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凡,你他媽不是個男人,你不請我吃西餐也就算了,你現(xiàn)在打算飯都不給我吃,是吧。”
梁凡和孫蕊被攆走,梁凡找了個地蹲了下來,孫蕊氣的跳腳。
“別吵吵,什么都不懂。”
孫蕊揪住梁凡的耳朵,“你懂,你什么都懂,就是沒錢?!?br/>
梁凡哎呦一聲,“輕點,我這不是想辦法搞錢嗎?”
孫蕊哼了一聲,說道:“怎么搞。”
梁凡指了指餐廳,林軒和慕夜白坐在窗邊,正好能看到。
“從那個廢物林軒身上搞?”
梁凡白了一眼孫蕊,“你怎么說話呢,那是我哥,是我親哥!”
孫蕊給了梁凡一掌,“梁凡,你能不能要點臉,剛才罵的也是你?!?br/>
梁凡微微一笑,“想要掌握財富密碼,就要不要臉,你看林軒身邊那個女人,一身的貴氣,林軒走狗屎運了,勾搭上個白富美?!?br/>
梁凡一邊說一邊舔嘴唇,羨慕嫉妒恨。
女人漂亮到極致,饞那。
孫蕊給了梁凡一腳,把梁凡踹在了地上,不解氣,又來了兩腳。
“你怎么這么惡心,能不能擦擦你的口水?”
梁凡擺擺手,說道:“嫌我惡心,你趕緊滾吧,到時候我要來錢一個人花?!?br/>
孫蕊哼了一聲,“美得你?!?br/>
一屁股坐在梁凡身邊,孫蕊捅了捅梁凡,“你怎么知道林軒勾搭上了?”
梁凡指著林軒,說道:“林軒那個廢物,干啥啥不行,兜里比我還干凈,他怎么可能來這種地方,我都消費不起,肯定是那女的掏錢,一男一女來西餐廳,肯定有事?!?br/>
梁凡盯著慕夜白,雙手搓個不停,“林軒這小子可以呀,泡上這么一個大美妞?!?br/>
孫蕊白了梁凡一眼,說道:“你不是說林軒啥都不行嗎?怎么會有人看上他?”
梁凡說道:“林軒確實不行,不過還是有優(yōu)點的,會干活,做飯好吃,沒準(zhǔn)人家就想找個保姆呢?!?br/>
孫蕊問道:“那怎么辦?剛才得罪了林軒,還能要到錢嗎?”
梁凡意味深長的說道:“年輕人,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想賺錢不要臉就行?!?br/>
孫蕊說道:“看,他們吃完飯了,出來了?!?br/>
梁凡站了起來,說道:“走?!?br/>
興沖沖的走了過去,林軒和慕夜白剛要上車,梁凡看到慕夜白的車,眼都花了。
這車怎么說也要幾百萬吧,太有錢了吧。
孫蕊重點放在慕夜白手中的包上面,那個包,今年新款,限量的,要十幾萬,那個質(zhì)感,真是太棒了,好像摸一摸。
“哥,我跟你說幾句話被?!?br/>
梁凡臉皮很厚,跟梁一江一樣。
林軒說道:“不用了,跟你不熟。”
梁凡滿臉堆著笑,說道:“哥,我錯了,你別生氣了?!?br/>
林軒笑了笑,說道:“我是個殘疾,也是個廢物,你們沒錯?!?br/>
梁凡拽過來孫蕊,說道:“這個女人做錯了事,她插隊還誣陷你,是我管教不嚴(yán),孫蕊,向我哥賠禮道歉。”
孫蕊欠了欠身,說道:“哥,我剛才太沒素質(zhì)了,我對不起你。”
林軒搖了搖頭,梁凡心一橫,開始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啪!
挺響。
“哥,你原諒我吧。”
梁凡哭嚎起來,林軒就是他梁凡的再生父母,如果林軒肯賞給他點錢的話。
林軒頭疼,遇到這樣的人,真是沒脾氣。
“我們上車吧。”
林軒轉(zhuǎn)過身,上了車,慕夜白開車,漸漸開遠。
孫蕊罵道:“梁凡,你個王八蛋,你自己道歉就行了,非要拉著我干什么?”
梁凡哼了一聲,說道:“道個歉又不少塊肉,我還打自己嘴巴子了呢,再說,要不是你先插隊,能惹出這么多的事?!?br/>
孫蕊氣呼呼的說道:“你打了,人家也不理你呀?!?br/>
梁凡哼了一聲,說道:“女人,你知道什么,這是態(tài)度,懂嗎?”
車內(nèi)。
林軒說道:“抱歉?!?br/>
慕夜白笑了一下,“為了什么?”
林軒說道:“剛才的事,讓你見笑了。”
慕夜白搖搖頭,說道:“林軒,別在意,這種事,我見多了,以后,我們會遇上很多類似的事,有的比這個還要惡心。”
本來是個挺美好的夜晚,相談甚歡,梁凡出現(xiàn)真是倒胃口。
以前,梁家父子對林軒怎么樣就不說了,現(xiàn)在還找事,那就要好好說一說了。
夜已深。
林軒在陰影中行走,慕夜白將林軒送到家,林軒沒有上樓,直接去收費儲物間取了一個包,包里面裝著神秘人給的黑衣。
使用了幾次,林軒發(fā)現(xiàn)了黑衣的不凡,這衣服的材質(zhì),林軒分辨不出來,有點滑,穿著舒適,并且有一定的韌性,可以防銳器。
面罩上面有一個小裝置,可以改變聲音,這個設(shè)計很好,很實用。
這套黑衣簡直是為林軒量身定做的,居家殺人之必備。
今夜,林軒去找胡國,既然胡國是蕭猛的人,并且對林青青的公司下手,那沒什么好說的。
來到胡國的公司,一個站點,燈火通明,里面的人倒不多,林軒透過窗戶找到了胡國,他的樣子比較好辨認。
屋里面有四個人,圍著一張小桌子,桌上擺著菜,還有酒,正在暢飲。
“哥,我們這事辦完,蕭公子能給多少錢?”
巧了,一來就聽到這個,這幾人應(yīng)該是胡國的心腹,幫著胡國做事的。
“什么錢不錢的,蕭公子能少了錢嗎?主要是我之前簽過蕭家人情,這次找上我,順手就幫他把事辦了,你們記住,跟這種家族打交道,一定要小心,我們玩不過?!?br/>
手下不服,“老大,我們都跟你混了挺長時間的,咱們兄弟去哪里,誰不給個面子,蕭家有什么的,不還是人嘛,人就有一條命,也怕死?!?br/>
目中無人,挺猖狂。
胡國給了那人一耳光,“你喝多了,醒醒,蕭家那么大的生意,有很多關(guān)系,玩死你就是分分鐘的事,你想跟人家拼命,你能見到面嗎?另外,蕭家養(yǎng)著一群人,我們這幾個人不夠人家砍的?!?br/>
“哥,我知道了?!?br/>
胡國警告道:“這話你就在我這里說說,別出去說,要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br/>
“對了哥,那個青緲公司的人也太蠢了吧,人都快被拐走了,他們還不知道,有幾個人倒是天天打電話,不死心,還有幻想?!?br/>
胡國說道:“沒辦法,誰讓他們蠢呢,惹上集團公司,只能死了?!?br/>
胡國說完,手下人都笑了,笑得酣暢淋漓,這事辦得隱秘,挺有成就感的。
“喝酒!”
幾個人舉起酒杯,碰!
一飲而盡。
突然,胡國放下了杯子,問道:“你是誰?”
眾人向門口看去。
一個穿著黑衣的蒙面人。
“你他媽的是COSPLAY嗎?”
林軒開了口,聲音沙啞,聽起來有些刺耳。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青緲公司現(xiàn)在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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