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擦,你這么吊?”我翻了個跟頭,有點搖晃的站起了身,打量眼前這個白衣人,這貨的攻擊力很牛比啊,完全看不出他是什么套路的。
“一般般。反正打你還是輕而易舉,我勸你不用反抗,否則會死的不舒服?!彼麣鈩萘枞?,露出一副欠揍的鳥笑。
我揉了揉胳膊,指著他說道:“剛才那不算,老夫都沒準備好你就開打,純粹是偷襲有木有?”
“行,再給你一次作死的機會?!彼皇直吃谏砗?,一手豎掌,擺出了姿勢。
我捏了捏拳頭,咆哮一聲撲了過去,和他一個對碰,只覺得虎口發(fā)麻。隨即被彈開了,差點栽倒了。
我靠,這貨爆發(fā)力也很牛比,好像有點打不過腫么辦?
“敢問英雄尊姓大名,何門何派?”我瞇縫著眼問道。
他裝逼的甩了甩長頭發(fā),嘴角上揚,說道:“道上的都叫我白朗,至于哪個地方的,你就沒必要知道了,留下箱子和性命。這是我今天來這里的目的?!?br/>
臥槽。居然還有比老夫還裝逼,哥自然不服氣,我說:“箱子就在屋里,你隨便拿走,至于性命,不好意思了。因為想要老夫的性命的人實在是有點多,你只怕要排隊了。”
“是嗎?廢話已經(jīng)夠多了,受死吧。”他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到了跟前,一抬手就將我的脖子給扭住了,然后舉起來準備扔出去。
我只覺得呼吸困難快要窒息了,眼看無力還手。就聽“嘭”的一聲,白朗的頭上挨了一下子,他手一松,扭頭一看,何珍妮手中拿著一根棒子,杏眼圓睜的說道:“放了他,你這個混蛋?!?br/>
白朗只是稍微動了動,一巴掌過去,何珍妮嚇的手一抖棒子丟了,連忙后退了幾步,直接坐地上了。
“媽蛋,敢動老夫的女人,你死定了?!蔽页脵C一個驢子飛蹄,將他給撞開了,落地的同時,我背后卑鄙之劍出鞘了。
劍氣揚起了他的頭發(fā),他猝不及防,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血痕,他伸手摸了摸,在嘴里舔了舔,笑道:“有點意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手中的是傳說中的卑鄙之劍吧?”
“咦?臥槽,你見識不錯啊,這個你都知道?”我吃驚道。
“略有所聞,卑鄙之劍無形,殺人悄無聲息,這把劍下流血的人不計其數(shù),沒想到會在你的手上出現(xiàn)?!彼f道。
我嘚瑟的閃著腿,昂首挺胸的說道:“算你小子識貨,那還不快點投降,怕了吧?”
“然而它在我面前一文不值?!彼麧M不在乎的說道。
“我靠,老夫讓你嘗嘗卑鄙之劍的厲害?!蔽艺f著已經(jīng)一劍捅了過去。
誰知道他伸手一抓,居然牢牢的捏在了手里,任憑我怎么拉都拉不動,好像一把鐵鉗子似的給夾住了。
我去,這小子手指力道不小啊,而且居然根本不流血,我吃驚道;“你這是什么功夫?”
“很顯然是鐵砂掌了,我這手掌可以開磚劈石,掰斷鋼筋,你一把劍又能把我怎么樣?”他很是得意的說道。
“臥槽,你麻痹真以為你是武俠中的人物呢,穿個衣服裝大俠,還尼瑪鐵砂掌,老夫送你去見閻王?!?br/>
“你沒了這劍,狗屁都不是?!彼粨]手,我就被震飛了。
他一個箭步竄過來,朝著我的腦袋就一掌劈下,我連忙揮劍刺過去,他再次輕而易舉的夾住了,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周圍突然彌漫出淡淡的氣味,緊跟著越來越濃烈,一股氣流朝著他的臉上噴了過去,他一皺眉,立刻捂著心口倒退了幾步,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嘴里噴出了血絲來。
他的笑容僵死在臉上,指著我說道:“你耍詐,這是什么鬼東西?”
我嘿嘿一笑,不慌不忙的站起來,說道:“忘了介紹了,卑鄙之劍其中的一項功能,就是可以噴出無色有味的氣體,老夫取名為臭氣彈,會在短時間內(nèi)麻痹人的神經(jīng),依你的狀態(tài)來看,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中彈了。”
“你這個無恥的混蛋,陰險的小人?!彼麘崙嵅黄降?,走路有點搖晃。
我聳聳肩,笑道:“沒辦法啊,高科技產(chǎn)品,就是這么任性,誰讓你剛才非要裝逼,有槍不用,還跟老夫?qū)Υ颍F(xiàn)在后悔了吧?”
“你去死?!彼┨缋祝B忙抄起背上的狙擊槍,就要朝我開火。
我手腕一抖,一劍揮舞了過去,咔嚓一聲,他的狙擊槍成了兩半了,他眨了眨眼睛,抓狂的望著我,說道:“只聽聞江湖傳言,卑鄙之劍鋒利無比,今天總算是開了眼界了,是我一時輕敵了,下次遇見,你可沒這么好運?!?br/>
他說完把半截槍一扔,轉(zhuǎn)身就翻越圍墻沖了出去,一道白影閃過就沒了蹤跡。
我收回了卑鄙之劍,并沒有追趕,因為擔心有埋伏,而且這貨身手很不錯,剛才老夫只是僥幸贏了他而已,若是他有所防備,剛才的臭氣彈就沒辦法集中他。
我過去把何珍妮扶了起來,她捂著鼻子,皺眉道:“簡直臭死了,你身上什么味呀?”
“臭氣彈的余味啊。”
“那會不會中毒?”她擔心道。
“顯然不會,這不過是一丟丟而已,你就忍耐著點吧,我們該走了,這里不安全,萬一還有人回來,我們就難對付了。”我趕緊去把箱子提出來,連忙拉著她跑開了。
一直跑了很遠,我才停了下來,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追兵,我放心了不少,倚在一堵墻上喘息著。
何珍妮也擦著額頭的香汗,俏臉微紅,說道:“剛才那是什么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連你都不是他的對手呢?!?br/>
“開什么玩笑,老夫不照樣把他給打跑了嗎?剛才要不是擔心你,我早追上去一劍捅死他。”我甩了甩狗頭,嘚瑟的說道。
她撇撇嘴,說道:“好吧,算你贏了,可是對方是誰呢?為什么會對箱子感興趣?”
我摸了摸下巴,低頭裝逼沉思,慢吞吞的說道:“這就難說了,根據(jù)貧道猜測,這個人應(yīng)該是某個組織派來的,他擅長隱藏和暗殺,而且身手過人,應(yīng)該不屬于貪吃蛇或者是紅塔的人,搞不好是另外一幫敵人?!眮喐瓮都肌?br/>
她嘆口氣,面色愁苦的說道:“天哪,那是什么敵人呀?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呢?他們到底想做什么呀?”
“我哪兒知道,不過你想想看,電影電視劇里,好人的敵人本來就很多的,這樣的或者那樣的,但是你放心,有哥哥我在,任何敵人都會被消滅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我自吹自擂的。
她白我一眼,問道:“你可以說的靠譜一點嗎?”
我想了想,說道:“我想或許是因為那個箱子里面的那首詩吧?”
她又瞪我,說道:“你可以不說廢話嗎?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我說道:“這個別急啊,反正我們知道內(nèi)容了,現(xiàn)在只要仔細研究那首詩,肯定沒問題的,依我看,那首詩肯定是隱藏什么玄機,比如里面暗示某個東西,應(yīng)該是你父母留給你的,或許是很重要的。”
“那為什么我父母不給我直接留下你東西呢?”她疑惑道。
我說道:“這個肯定不會啊,直接留下的話,壞人不是早奪走了,這說明你父母很聰明對不對?”
“好像有點道理,可是這秘密給我惹了太多麻煩了,而且是殺身之禍呢,我都快要被煩死了,現(xiàn)在連公司都沒辦法管理,簡直快被逼死了?!彼嬷~頭,很是受傷的樣子。
我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小妮子,這就是命啊,人生不如意者十有八九,我想你的身世肯定特別的復雜,要不然怎么會惹來那么多麻煩,你的父母肯定也不簡單。”
“你又知道?只會亂猜。”她撇撇嘴半信半疑。
我自鳴得意的說道:“開什么玩笑,這是推理可以得出來的,你沒看過名偵探柯南嗎?怎么說哥的名字是江戶川柯南的縮寫,這點推理能力還是有的?!?br/>
她切了一聲,突然身上的手機響了,她拿出來一看是一個短信,不由愣住了,吃驚道:“是夜風發(fā)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