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聽過謝理的話,覺得范燁明顯就是沖著那間房里的一個人來的。
可就算如此,為什么要在警局動手,等他們出去之后再動手不是更方便嗎,也有更多的時間布置?難道是怕他們就此被關(guān)起來,而無法親手報仇嗎?但是不管怎么想,警局都不會是一個動手的好地方啊。
而且,奚愛人呢?這些五光的人今天中午才被抓進來,范燁明顯不可能知道他們被關(guān)押的地點??此宦飞夏敲疵黠@的直奔目的地,明顯就是奚愛告訴了他相關(guān)位置,可是她人在哪呢?
警方封鎖了整棟大樓,不會不知道警戒接應人員的,但是他們什么都沒有找到。那么,是否可以把它看做一次自殺式行動,奚愛之后的行動,是否也有可能會這樣做?快斗覺得,這個可能太過危險。
了解完了基本情況,快斗就跑去了醫(yī)院。他聽謝理那個意思,范燁并沒有受到致命傷,又是很快就送去了醫(yī)院的,那么也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急診室,能夠接受審問了呢?他要去看看范燁如今是個什么情況,最好能從他那問出點東西來?,F(xiàn)在,時間就是生命啊!
快斗到達了醫(yī)院后,向值班護士出示了自己的證明,那名護士很爽快的就給快斗指出了范燁的病房。果不其然,范燁已經(jīng)被送到了病房里,被警方看護了起來,就是他的麻醉效果還沒過,快斗還需要等一會才能知道他是否能夠向范燁提問。
在這等候的過程中,快斗也沒有閑著。他不斷的和偵探社的其他幾位成員交流信息,把控案件的調(diào)查節(jié)奏,同時整理他所知道的資料,思考他一會都要向范燁問些什么問題。
等待的時間在快斗的思考中,很快就過去了。經(jīng)過醫(yī)生的檢查,允許警方在許可的時間之內(nèi),對范燁進行詢問。快斗自然也緊緊跟了進去。
“范燁先生,請告訴我們奚愛女士如今在哪里?”能進門問話的兩個警察中比較年輕的那一個馬警官,語氣冰冷的直接問出了他們最關(guān)心的問題,也是似乎基本不可能得到回答的一個問題??於酚X得,就看范燁能用那種方式作案,他就絕對不可能供出奚愛在哪里。
不出所料,范燁聽到這個問題,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就那么靠在床頭上,微低著頭,盯著自己交握在腹部位置的雙手,沉默以對。就像他根本不曾聽到那個問題一樣。
“知道今天死了多少人嗎,那里面又有多少警察?你的雙手已經(jīng)沾滿了獻血,你希望那個女孩像你一樣嗎?”年紀大一些的警察李健,用有些微微訓斥的語氣,不贊同的看著范燁,希望他能夠及時改過。
他參加了今晚爆炸后對警局周圍的警戒,也知道他們沒有在警局周圍找到奚愛。他看過范燁布置五光本部爆炸的視頻,里面沒有出現(xiàn)過奚愛的身影,而根據(jù)夏洛特偵探社的那名目擊者所說,第一場爆炸也是范燁動的手。那么,他是不是可以這樣假設(shè),范燁其實并不希望奚愛參與到這里面來,最起碼也是不想她親自動手吧!
范燁聽到這名警官的話,快速的眨了下眼,神色似乎有所松動,不再是之前那個和他們不在同一個世界的感覺了。只是,松動歸松動,他還是對他們保持沉默以對,就是眼神里似乎有了別樣的神采。那是擔心吧。
“你們還有炸彈,還有其他的計劃吧。那你應該知道你們要對付的是什么樣的人吧,現(xiàn)在她自己一個人,再執(zhí)行那些計劃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呢?”李健再接再厲,繼續(xù)試探范燁的底線,猜測奚愛的動向。就是結(jié)果似乎不怎么好。
在他說道他們還有其他計劃的時候,范燁有開始認真聽他接下去的話的打算,在他說道奚愛的安危時,范燁的神色有了更明顯的晃動。這些都表明,他們最不希望的那種可能成真了。
他們寧可奚愛就此逃亡,甚至做好抓不到她的準備,也不希望奚愛會再次行動。
因為她太狠了,他們的計劃也太狠了。只要奚愛選擇再次出手,他就可以預見,現(xiàn)有的傷亡數(shù)字,勢必還要再漲一漲。那不是他們希望看到的。
“你不擔心她嗎,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么辦?”兩位警官彼此隱晦的對視一眼,隨后馬警官再次冰冷的質(zhì)問范燁,嘗試著打破范燁的堅持。
可惜的是,范燁雖然神色晃動,被兩位警官說中了軟肋,但是他卻沒有絲毫要開口的跡象。就像那野草,無論如何在風雨中飄搖,它依然牢牢的抓住大地,半分沒有離開的打算。
兩位警官也不是放棄的人,軟硬兼施,改變各種提問方針,嘗試去找到一個突破口,能讓范燁開口說那么一句話。畢竟,有了第一句,也許第二句就不遠了。
在兩邊僵持不下,兩位警官有些黔驢技窮的時候,快斗突然插了進來,問出了一個他至今沒有得到確切答案的問題,“范華是怎么死的?”
快斗一提到范華,范燁的身體瞬間就是一僵,那變化之大,馬上就引起了三人的注意。范華身上有什么秘密?
“他,算是死于心臟病吧。”良久,范燁嘆了一口氣,說出了目前為止的第一句話,也是第一次改變了他的坐姿。他仰起了頭看了斜上方一眼,才再次低下了頭,輕輕搓著手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而另一邊聽到這個答案的三人,卻同時皺起了眉頭。算是,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死于心臟病嗎?”快斗不解的馬上就問了出來。他真的是很想知道這件事,知道這幾天他們到底是為什么這么忙,為什么會死這么多人。
“他是死于心臟病?!狈稛钸@時候倒是沒有沉默,馬上就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只是說到這里,他就不再往下說了,根本沒有解釋,他之前為什么說的是算是。
“那你為什么說范華算是死于心臟???”快斗看范燁的話停在那里,還有半截沒有說完,就迫不及待的進行了追問。雖然他覺得這個問題不會得到回答。
范燁的眼神深邃,似乎陷入了一個漩渦之中,把自己沉了下去,隔絕了快斗三人,不再對他們的任何提問做出回答。就算快斗問起范華的尸體,也是如此。
一個兩個問題得不到回答,最重要的后續(xù)計劃也拿不到手,三人不甘心的望著范燁,被醫(yī)生強制的趕出門去。即便他們的問話時間,已經(jīng)超過醫(yī)生之前給出的時限太多了,可他們依然想得到各自的答案。
尤其是快斗,本來他還想著也許是范華的死因有什么隱情,才讓五光招致如此的報復??煞稛疃加H口承認了范華死于突發(fā)性疾病,那么他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他覺得那些無辜死去的人,死得真是不明不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