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聯(lián)盟分部離千家約半個時辰的距離,劫目前體內(nèi)的傷勢雖然好轉(zhuǎn)不少,但也就恢復(fù)了三成左右,打算回到族類修養(yǎng)幾天,然后再做刺客任務(wù),盡快的賺到這塊大陸的通用貨幣,符文。
劫走在一條并不是很長的道路上,轉(zhuǎn)彎點漸漸的可見。
一行人出現(xiàn),最靠前的兩人并肩走著,一男一女,男的約莫十五左右,一襲白衣外加奢華的打扮,出身明顯是華貴之族。女的一身火紅裙子,無論氣質(zhì)模樣穿著更是絲毫不弱于身邊的男子。
兩人交談著朝著劫走了過來,青年的眼中更是時不時露出愛慕之意。紅衣女子神情淡漠,看似有些隨意的偶爾回了兩句,青年便是更加的殷勤。而青年的身后,除了幾名隨從模樣的人,還有一名中年人,他的目光始終在周圍徘徊,腰間懸掛著一柄長劍,可見不是好惹之輩。
劫看了一眼走來的一群人,目光在中年人身上略作停留,便收了回來,一言不發(fā)的繼續(xù)向不遠(yuǎn)的千家大門走去。
“千晨?”一個柔嫩動聽的聲音有些不確定的輕喊了一聲。
劫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叫住自己的紅衣女子,正是之前出手教訓(xùn)千凈,大長老的寶貝孫女千逾。
“有事?”劫看向人群中的千逾,目光平靜。
“這位是?”千逾看到劫這般模樣,柳眉顰了顰,正要說話,身旁的青年突然走出,面帶微笑的問道,心中卻是有些戒備的看了不顯眼的劫一眼。
“千家的千晨?!鼻в馓娼俚拇鹆艘痪?。青年神情略微錯愕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忍不住譏諷的笑了笑,然后又退了回去,明顯這人根本不配自己把他當(dāng)做對手,區(qū)區(qū)下人之子,豈能和自己相比。
千逾見到身邊青年這般做作,并未說些什么,但是心底忍不住有些厭惡,看著面前這個有些木訥的小子,開口說道:“之前我出門的時候,好像看見千凈和千良去你住的地方了。”
說完這句話,千逾便不說了,她身為執(zhí)法者自然了解劫的住處,也猜得到千凈帶著千良過去估計是沒什么好事,不過她也不能管的太寬,對此,既然看見劫了,稍微的提醒一下也就夠了。
劫聽后神情忍不住一變,娘親還病躺在床上,千凈若是去了找不到自己,難免不會做些什么。想到這里,劫心中殺意隱隱膨脹,若是娘親被傷了一根汗毛,就算是暴露暗影之力,也要宰了這群人,大不了事后帶著娘親隱居,實在不行躲到刺客聯(lián)盟里面去,千家雖說在烏龍鎮(zhèn)家大勢大,但還敢去刺客聯(lián)盟找死不成。
心急之下,劫匆忙快步趕回去,一個聲音突然嘲諷道:“就這樣走,小逾好心提醒你,你連一個謝字都不知道說么?莫非,你還當(dāng)自己是千家的少族長不成?”
說話的正是千逾旁邊那名青年,沒有遮掩眼中的譏諷之色,望著身形停頓的劫,忍不住面帶得色,然后瞥了一眼身邊的千逾,又居高的對劫說道:“千家的少族長,做人之道不用我教你吧,不過至少基本的禮貌你該有吧,你現(xiàn)在趕快過來給小逾道歉,然后誠懇的說聲謝謝,本少對這事也就不再理會了。”
千逾柳眉皺了皺,雖然對劫的行為有些不喜,但也只限于有些而已,對于身邊這名青年此時的感覺已經(jīng)厭惡到極致了,她最討厭自以為是的人,她能看出劫有些著急,便是開口說道:“不用了,你既然很忙,那就...”
千逾的話還未說完,劫停頓下來的身體,便頭也不回的繼續(xù)朝路口走去,千逾見狀,心頭忍不住有些氣惱,這人怎么這樣,自己本是好心,怎么一點面子都不給,而且之前自己還救過他。
劫心里本來很著急,之前停下來本是因為一時激動,扯到了身體的傷勢,所以被迫停頓了一下,那青年的話他雖然聽到了,但是沒有理會的心情,等傷勢好轉(zhuǎn)了一點,便繼續(xù)邁步。
青年見狀,不禁冷哼一聲,區(qū)區(qū)下人之子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指了指身前的幾名隨從,說道:“去,攔住他。”
其中兩名隨從聽后,點點頭,立刻追向正離開的劫,劫察覺到身后的動靜,站住腳,轉(zhuǎn)身看見來到自己面前的兩名隨從,目光盯住千逾身邊的青年,冷冷說道:“滾開!”
青年看到兩名隨從一前一后的將劫夾在中間,哈哈大笑,然后面帶譏諷的說道:“我找死?就憑你么,一個賤婢生下來的種,也敢這般跟本少謝謙說話!”
千逾站在一邊,張了張嘴,看了一眼面帶冷色的劫,最終閉上沒有開口,心中暗道,還是讓這個家伙吃點苦頭吧,省的以后動不動就和人爭起來。不得不說,她的心底也有些對劫先前行為也有些不滿,導(dǎo)致這次沒有開口阻止。
劫看出謝謙不會罷休,但是要讓他示弱,那也絕不可能,不管怎么說,他心中的傲,決不允許像這么一個人示弱,更何況,這個人還敢出言詆毀自己的娘親!
劫目光掃視了一眼身前身后的兩面隨從,一直沒有動用的雷云斗氣在體內(nèi)運轉(zhuǎn)起來,有些出乎意料抬起腿,直接一鞭腿朝身后的隨從甩了過去。
那名隨從見狀,沒有驚慌,毫不畏懼的向劫撲過去,看他氣勢似乎想要硬接下這一鞭腿,好讓身后的同伴出手。
劫面色不變,右腿在不經(jīng)意的變換了一下方位,原本踢向他身側(cè)的右腿,伴隨著呼風(fēng)甩在了其腦袋上,同時抬起沒有受傷的那只手,一章朝著身后拍過去?!芭秸?!”
這是劫最近經(jīng)常練習(xí)并且掌握的兩個戰(zhàn)技之一,青銅中級戰(zhàn)技,目標(biāo)正是另外一名正握拳企圖偷襲的隨從。
掌對拳,這名隨從也是青銅四級,雖說修煉過戰(zhàn)技,但還沒有完全掌握,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比較少,一時沒想到劫竟然毫不猶豫的就用出戰(zhàn)技,而且還是在正出手的時候。
拳掌相擊,隨從往后退了兩步,一時氣血翻騰,而且隱隱有種酥麻的感覺傳來。劫落地后,一個深蹲,身形靈活的彈跳,直接來到還沒站穩(wěn)的那名隨從面前,一拳打過去,那名隨從慌忙雙手擋在前面,誰知劫居然硬生生的收住拳頭,然后一個倒勾腳,準(zhǔn)確的踢在那名隨從下巴上,那名隨從連慘叫的聲音都沒有,便倒在地上。
謝謙看到這種情況后,忍不住面色有些難看,怒喝道:“兩個廢物,連個傷殘人都打不過,你,過去解決掉他!”經(jīng)過短暫的打斗,謝謙自然看出劫有傷在身,他本身就是青銅2級,本就不屑于出手,于是再次指了一名青銅3級的隨從,心頭已經(jīng)有了一絲殺意,不知好歹的小子。
劫站在那里,有些氣踹,雖然之前動手盡量的避免了牽動身上的傷勢,但是難免還是有些吃力,這時的戰(zhàn)力又下降了一個層次。眼見那名看起來比剛才那兩名實力要強(qiáng)勁的隨從走過來,掌心閃過一道藍(lán)芒,一柄精致的藍(lán)色雕刻小刀出現(xiàn)在手里。
“等等?!币恢闭驹谂赃厸]有動作的中年人,突然攔住了那名隨從,看了一眼劫手里的藍(lán)色雕刻刀,眼里流露一絲貪婪之色,舔了舔嘴唇,道,“你不是他的對手,還是讓我來吧?!?br/>
謝謙看到中年人的神情,便說了一句:“好,就讓凌叔出手,看在千逾小姐的份上,可以留這個小子一命,不過要廢掉他的丹田,就當(dāng)給一個教訓(xùn),讓他知道怎么做人?!?br/>
凌叔心知謝謙這話就是默許了那柄雕刻刀的歸自己,心頭一喜,往前走出兩步。一旁的千逾似乎有些看不下去,美目望向劫,卻發(fā)現(xiàn)劫一臉冷漠,神情更是毫無懼色,絲毫沒有向自己求助之意,內(nèi)心那股氣惱又浮現(xiàn),這個家伙就活該要吃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