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很快就到了金帝別墅。
蘇云看著眼前的樓王羨慕了,他們蘇家的別墅也沒這個好。
“我聽說金帝別墅剛開盤樓王就給賣出去了,沒想到是你買了。”
這個樓王還沒裝修完畢的時候,宋家那個小子宋佳就惦記上了。
他想買這個別墅,還真的需要好好掂量掂量。
宋家如今的局面,沒有破產(chǎn)就不錯了,那里還有閑錢給他揮霍?
只要不是宋佳那小子把房子買了去,他心里就平衡。
“這很奇怪嗎?這個房子我也沒看上,只不過在蓉城,這房子是最貴的了而已?!?br/>
打開門,四人跟著進來別墅。
中式的裝修,跟白悠悠這個人有些不合。
“祖宗,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
蘇云決定了,跟著她的腳步走。
這人的身份和實力都是一個迷,他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四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像是一排好奇的燕子,等待著主人的投喂。
白悠悠看的一陣好笑,懶懶的開口,“下一步就是去照顧一個人?!?br/>
夏宇還在醫(yī)院,她怎么也要把人照顧到出院,這樣她就會拿到第一個補天石的線索。
“照顧人?”
四人異口同聲問。
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祖宗,她這樣的大小姐會照顧人?
別是越照顧越亂套吧?
白悠悠點頭,“是???這有那么驚訝嗎?”
看他們的樣子,怎么像是看不起人呢?
在時空管理局的時候,她可是照顧過別人的。
嗯……
雖然當時照顧的一塌糊涂,但那人也活的好好的,也沒死不是?
“這很驚訝好嗎?你一個連洗面奶和牙膏都能弄錯的人,還能去照顧別人?”
不是他們看不起她,實在是這幾天的相處中,他們得出的結(jié)論。
他們真的為那個人默哀三秒鐘。
“切!別看不起人!”
白悠悠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她就不信自己不會照顧人!
白悠悠想到任務(wù),打算去醫(yī)院看看那個夏宇。
“我要出去一趟,你們隨意?!?br/>
隨后開車離開了別墅。
她在管家小程序上,雇傭了一個最貴的管家團隊,一會就有人來家里了。
蘇云看著頭也不回的女人聳肩,“我們也走吧!”
四人結(jié)伴出了金帝別墅。
醫(yī)院高級病房中。
夏宇已經(jīng)醒來,渾身上下包著繃帶,只有一雙眼睛能動。
望著潔白的屋頂,眼中充滿了徹骨的恨意。
“醒了?”
白悠悠提著飯盒進來。
她剛才來醫(yī)院,這個人還在睡覺。
她看到天色不早了,就找護士問了問,給病人吃什么東西,這才出去買了一份米粥。
夏宇的眼睛移動,對上她那雙猶如星辰大海般深邃的眸子。
這雙眼睛與他進手術(shù)室的時候,看到的那雙眼睛一樣。
也是這雙眼睛,給了他活下去的勇氣。
“謝謝你救了我?!?br/>
他的嗓子沙啞,說話也有些困難。
白悠悠打開米粥的盒子,舀了一勺米粥喂進他的嘴里。
沒有喂利索,有些粥滴在了被褥上。
白悠悠趕緊擦了擦,干笑了兩聲,“不好意思哈,第一次照顧人,還不熟練,你也不用謝我!遇到這種事情誰也不會見死不救?!?br/>
才怪!
要是在以前,她不把人直接剁了就不錯了,怎么會救人?
沒有的事!
夏宇定定的看著她,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心中感激的一塌糊涂。
她說錯了,誰見到他都會躲著他,更不會救他。
也只有她才會愿意幫他。
“你救了我會惹上麻煩?!毕挠畈幌氩m著她。
救了他確實會惹上麻煩,還是一般人無法擺平的那種。
白悠悠拿著勺子的手一頓,美麗的大眼睛瞬間亮了。
“麻煩?什么麻煩?我這個人最不怕麻煩?!?br/>
正好日子過得太無聊,找點事情做也好。
夏宇看她的眼神有些復(fù)雜,隨后是黯然,“我是京北市夏家的人,我這一身傷你猜不到是為什么有的吧?都是我的母親造成的。”
這些年他壓抑太久了,只想找個傾訴的對象。
他對眼前的女子居然沒有絲毫防備的心理,只想把自己壓抑的情緒一吐為快。
白悠悠眼睛眨了眨,放下粥靜靜地聽著。
她最喜歡聽別人悲慘的故事了。
夏宇繼續(xù)道:“我爸是夏家的長子,卻從來不愿意接手家中的生意,一心只想著搞藝術(shù),我媽和他是家族聯(lián)姻,我爸覺得自己是搞藝術(shù)的很清高,根本看不上我媽滿身銅臭,礙于是家族聯(lián)姻,他也只能順從?!?br/>
“兩人結(jié)婚后我爸看都不看母親一眼,我媽使用了手段懷孕了,我爸也從此離開了夏家,后來聽說他在外面又有了一個家,他那個兒子只比我小半歲?!?br/>
“我媽知道他在外面有個家后整天在家里發(fā)瘋,我媽怪我沒有留住父親的心,從五歲起,我就是在母親的折磨中長大的?!?br/>
“前段時間我接到勒索信,我媽被綁架了,卻沒想到這是母親自導(dǎo)自演的陰謀,就是想折磨我,逼迫父親回來夏家?!?br/>
“呵呵呵!我媽把我綁在一個不知名的山中受盡了折磨,身上的傷都是我媽親手弄的,我的死活我那個父親怎么會在乎?他是不會出現(xiàn)的?!?br/>
“我九死一生逃出來了,所以在路上遇到你,要不是你,我也許就真的死在外面了?!?br/>
白悠悠聽著他的話,心中并沒有多少起伏,別人的人生對她沒什么影響。
她只是不解,一個大男人,被自己的母親折磨了這么久,為什么還要認這個母親?
“你母親既然要讓你死,還這么折磨你,為何不離開?”
她沒有什么父母親人,也不知道什么叫作情,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從來不會為了這些事情跳動。
她的做人原則就是,不談感情,只跟她談錢。
她要是被自己的母親這樣對待,早就不認這個母親了。
夏宇自嘲一笑,“我五歲以前,母親還是很愛我的,后來一切都變了,經(jīng)歷過這一次,我們的母子情徹底斷了?!?br/>
他現(xiàn)在還清楚的記著,那些刑具一一用在他身上的感覺。
行刑的燴子手還是他的親生母親。
她看他的眼神,根本不是看她的兒子,而是看一個仇人。
那一刻,他對母親的所有幻想全部幻滅。
“她要是知道你救了我,或許會找你麻煩,現(xiàn)在的夏家還在我母親手里?!毕挠顡鷳n道。
他母親是京北市霍家的人,被家里人寵著長大,唯一的劫難就是嫁給了夏宇的父親夏振宏。
夏振宏再也不回去夏家后,她擔負起了夏家,讓整個夏家的公司更上了一層樓。
如今她在夏家的地位不可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