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瓊朵兒,花瓊朵兒,這四個字把靳哲野的腦袋瞬間炸轟了。
一樣的臉,一樣的名字,這代表了什么?
正好跟出來的左翼風不僅意外的看到了這熟悉的臉,也聽到了那熟悉的名字,一下子風化在了那里。
天啦!左翼風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
花瓊朵兒,他剛剛調(diào)查到的人不僅發(fā)現(xiàn)沒死,還突然就這么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左翼風都有點懷疑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人是鬼了。
靳哲野一反應過來就直接攔腰抱起了花瓊朵兒。
“啊,你干嘛?你放開我?!被ō偠鋬簺]想到,眼前的男人突然來這么一出,二話不說的就抱起了她。
手里的袋子全部都掉到了地上。
靳哲野停頓了一下,就在花瓊朵兒以為他會放自己下來時。只見靳哲野又直接的把她往上一翻,扛在了肩上。
“混蛋,你放我下來,聽到?jīng)]有?!被ō偠鋬簹獾氖菍λ智糜执虻?,奈何靳哲野就是不聽從。
靳哲野單手護住她,另一只手拿出電話,直接撥給了司機。
一分鐘,車子就停在了面前。司機連忙下來給他開門,靳哲野把花瓊朵兒丟進了車里,自己也鉆了進去。
直到車子都走了,左翼風才后知后覺的去開自己的車,還不忘記幫花瓊朵兒把掉地上的袋子都拿上。
靳哲野沒有想到,老天爺竟然會給自己開這么大的一個玩笑。
在失去之后讓自己明白原來那就是愛情,苦苦的折磨了自己六年?,F(xiàn)在終于失而復得,卻讓她不再記得自己。
望著對面坐著的花瓊朵兒,靳哲野第一次有種無力感。
那次車禍之后,她究竟又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會忘記了自己?難道是因為車禍導致的失憶?
“這是哪里?”花瓊朵兒喝了一口水,壓下了一些緊張感才開口問道。
她被眼前的男人莫名其妙的帶到了這棟大房子里,看起來比自己家景德園還要大,豪華,氣派。
好吧,這棟房子不能跟景德園比,因為這是兩個完全不同風格的房子。
“我家。”靳哲野簡單的回答。
剛剛還在大喊大叫的女人,這個時候竟然有心情參觀這棟房子,如果她不是冷靜過頭就是很心寬。
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是以前的花瓊朵兒了。
他家?花瓊朵兒有些愣,他是幾個意思啊?怎么把自己帶回家了?
就在花瓊朵兒呆愣之際,身后的樓梯上傳來一個聲音。
“你這個臭小子,氣死我了。剛剛美兒就給我來了電話,說你跟她沒聊兩句就跑了,還當著她的面,還牽著別的姑娘的手,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
聽聲音就知道是位奶奶的年紀了,可是心里肯定是怒氣沖天,音量十足?,F(xiàn)在已經(jīng)七十歲的靳奶奶依舊精神抖擻,只要遇到關于靳哲野的事,就精力十足。
靳奶奶都沒發(fā)現(xiàn)坐在沙發(fā)上的花瓊朵兒,直接來到靳哲野的面前,上前就揪起了他的耳朵。
靳哲野也不躲不閃,任由奶奶揪著,“奶奶,你看她是誰?!苯芤巴ō偠鋬旱姆较蚴沽藗€眼色。
靳奶奶往身后一看,這可被嚇的不輕,哎呦一聲,直接摔倒。幸虧靳哲野眼疾手快,一把扶起了奶奶,才免幸摔到地上。
靳奶奶的這身老骨頭可經(jīng)不起摔了,所以她對靳哲野要打要罵,靳哲野都是讓著她。
“朵兒?”靳奶奶站好之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當年已經(jīng)死了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任誰都會被嚇一跳。
“您也認識我?”花瓊朵兒沒想到,這里連個老奶奶都認識自己。
“你真的是朵兒,我的朵兒?!苯棠桃宦牭剿姓J自己是朵兒,就已經(jīng)激動的淚水直流。
她是高興的,當年就已經(jīng)打心里認定了花瓊朵兒是自己的孫媳婦,結果沒想到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花瓊朵兒出了事故之后,她就直接不認靳哲野是自己的孫子了,足足不理靳哲野一年多。
沒想到,自己的朵兒竟然沒有死,還回來了。
花瓊朵兒看著眼前一直看著自己,淚流滿面的老奶奶,真不明白她會為何如此激動。可是看到她的眼淚,花瓊朵兒的情緒也跟著受影響,難過起來。
她終于也明白了一件事,他們肯定是認錯人了,可能自己跟他們口里所說的那個人很像,所以讓他們誤會了。
“你們應該認錯人了吧?”花瓊朵兒好心的提醒。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靳哲野再一次問道。
曾經(jīng)他遇到打打殺殺的事情很多,死的死,活的活,失憶對于靳哲野來說,這還是第一次遇到。
“我為什么要記得你?我們之前就認識嗎?”花瓊朵兒已經(jīng)開始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如果說是因為他跟自己的兒子長的像,那么自己又跟他們口中的那個人很像,會有那么多的巧合嗎?
“你之前在哪里生活?”
“法國?!币徽f完,花瓊朵兒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次你哥跟你一起回來的?”看到她懊惱的表情,靳哲野覺得好笑。她不僅失憶了,還變了,跟以前很不一樣了。
靳哲野突然心情沉重,她是有多恨自己,才忘得如此干凈,干凈的連自己都忘記了?
花瓊朵兒沒有想到他還知道自己有個哥哥,“你認識我哥?”
“花瓊燁仁,對嗎?”
連花瓊燁仁都認識,難道真的也跟自己認識,可是為什么自己沒一點印象。
“你是誰?”
呵呵,終于想起要問名字了,“靳哲野?!?br/>
靳哲野?花瓊朵兒的腦海里就是沒有跟這個名字對上的熟人,唯一想起的就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好像提起過他的名字。只是那個時候自己沒記住。
一旁的靳奶奶就這樣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已經(jīng)有很多疑問在自己的腦海里滾來滾去,都滾成一個大雪球了。
正好,跟在后面的左翼風終于趕回來了,手里還提著大包小包的。
花瓊朵兒一眼就看到了進來的男人手里拿的都是自己的袋子,連忙起身去拿了過來。
“謝謝。”
看到和氣嘻嘻的跟自己道謝的花瓊朵兒,左翼風有點做夢的感覺,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頓時疼的哇哇大叫。
嚇到了一旁的花瓊朵兒,這人不會是個神經(jīng)病吧,想到這,連忙坐回自己的位置。
“風兒,你怎么了,快過來坐奶奶這里?!苯棠坛笠盹L招了招手,看樣子,左翼風知道的應該會不少。至少,花瓊朵兒沒有死這件事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左翼風來到靳奶奶的身邊,替靳奶奶解答心中一個又一個的疑問。
這里,兩場詢問如火如荼的進展著……
景德園這邊早已鬧翻了天。
花瓊朵兒竟然伙同自己的兒子,偷偷的溜出去了。
關鍵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晚上十一二點了,還沒回來。
最讓花瓊燁仁氣炸的是,她還沒帶手機,也沒帶零錢,只帶了一張信用卡。都已經(jīng)派人出去找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自從花瓊朵兒一年多前醒來,沒了一段記憶之后,連帶的連性子都跟以前大不相同。不再是曾經(jīng)精明能干,脾性腹黑的女王了,而是一個不則不扣的傻白甜。
花瓊懿也是無語了,媽媽怎么那么笨,連手機都不帶,肯定是迷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害的自己等了又等,眼看實在是瞞不下去了,不得已才跟舅舅坦白。
心里暗暗的發(fā)誓,下次再也不跟媽媽打掩護了。
不,絕對沒有下次。
花瓊懿的心里越來越瞧不起花瓊朵兒,誰叫她害的自己現(xiàn)在被舅舅懲罰。
面壁思過,三天。
“舅舅,媽媽會不會是碰到熟人了,所以才沒有回家?!被ō偰緛硎窍氚参烤司说摹?br/>
怎料,舅舅聽后臉色越來越沉了。
熟人?
不會那么巧吧,花瓊燁仁最怕的就是花瓊朵兒會碰到熟人。
一旁的花瓊景跟白蝶也白了臉色的對望了一眼,他們也在暗想,不會那么巧吧!
曾經(jīng)的花瓊朵兒,除了公司,員工,下屬,身邊就沒有一個可以來往的朋友。她一直都是站在社會金字塔的頂端,俯視著別人。就連當初跟靳哲野的訂婚,都未曾現(xiàn)身過。不接受任何媒體的采訪,一直都是聞其名,不見其人。
熟人的話,就只有靳哲野和關于靳哲野身邊最親近的一些人。
就在他們的心里都在默許不可能時,一直沒開口的花瓊懿說了一句,頓時讓他們的心都涼了半截。
“媽媽說,她這次出去是為了找一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她上次也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