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十常侍橫行朝野,宦官外戚爭斗不止、邊疆戰(zhàn)事不斷,國勢日趨疲弱,又因全國大旱,顆粒不收而賦稅不減,走投無路的貧苦農(nóng)民在巨鹿人張角的號令下發(fā)動暴亂。史稱“黃巾之亂”。為平息叛亂,各地擁兵自重,雖最終起義以失敗而告終,但軍閥割據(jù)、東漢名存實亡的局面也不可挽回。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為爭奪天下共主的位置,各地軍閥互相征戰(zhàn),百姓苦不堪言。戰(zhàn)火連年,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到了東漢建安十三年。
亂世之中,人不如犬。每逢交戰(zhàn),征戰(zhàn)雙方固然是尸橫遍野,戰(zhàn)場沿途的百姓也是飽受池魚之災(zāi)。那打散了的殘兵敗將沿途燒殺劫擄,把往日的繁華之地化作了修羅屠場。況且國之將亡,必生妖孽;人道既衰,妖孽便興。如今這天下十三州都是逢山有山精、遇水有水怪。白日里便有吊睛白額的大蟲敢入村吃人,入夜之后更是孤魂野鬼多過了活物。更有昔日那黃巾軍召出的尸鬼、尸兵,兵敗之后無人超度,成群結(jié)隊四處撲人,百姓們便是一時未受刀斧之害,也不免填了那妖物的肚腸。一時之間中土神州幾無樂土,十三州內(nèi)處處白骨,夜夜鬼哭,入眼之境慘絕人寰。
所幸有那漢中山靖王之后,姓劉名備字玄德的,生性樂善好施,敦厚愛人;所治之城新野雖小,卻也是井井有條、安居樂業(yè)。天下百姓久聞玄德仁愛之名,紛紛舉家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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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之下,泰遂正茫然四顧。(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先前一時意氣用事,受激不過,接下了那三件道具,獨自一身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三國世界。如今冷靜下來,雖不是后悔萬分,卻也是茫茫然不知何去何從。身為一個天朝人士,泰遂對三國歷史不說滾瓜爛熟,至少也是知道個七八分。眼下既然來了,最佳選擇其實也不過三條:北上投魏,南下奔吳,西去從蜀。說的白一點,也就是找到人妻曹,大耳劉,紫鬢孫三個人中的一個,抱緊大腿再圖發(fā)展。
“不過這次進入,沒接到主線任務(wù)啊。那我要在這里呆上多久啊?還有,這里是哪?現(xiàn)在又是什么時候了?”泰遂撓了撓頭,手上白光一閃,再看時已多出了一張地圖:“好在霍大叔給幫我準備好了必需的物資,要不然現(xiàn)在就真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br/>
這張名字叫做“小地圖”的地圖真的整張只有巴掌大小,無愧”小地圖”之名;上面的內(nèi)容最大可以顯示以自身為中心最多一千米以內(nèi)的情況,可以將千米內(nèi)的生物以光點的形式顯示出來,范圍雖然不是很大,卻勝在實用。
“我看看…最近的生命體聚集點在…左邊?”泰遂抬頭向左望去,入目之處是個草木茂盛的小山崗。
“怎么會在山上,山村嗎?”雖然心有疑惑,不過主神出品的地圖不太可能會騙人,橫豎現(xiàn)在無處可去,泰遂也就按照地圖所示,朝著山崗上走去。
古代中國的山崗自然不太可能有修筑水泥路,上山的小路又滑又抖,還經(jīng)常被草木遮擋住視線。泰遂出生以來就沒走過這么原始的山路,只得收起地圖,手腳并用地往上爬,好在一身妖力雖然被封魔針封住,不過自身強化后的屬性倒是還在,一路上狼狽是狼狽了點,卻也沒出什么岔子。
一路攀爬,眼看就要行到山頂,突然間頭頂隱隱傳來打斗之聲,接著一道人影分開草叢,朝著下山的方向歪歪扭扭地奔去。半路上似乎是過于驚慌的緣故,右腳猛地一個失足,頓時把整個人跌翻在地,動彈不得。
來人看上去不過二十四五的年紀,身穿一身普通的麻布衣,背上背著個用布錦扎成的小包,頭上用白色的頭巾包住頭發(fā),看上去就像是古裝劇中的那種趕路的行人。只不過他左手雖然緊緊地捂住背上的包袱,右手卻是提了把血淋淋的屈刀,身上幾處創(chuàng)傷都在“咕嚕嚕”地冒血泡,舉止之間也是驚慌失措,橫在地上一連掙了幾下都沒能站起,臉上頓時露出絕望的表情來。他舉頭四顧,似乎是要找個躲藏的地方,不料卻正好看見了泰遂。
“小哥!小哥!”那人將左手伸出對著泰遂喊道:“有賊人劫道?。∏竽憧炀任乙痪?!只消救得我,趙某定有厚報!”
泰遂猶豫了下,眼下這幕似乎是山賊劫道,苦主趙氏青年拼死反抗逃至此地,重傷不支,只得開口向偶然路過的泰遂求救。這要依泰遂的本意,其實多半是想掉頭就走;可看那姓趙的青年臉上期盼的表情,鮮血淋漓的樣子,一時間又不忍心離去。躊躇了半響,到底十余年來受到的人道主義教育占了上風,泰遂咬咬牙拔足上前,將那趙氏青年從地上扶了起來。
甫一伸手,泰遂就發(fā)現(xiàn)那趙氏青年遠比自己看上去的要傷的更重:整件外衣都已經(jīng)被鮮血浸的濕漉漉的,只是他身上污跡甚多,看不太出來顏色罷了;壓在身下的右腿也是扭曲變形,只怕是骨折了。不過身受如此嚴重的傷勢,那趙氏青年莫要說呼痛,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整個人掙扎起來往泰遂背上一撲,叫道:“快走快走!那幫賊子們馬上就要到了!”
語畢,卻聽得不遠處遙遙傳來一聲輕笑:“走?你們能走到哪去?”
話音未落,泰遂他們身側(cè)的樹叢中“嘣”“嘣”地連響幾聲,四五只羽箭飛蝗一般直射過來。
“誒呀!”這一下可嚇的泰遂不輕。電視上看弓箭射人似乎軟綿綿的沒什么可怕,現(xiàn)在真被人射了,泰遂才發(fā)現(xiàn)這真刀實槍和演員的假把戲完全是兩碼子事,明晃晃的鋼鐵箭頭在空氣中散發(fā)著懾人的寒光,激得泰遂脖子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眼看羽箭呼嘯著飛射而來,泰遂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背后的傷員連蹦帶跳大步往后退開??偹闼α扛哌_58點,這全力一退雖然是倒退,速度卻比正常人奮力奔跑還快,背后的趙氏青年在箭射來時還想伸刀撥打,結(jié)果眼前一花兩人早退了個遠遠的,伸出去的短刀只揮到了空氣而已。
“咦?”
放箭之人也沒想到預(yù)料中必中的箭居然落了個空,小小地吃了一驚:“背了個大活人還能跑的這么快,你這漢子力氣倒是不小?!?br/>
話聲一落,“嘩啦啦”一陣草木折斷的聲音,從樹背后走出十余位位身穿白色皮甲,頭包藍白色頭巾地漢子來,手上各持著長槍、樸刀、牌盾等兵刃,中間卻是兩位頭目模樣的人。其中一位身材修長,著墨綠色輕甲,手中持弓,腰間懸掛箭筒,一看就知道是個敏捷過人的弓箭手;另一位卻是頂盔帶甲,手持長柄大刀,身著魚鱗戰(zhàn)袍,站在原地一棟鐵塔也似,赫然是個重裝型戰(zhàn)士。
(這,沒搞錯吧,什么時候山賊也有這么好的裝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