說著什么一樣。
而地上跪著的程老板則是一個勁的抽自己耳光。
一旁的月初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一閃身來到女人和程老板中間,一只手掐住程老板的脖子,另一只手拂去了束縛在女人身上的黃符。
“我靠,月初,你干嘛?”
我緊張的沖著月初喊道。
月初回頭沖我笑了下說道,“林天,今天我來給你上一課,你給我記住,不是所有的鬼魂都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