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看著地上的殘臂,她冷笑一聲朝老妖攻擊而去。
眼見狐貍快要將老妖打中時,臺下的眾人都幫老妖擋下了攻擊。狐貍?cè)讨弁床幌肱c他們做更多的糾纏,轉(zhuǎn)身準(zhǔn)備解開捆綁季金辛的繩索。不料被一大波人猛攻而來。
狐貍無奈只能專心應(yīng)戰(zhàn),遠(yuǎn)遠(yuǎn)看著的肖曉終于冷靜了下來。
這時施成仁對肖曉道:“你確定不去幫忙嗎?”
聞言肖曉微微皺起眉頭,對施成仁問道:“那些人都在圍攻她們,你為什么不去?難道你不想擺脫痛苦嗎?”于肖曉而言施成仁實在是太可疑了。
“我當(dāng)然想擺脫痛苦,但是我知道即使用吸血鬼王祭天也無法擺脫這種痛苦。”施成仁的這話不僅僅是對肖曉說的,跟多的是對那些快要徹底失去理智的人群喊著。
而這句話也令那些人稍稍冷靜了一會,還是方才的那位壯漢。他迫切的朝施成仁問道:“七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施成仁何時騙過諸位?”施成仁慢慢的走到老妖身邊,看著老妖神色變了變。
老妖仔細(xì)的注視著施成仁,突然她的瞳孔放大??粗┏扇什桓蚁嘈诺牡溃骸霸趺磿悄悖 ?br/>
“我也很意外一起住了幾百年的鄰居居然是曾經(jīng)的仇家?!笔┏扇世渎暤?。
人群又開始躁動了,施成仁拱拱手對那些人道:“各位!我施成仁在這里和你們住了幾百年了,我施成仁是什么樣的我想各位心知肚明。”
那些人看了看施成仁又在腦海中回憶一會,最終才點點頭。有的人還是不死心的對施成仁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七哥你老實說,吸血鬼王祭天到底有沒有用!”
“我施成仁可以拍著胸脯告訴你們,沒用!”施成仁冷哼一聲繼而指向老妖道:“這么多年了,我們一直管她叫老妖。你們有誰知道她是什么妖?!?br/>
寂靜一片,緊接著便是眾口的議論。施成仁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他平靜的說:“老妖是一只貓妖,她原本的丈夫死在吸血鬼的手里。現(xiàn)在老妖開始報復(fù)吸血鬼一族,至于她說的吸血鬼王祭天完全都是騙人的。”
“施成仁!你憑什么說我是騙人的?我是貓妖沒錯,你敢說你是什么嗎?”老妖直視施成仁,照施成仁方才說的那些話她便明白施成仁是什么了。
施成仁看著老妖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了:“我是吸血鬼!吸血族的七長老,不過對于他們而言我早已經(jīng)死了!”
狐貍靠在樹上聽到施成仁的話,她終于想起來了。這的確是七長老,在她很小的時候七長老便離開了吸血族。她跟著父親去送行的時候見過施成仁。
只是那時候太小記得不真切,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人終于和記憶中的人影重合了。
而肖曉在聽到這些話以后終于明天施成仁看季金辛的眼神為什么懷帶恨意了,那是對于季金辛身為吸血鬼卻還沒有吸食過血液的恨鐵不成鋼。
狐貍看著施成仁的背影,她可不想在這里耗下去。對著施成仁喊道:“喂!你再磨蹭我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嗯?”施成仁回頭看著狐貍,這個吸血鬼在他的印象里沒有出現(xiàn)過。所以她便覺得狐貍是個普通的小輩吸血鬼。不想理會狐貍這種狂妄且沒有眼力見的晚輩,施成仁朝吸血鬼王看去。
季金辛此時還被綁在樹上,施成仁對著繩索拿出小刀快速的一劃。被釋放的季金辛快速的朝肖曉襲去。
愣在原地的肖曉察覺到了季金辛的不同,而季金辛卻一心想要吸食肖曉的血液。
“血!給我!”季金辛猩紅的雙眸死死的盯著肖曉的脖子,血液的流動血管里的香甜都在誘惑著季金辛。
施成仁也看出來季金辛的意圖,因為一出古鎮(zhèn)他便感覺到了肖曉身上的與眾不同的血液。要不是他清心寡欲了幾百年,恐怕他會忍不住朝肖曉咬去。
見狀狐貍不顧自己身上的傷,飛到季金辛的身邊將失控的季金辛一擊敲暈。狐貍對肖曉道:“我先帶她離開,你想辦法自己脫身?!?br/>
“??!”老妖見自己的計劃落空,也看到了那些人對她的恨意。老妖忍不住朝肖曉攻擊去。
肖曉和季金辛住在她家的那些時間,她可是知道這兩人的關(guān)系很好。既然她對付不了季金辛,那就殺了肖曉。
“受死吧!”老妖化成一只巨大的貓,足足有七八米高。
面對這一突然的情況肖曉被嚇得愣了神,現(xiàn)在要怎么辦?向外跑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肖曉一咬牙狠心的朝古鎮(zhèn)里跑去。
反正到了那里所有人都是普通人。
老妖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也不管肖曉跑去了哪里。反正她拼命的沖進了古鎮(zhèn)。
而其他人雖然氣憤老妖欺騙了他們,但是他們也不會去救肖曉。以前肖曉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他們還是會假意的佯裝是人類?,F(xiàn)在既然肖曉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都不是正常人,那么他們還做哪些徒勞的事干什么。
肖曉在古鎮(zhèn)了東跑西躥的,跑了好幾個死胡同。幸虧老妖在進來以后便變成了‘普通的人類’。否則肖曉早就被巨貓拍成肉醬。
七哥眼看肖曉有危險也跟了過來,且不管他自己很欣賞肖曉。但看季金辛方才面對肖曉,壓抑著自己要吸食血液的**就知道肖曉于她很不一般。
而其他人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這些事他們可沒有閑心去管。其他人的紛爭他們是不會去插手的。
肖曉在某個死胡同里看到了原先滿臉仁慈的大嬸,肖曉看著老妖手中的砍刀。她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向后退了幾步對老妖問道:“大嬸!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對我下殺手?”
“無冤無仇?我當(dāng)初也吸血鬼們也無冤無仇!可他們不還是害得我家破人亡,是他們逼得我無路可走只能躲在這個鬼地方?!崩涎呎f邊朝肖曉走去。
肖曉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就在她的后背貼到了墻壁上。她才真切的明白自己在劫難逃了。
“去死吧!”老妖高舉著砍刀向肖曉砍去。
本能的用胳膊擋在胸前,低著頭緊閉雙眼。
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腦海里卻想著:不知道紀(jì)念怎么樣了,身體有沒有好點。狐貍的胳膊還有沒有救。
原本以為是一瞬間的事,沒想到肖曉像是等了許久一般。半晌沒有感覺到疼痛傳來,肖曉最終才緩緩的抬頭看著眼前的人,竟然是七哥。而原本舉著砍刀的老妖倒在地上,七哥奪下老妖的砍刀。
他對肖曉笑道:“你倒是有點腦子,知道往這里跑能救你一命?!?br/>
肖曉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妖還有施成仁手中的砍刀,她后怕的拍了拍胸脯對施成仁感激的道:“謝謝你七哥!”
“不用謝我!我能感覺到你和王的關(guān)系不一般,身為一名吸血鬼。我的存在就是為王服務(wù)。”施成仁說這話的時候突然生出了莫名的感慨。
冷靜了一會施成仁對肖曉說:“我們趕緊離開吧!在這里我們雖然是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但是我們卻能擁有不死身。你現(xiàn)在不走一會等老妖醒了就麻煩了?!?br/>
肖曉跟著施成仁離開,走的匆忙所以他們沒有看到老妖體內(nèi)類似靈魂的東西飄了出來。
這是老妖在用自己的靈魂和邪物簽訂契約,可見老妖死也不想放過肖曉。
肖曉跟著施成仁來到了他家,施成仁一個人住在這里平時都是做些小買賣過活。
施成仁給肖曉倒了杯水,對肖曉說:“喝點水壓壓驚吧!我這里沒有酒?!?br/>
“謝謝!”肖曉接過那杯水卻不急著喝,她現(xiàn)在一肚子的疑惑。想了想最終對施成仁問道:“七哥,我能問你幾件事嗎?”
“你問吧!”施成仁坐在肖曉面前,回答得很迅速仿佛他早就料定肖曉會問她一樣。
肖曉想了想最終問道:“老妖和吸血族到底有什么恩怨?”
“這個事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沒想到現(xiàn)在會發(fā)生?!笔┏扇室贿吇貞浺贿叺溃骸皫装倌昵拔逡捞?,但是我們沒有選擇用血奴。而是找了一只受傷的貓。我們也不知道那是一只被打回原形的貓妖,在祭天以后就有另一只貓妖找上門來。當(dāng)時族內(nèi)除了我都離開了,這件事便是我處理的。當(dāng)時前去找我們尋仇的就是老妖,那個時候老妖實力不凡但是不知道什么緣故她沒有和我打斗。帶著那只貓的尸體離開了?!?br/>
“為什么當(dāng)時老妖不和你打?”肖曉問出了疑惑。
施成仁釋然的笑道:“那個時候我也很疑惑,不過現(xiàn)在我明白了。老妖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想要殺了王,所以沒有對我動手。后來又過了幾百年,王經(jīng)常會受到各種襲擊。后來吸血族在惱羞成怒之下大肆的捕殺各種貓。直到將老妖逼到了這里?!?br/>
肖曉隱隱約約的明白了些什么,這時施成仁看著肖曉思考的模樣笑道:“還有什么疑問就問吧!我雖然是吸血鬼,但在這里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回來這里?你不是長老嗎?”
施成仁想了想道:“我是長老沒錯,可是我也有我想過的生活。就像現(xiàn)在的那位王一樣,我的內(nèi)心也是很排斥自己身為吸血鬼的事實?!?br/>
肖曉微微起唇似乎還想詢問什么,不過這個時候卻像是突然發(fā)生了地震一般。肖曉捧在手中的水也因為劇烈的搖晃而灑的一干二凈。
“七哥怎么了?”肖曉恐慌的想施成仁詢問。
施成仁慢慢的移步道床邊,他看著外面逐漸變黑的天空。施成仁心下一涼,扭頭對肖曉喊道:“趕緊找地方躲好,估計老妖要來了?!?br/>
“什么!”肖曉被施成仁的話狠狠的震驚了一番,甚是不解的對施成仁問道:“老妖在這里不是也會和普通人一樣嗎?”
施成仁自然是明白肖曉所指,他拉著肖曉邊跑便解釋:“這個古鎮(zhèn)一直都是詭異的,現(xiàn)在看來老妖應(yīng)該和這里的某個東西簽訂了契約。現(xiàn)在老妖對你是必殺不可了,你打起精神來逃命吧!”
肖曉欲哭無淚,自己只是想要安安靜靜的當(dāng)個星火的好學(xué)生。現(xiàn)在怎么遇到這么多的怪事。
無語雖無語,可還是逃命要緊。肖曉扔了杯子便跟著施成仁開始逃命。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