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墨玖都是吼出來的。
不僅是高漫星,連一邊聽著電話的馮琦堯都被驚到了。
“我,我是怕你擔(dān)心?!敝浪钦娴纳鷼饬?,高漫星顫著聲音回答道。
可她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并不怎么可信。
實在是太緊張,思緒凍結(jié),她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理由。
“你不告訴我,我就不擔(dān)心了?”
墨玖確實是越聽越生氣了。
“好!我錯了!是我錯了可以嗎?我向你道歉,也馬上去向她道歉。告訴她,她身邊的人不是她哥哥,而是個惡魔?!备呗俏卮蠛啊?br/>
沒等他再說什么,她就掛斷了電話,握著手機越來越緊,手指都微微泛白。
為了他這個妹妹,他就對自己這個態(tài)度!
想著想著,眼淚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墨玖放下電話,怒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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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的事情未做到,現(xiàn)在還對自己發(fā)脾氣。
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毫無理性。
看著姐姐哭泣,馮琦堯都心疼了,爬到她懷里,伸手想去為她擦去淚。
可無奈自己的手太短了,碰不到。
看出堯堯的目的,高漫星的心迅速暖了回來。
她展顏,收攏手臂將這孩子緊緊地抱在懷里。
心道:幸好還有你在。
高漫星的下頜貼著他的小腦袋,臉上帶著淚,像是對他說,又像在自言自語的:
“堯堯,你的墨玖哥哥,是不是都不會喜歡其她女孩子的,就喜歡他那個妹妹?”
話落,高漫星苦笑一聲,感嘆道:“瞧我,怎么和一個四歲的小孩子說這些!”
自己還真是委屈糊涂了,逮到誰跟誰訴苦啊。
算了,不去想,越想越傷心。
她抹掉了臉上的淚,把馮琦堯抱到自己的腿上,重新拿起那本故事書:“來,姐姐再給你讀故事。”
北瀾市的夜色,如墨濃黑,絢麗的霓虹給它添了不少色彩。
江隴越和凌半夏回到家里的時候,保姆說有個自稱是“凌半夏的姐姐的女人”,在這里等他們很久了。
凌半夏都沒想過,凌連翹居然會上門來找她。
不過,管她想做什么,放招過來好了。
“半夏,你終于回來了?!?br/>
聽見他們回來了,坐在沙發(fā)上的凌連翹連忙起身,露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對他們打招呼。
凌半夏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家伙不僅智商高了些,連演技也變得很不錯了。
“你這樣的姐姐我可要不起,以后請注意一下你的自稱吧?!绷璋胂囊参⑿χ?,眼尾和唇部的弧度都露著冷意。
這種人,自己真恨不得這輩子都不和她打交道。
現(xiàn)在她還好意思稱作是自己姐姐,她不怕閃著舌頭,自己還丟不起這個人呢!
凌連翹倒是很沉得住氣了,仍然笑著說:“瞧你這話說的,你我到底還是血脈相連,這點誰也改變不了?!?br/>
不管是為了找到機會再給予凌半夏狠狠一擊,還是凌半夏現(xiàn)在江家兒媳的名頭,她與凌半夏搞好關(guān)系都是百利無害的。
“凌小姐有什么話就直接說,說完請離開。”
江隴越都有些煩她了。
在作為身邊人口中“鑒biao達(dá)人”的他看來,這個女人的戲演得實在是不怎么樣。
再想她曾經(jīng)做過的那些事,江隴越的眼里更多鄙夷和不屑。
凌連翹還找話題:“這么急著過二人世界嗎?一點時間都不愿意給我?”
她的意圖,更多了解江隴越,再毀掉凌半夏的婚姻。
不管這個富家少爺是不是真的喜歡凌半夏,她都能享受優(yōu)渥的生活和無限的風(fēng)光,這是沒錯的了!
光這一點,已經(jīng)能讓凌連翹嫉妒仇恨。
凌半夏擁有的半點好,她都得毀掉!
五年了,這個念頭從未改變,尤其是母親去世,自己慘遭侮辱后,就更加堅定。
她不僅要毀掉凌半夏的幸福,還要讓凌半夏比自己慘千倍萬倍。
江隴越狡黠地笑了笑:“看來凌小姐是誤會了,我只是有些擔(dān)心你而已!女孩子獨自一人太晚回家的話,可是很危險的!您不是有這個體會的嗎?”
聽了他這話,凌半夏忍不住偷笑。
他的嘴毒自己是知道的,但是從未因為他的毒舌而感覺到現(xiàn)在的這般痛快。
她猜凌連翹是覺得,江隴越會說,“當(dāng)然如此”“我們討厭你”之類的話,連如何應(yīng)對都想好了吧?
現(xiàn)在,他來了這么一句,不僅回答了她的話,還直戳到她的心窩子深處,并狠狠地羞辱了她一番。
對付這種人,就得不按套路出牌。
自己的老公還真是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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