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建平城主勾結(jié)烏龍山賊首,雙方聚集百萬精兵直撲臨江而來。
烏龍山一方,陳兵漁縣,且戰(zhàn)且退,拖住了臨江支援的大部隊。
建平軍則發(fā)動閃電戰(zhàn),由破驍將軍黃濤帶兵,連夜急行上百公里,從臨江東側(cè)奇襲西沙郡。
戰(zhàn)役僅僅持續(xù)了兩天,西沙郡便宣布完淪陷,臨江東部防線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暴露在敵人眼前的河間郡岌岌可危。
“唉,打吧打吧!狗咬狗一嘴毛?!?br/>
院子里,陳陽躺在搖椅上曬著日光浴,身后一位年輕美貌的丫鬟,用小手輕輕給他揉捏著肩膀。
“勤兒,你說這天下有幾人能擔(dān)的起英雄二字?”陳陽瞇著眼睛,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丫鬟勤兒不假思索,柔聲道:“西北王華靖算一位吧!”
陳陽想了一下,點評道“華靖算是半個,他本人倒是為人勇武,義氣非凡,每戰(zhàn)都身先士卒,手下猛將如云,謀士如云。但有一樣毛病,卻是他的致命弱點?!?br/>
“什么毛???”勤兒好奇心被勾起,嬌軀微微前彎,以至于她都停下了手上動作,靜靜等著陳陽解惑。
哪曾想,陳陽嘴角勾起壞笑,借此機會頭靠著勤兒的胸脯,指尖敲打著椅子扶手,閉上眼睛輕輕說道“剛愎自用!”
“嗯!”一陣天然的幽香從勤兒身體散發(fā)出來,她臉色頓時紅成蘋果,眼神恍惚瞥向一邊,生怕與陳陽對視。
穿越過來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陳陽也漸漸適應(yīng)了自己的身份。
如今,整個圣靈大陸戰(zhàn)火紛飛,每天都有不計其數(shù)的人死去。
作為早該去上任河間郡太守的陳陽,卻還賴在陸縣混吃等死。
當(dāng)然,縣令劉勻起先還有些怨言,認為陳陽此舉想鳩占鵲巢。
但是,陳陽不知從哪里打聽到這劉勻喜歡詩歌的毛病,大筆一揮,送給了他幾首李白的經(jīng)典詩句。
如獲至寶的劉勻當(dāng)即召集部下,親自把陸縣軍政大權(quán)交接給陳陽,而他自己則閉關(guān)書房,潛心研究詩句,至今還未出關(guān)。
此時門外一位下屬闖了進來,看著陳陽,垂手道“太守大事不好,剛剛前線探子來報,陸縣西方發(fā)現(xiàn)一支上萬人的輕騎部隊,不出一個時辰,便會兵臨城下。
原本還打著瞌睡的陳陽,被門外下屬慌張的叫聲吵醒,瞬間腦袋無比清醒,從搖椅上撐起身來,匆匆趕往西門城樓之上。
西門,縣兵教頭正在指揮布防,石塊、熱油、等戰(zhàn)略物資紛紛搬上城頭。
沒過多久,西邊大地震動,卷起漫天沙土,上萬輕騎殺至門前,有序列陣,擺出攻城的架勢。
敵陣之中,一面黃字大旗迎風(fēng)招展,戰(zhàn)旗之下,一員獨眼漢子,扛著九環(huán)大刀縱馬而出,打量著城樓上的簡陋布防,輕蔑冷笑,最終把目光投到陳陽身上。
陳陽被敵方將領(lǐng)盯的渾身不自在,正在他心想對方是不是認識自己時,獨眼大漢揚聲喊道“吾乃破驍將軍黃濤旗下張楊,奉將軍之命來此,取河間太守陳陽人頭一用。”
破驍將軍黃濤?石的勢力都打到陸縣來了?
這一個月陳陽可沒有偷懶,圣靈大陸的各路諸侯,達官顯貴他挨個了解了一遍。
孫子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就拿這建平來說,城主名為石,他本人倒是沒什么出彩的地方。父親死后,順理成章出仕建平城主,為人貪財好色,反復(fù)無常。
但這黃濤,卻是一員不可多得的帥才,翻看他的簡歷,清一色是勝績。
血濺虎山嶺、夜闖金沙寨、奇襲野馬坡、荊門獨戰(zhàn)十八員小將……
面對一個上來就想要自己頭顱的人,陳陽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張口就罵“東方不亮西方亮,啥樣兒你啥樣兒,張楊,誰借你的狗膽,竟敢攻我陸縣?!?br/>
張楊傲然挺胸,手中九環(huán)大刀遙指西門城樓“陳陽小兒,口舌之爭多說無意,咱們手底下見真章,你盡管睜大眼睛看著,我張楊如何在三個時辰之內(nèi)拿下陸縣!”
鼓聲隆隆,號角嗚咽。
一萬輕騎下馬把陸縣圍得水泄不通,開始從四面八方發(fā)起猛烈進攻。
“架云梯,力攻城!一個小時后,我要看到你們登上陸縣城墻!”
張楊右手提著九環(huán)大刀,親自在后方當(dāng)起監(jiān)軍,督促士卒扛著云梯向城頭發(fā)起最兇猛的攻勢。
“給我沖,誰敢后退,格殺勿論!”
看到一名士卒畏縮不前,張楊走上前去,手中九環(huán)大刀橫掃過去。
寒光一閃,這士卒被攔腰截為兩段,鮮血濺了張楊一臉。
“殺??!”
在張楊冷血的督促下,建平軍鼓起勇氣,頂著密不透風(fēng)的箭雨,艱難向陸縣城角摸去。
隨著第一把云梯搭在城墻邊,戰(zhàn)斗進入到了白熱化。
“給我頂住,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陳陽用盡力抱起一塊石頭,砸向順著云梯爬上來的一名建平軍。
面對從女兒墻丟下來的石塊,他們哪里有什么抵抗力,紛紛被砸得頭破血流,從高處墜落到地面。
陳陽站在城墻之上,冷眼看著下面那些建平軍的慘象,心底卻是沒有絲毫憐憫。
血腥味隨著風(fēng)漸漸擴散到了整個城頭上,甚至開始向縣城內(nèi)蔓延而去。
雖說城墻上的攻擊很強勢,但那些建平軍卻像是不要命一般,迎著石塊往上爬,一個摔下去,又有兩個爬上來。
在支持了大約半個多時辰之后,終于有一位建平軍爬上了城頭。
“給老子滾下去!”
縣兵教頭大怒,揮舞著手中佩劍,很快那名登頂?shù)慕ㄆ杰娛孔?,脖子一涼,頭顱掉落在地上,而他的尸軀則被教頭一腳踹下城墻。
“太守,敵方進攻太猛烈了,我們陸縣怕是要守不住了?!苯填^趁著空隙,朝著陳陽吼道。
眼看破城在即,張楊大聲喊道“攻破陸縣,兄弟們可以盡情狂歡兩日,奪取金銀財寶,騎最烈的馬,玩最美的女人!”
在張楊的誘惑之下,剩余的建平軍頓時紅了眼睛,紛紛發(fā)出野獸般的吶喊,不顧一切爬著云梯,向陸縣發(fā)起了最后一波進攻。
看著周圍節(jié)節(jié)敗退的縣兵,陳陽仰天無力嘆息道:“難道今日我陳陽當(dāng)真要命喪此地?”
“正在激活帝王系統(tǒng),請宿主稍等……”
“帝王系統(tǒng)首次激活完成!”
“由于帝王系統(tǒng)初次解封,獎勵宿主一次召喚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