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便在這熱熱鬧鬧、忙忙碌碌的節(jié)奏過去了。而楊青彤就像一個演員,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場合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一會是隔壁鄰家的大齡剩女,一會是萬人矚目的超級鎮(zhèn)長,一會是排憂解難的萬能御姐,一會是孝順可愛的寶貝女兒??傊?,晚上回到家后,她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了。
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后舒舒服服地把自己扔在床上。瞪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腦袋卻沒有一絲的睡意。
我想不著,也不能讓別人睡著。楊青彤惡作劇的小念頭一起,便伸手抄起了電話:“喂,卡豬莎嗎?”
“是小主啊,給小主拜年啦!”
電話的另一邊沒有聽到期待中莎莎那清脆的聲音,反而是一個非常熟悉的男子動靜。
“你是?阿閑?”楊青彤的嘴巴有點不可思議地張成一個O字型,“她的電話怎么是你拿著?”
“哦哦,她去了衛(wèi)生間,馬上回來?!闭f著,不等楊青彤緩過神來,就聽到電話另一邊一陣響動,接著一句“阿尼合塞喲”在那邊傳了過來。
“你這頭卡豬莎過年挺好唄,啥時候金屋藏嬌了?”楊青彤審問道。
“哪有,他是來我家給我拜年的,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莎莎有些氣短地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怪不得大過年的不給我請安,原來你是有情況??!”楊青彤不用看也知道那邊的莎莎一定在紅著小臉、噘著小嘴在那里狠瞪著阿閑,“快說,你們是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什么啦,我們……其實……這都應(yīng)該感謝你。”莎莎支吾了半天,終于敗下陣來。
“感謝我?”
“是啊,要不是你上次用計把我從老爸的魔掌里解救出來,我還真沒機會認(rèn)識阿閑。現(xiàn)在老爸看上了他,總讓他過來,所以……?!?br/>
“這么說我是你們的大媒人了?真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磥砦矣钟酗堫D可以蹭了。”楊青彤著實開心了一下,這一晚上幾乎和莎莎抱著手機聊個通宵,從什么時候有感情開始,到現(xiàn)在進(jìn)展到什么程度,再到未來有什么打算,都聊個遍。
很久沒有聊的這么嗨皮了,直到第二天早上老媽叫她起床,她都處于興奮狀態(tài)。當(dāng)然,興奮狀態(tài)也只是趴在床上擺的造型比較特殊而已。可是仍然改變不了她不愿起床的特點。
而過年放假的這幾天,幾乎也沒讓楊青彤閑到。除了早晨可以睡個懶覺外,剩下的時間又陷入了工作狀態(tài)。就在她挨家挨戶的串門拜年時,那些有想法、有困難、有問題的人都來找她。
而她這個鎮(zhèn)長果然不負(fù)眾望,無論有多難辦的事,最后都讓大家滿意地離開。
特別是肖晨和陸大爺那件事,最后楊青彤給協(xié)調(diào)的結(jié)果就是地由陸大爺轉(zhuǎn)租給肖晨,而肖晨返聘陸大爺做技術(shù)指導(dǎo)。這樣肖晨滿足了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夢想。而陸大爺不僅可以不用勞累,而且還多了兩份收入,大家自然是皆大歡喜。
就在正式上班的前一天,楊青彤準(zhǔn)備去城里找莎莎“算賬”,就在她離開前,滾滾又找到她。
“鎮(zhèn)長大人,求求你啦!”
“說話就說話,別渾身的肉都一起顫兒,看得我頭都暈?!?br/>
楊青彤的毒舌并沒有打擊到滾滾,反而滾滾很是一本正經(jīng)地用手把肚子上的肉按了按,“這次又得麻煩你……”。
“別!”楊青彤急忙打住他的話,“是不是又讓我?guī)湍阆朕k法賣花?上次不是說了,賣花的事找阿閑嗎?”
“我找了,可是這小子最近不知道去哪了,怎么也找不到人,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似的?!睗L滾愁眉苦臉道。
“那我也不是賣花的姑娘,天天合計著幫你賣花的事啊,你得靠自己,知道嗎?靠別人是不能指望一輩子的?!?br/>
“這個我也知道,所以這次我來不是求你幫我賣花的事?!?br/>
“哦?那你找我是干什么?”楊青彤一聽不是賣花,腦袋上立刻冒出一串的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