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經(jīng)天剛剛回過神來,就見伊沫沫關切的樣子看著他,他不敢相信的伸出了手,想要觸碰一下她。
難道還是在他的想象中?可是,眼前的人又是那么的真實。
“你做什么?”
伊沫沫后腿一步,不著聲色的避開了他的手,疑惑的問道。
顧經(jīng)天的手,就差一點點就碰到她的臉了,要不是因為他受著傷,她也不想與他計較,要不然早就翻臉了。
她看著顧經(jīng)天,嘆了口氣,又道:“你剛剛怎么了?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要不要我扶你回房休息?”
顧經(jīng)天猛然的收回了手,不知所措的看著她,以為她會生氣,他就坐在那里不敢動彈,也不敢回話。
聽見伊沫沫的話,他本想拒絕她??墒?,扶他回房,這是一個對他特別致命的誘惑,這代表著,他們要近距離的接觸。
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的,他眼神緊緊的盯著她,機械性的點了點頭。
伊沫沫伸出了雙手,扶著他的胳膊,就要托著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吧,我扶你去休息?!?br/>
她的手觸碰到他的時候,他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顧經(jīng)天這才發(fā)現(xiàn),在她扶助他的時候,他早已經(jīng)緊張得不知動作,站不起來了。
他裝作真的站不起來的樣子,說道:“莫夭去打獵了,我還是等莫夭回來吧,我就先在這里休息,你……”
顧經(jīng)天看著她,怎么都說不出接下來的話。她想告訴她不要出門,就在家里等莫夭回來,但是他不是她的守護者,也不知道要以什么身份來對她要求。
見顧經(jīng)天欲言又止,伊沫沫放開了他的胳膊,在距離他一個座位的地方坐下,點頭道:“嗯,也好。”
伊沫沫說完后,尷尬的坐在一旁,只希望莫夭能盡快的回來。
伊沫沫不說話,顧經(jīng)天也不敢開口,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不言不語。
大概過了一會兒,她還是覺得必須要打破這份沉寂,顧經(jīng)天是為了他們才受的傷,難道她要這樣對待他們的恩人嗎?
“那個……這件事情,對不起。也謝謝你了,是我們害你受傷了?!?br/>
之前兩人都不說話,顧經(jīng)天還能靜靜的享受著兩人共有的時光,伊沫沫一句話就將他從他們之中分割開來。
再次受到拒絕的顧經(jīng)天心情頓時非常的低落,他盡量的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低聲道:“沒事,君凡之前就已經(jīng)和我說好的,讓我和他們一起保護你去魅族。這也是我答應了君凡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都是應該的。”
雖然顧經(jīng)天看似平淡,但伊沫沫還是聽出了一股失落的味道。只是既然顧經(jīng)天已經(jīng)這樣說了,也說明他已經(jīng)放棄了吧,她又何必不忘?
伊沫沫看著顧經(jīng)天笑了笑,道:“還是要謝謝你,這一路要不是有你在,我們也不會那么順利。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永遠都是朋友?!?br/>
她是真心實意的,如果顧經(jīng)天愿意的話,她會把他當做永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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