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dān)心我,我最不想看到寶寶流淚了?!睎|方暮龍伸手為劉瑩瑩拂去臉頰上的淚水。
他的手扣住她的右臉,大拇指溫和的摩挲著她吹彈可破的皮膚,這觸感很舒服。
劉瑩瑩對之前感到惡心的狀況感到有些恐懼,再加上東方暮龍咬到舌頭、頭痛、半身無力的狀況,一種不祥的預(yù)兆縈繞在她的腦海里。
她只能把這種惡心想成是有些暈車,她想起從駕校來到這里的時候,東方暮龍因為迫不及待要看自己的店鋪,一路上車輛和人煙都比較稀少,他把車開的比平時要快上一倍,劉瑩瑩還沒怎么坐過開的飛快的車呢,這種恐懼感百分之九十都是因為東方暮龍這反常的癥狀。
“這段時間,你就有空的時候幫我和端木宣傳一下就好了,其它的,就由我們自己來好了?!?br/>
吃過飯回到店鋪門口,劉瑩瑩柔聲細(xì)語的對東方暮龍說著,這房子是東方暮龍為自己買下來的,她不想讓他再為自己繼續(xù)操心了,即便他是那樣的愛自己,她也不希望他把一切責(zé)任都扛在身上,男人也是需要自由的啊,女人也應(yīng)該擁有自己的責(zé)任啊。
“我能為你做的,就只有這些嗎?”東方暮龍遲遲不愿意離開,他的語速也比之前慢了許多。
劉瑩瑩已經(jīng)連嘆口氣的想法都沒有了,她目光呆滯的看著東方暮龍,心疼的說道:“你還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不必總是為我操心了,你說說你,幫我買房子開店,考駕照也給我找最好的教練,還給我辦VIP,這些本來我自己一個人都能做的,既然這些你都在我毫無準(zhǔn)備之下替我做了,那我也就沒辦法挽回了,剩下的這些事,我怎么可能還要讓你幫我?我自己也是有胳膊有腿有腦袋的?!?br/>
她只是想讓東方暮龍多為自己想想,他為自己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除此之外,劉瑩瑩永遠(yuǎn)都不希望別人說自己是廢物,她一定要做給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看看,她要讓別人知道,我劉瑩瑩離開了誰,都可以活的很精彩。
接下來的日子里,劉瑩瑩和好朋友端木琳的精致小店,一點一點的開張了。
劉瑩瑩只有在去駕校練車的時候才會離開店鋪,平日里,她不到打烊的時間,只會對自己的寶貝店鋪做到寸步不離。
她對自己與生俱來的聰明頭腦,以及強(qiáng)大的悟性感到十分的欣慰,駕考最困難的一關(guān):科目二,她第一次雖然失敗了,但是第二次卻十分順利的通過了。
教練每一次見到她都是眉開眼笑,并告訴她,東方暮龍都沒有她厲害,當(dāng)她知道東方暮龍曾經(jīng)在科目二掛了三次的時候,她現(xiàn)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并不是她嘲笑東方暮龍,而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有勝過東方暮龍的地方啊,只是……除了賺錢而已。
在考過科目三的時候,劉瑩瑩發(fā)現(xiàn),自己忽視了一個重要的念頭。
那就是,東方家和翟家的……“聯(lián)姻”。
她了解東方暮龍和他媽媽都是不會同意的,對翟夢馨好感度極佳的就只有他父親,劉瑩瑩知道,就算為東方家付出最多的是林玉蓮,可是林玉蓮的為人比較實惠,東方暮龍對她說過,他媽媽一直希望父親能夠成為一家之主,誰知他父親不怎么爭氣,從上小學(xué)時開始,東方家就一直都是林玉蓮在承擔(dān)頂梁柱的責(zé)任,直到現(xiàn)在,東方輝在家里可謂是“所向披靡”,這都是被慣出來的。
到了領(lǐng)取駕照的那天。
“是的,他們來找過我們?!?br/>
拿過駕校之后,坐在星巴克咖啡廳里,東方暮龍一邊小口啜著冰咖啡,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這兩個月生意還好吧,有沒有不如意的時候?”見劉瑩瑩微微垂首不說話,東方暮龍又暖心的詢問她近期的生意如何,他明白劉瑩瑩為何一言不發(fā),就索性轉(zhuǎn)移話題。
“寶寶你可比我厲害多了,才兩個月就拿到駕照了,我當(dāng)時一共用了四個月才拿到駕照。”東方暮龍繼續(xù)找話題,想讓劉瑩瑩高興起來,可是絲毫沒有換來劉瑩瑩的一絲笑容。
“說句話好嗎?你知道我是不會答應(yīng)的,娶你的是我又不是我爸。”東方暮龍耐不住性子了,劉瑩瑩的沉默仿佛能令他窒息而死,他抓起劉瑩瑩的右手,雙手像摩挲著珍寶一樣摩挲著。
劉瑩瑩啜了一口咖啡,將頭轉(zhuǎn)向窗外,把手從東方暮龍的手中縮了出來,托腮做沉思狀。
她像是才意識到東方暮龍要“窒息”了,開始覺得他有點可憐了,清了清嗓子再次吸了一大口咖啡,說道:“這些我都知道,只是……我有個想法……可是我不敢說出口,這件事……非同小可?!?br/>
東方暮龍瞬間像被電擊了一樣,在他心里,無論劉瑩瑩向他提出什么條件,他都會盡自己所能為她去做,然而這次聽劉瑩瑩這么一說,東方暮龍有些懵了。
“什么事?為什么說非同小可?”東方暮龍觀察了一下四周才開口問道,聲音也有所提高,表情也變得凝重而又驚愕。
劉瑩瑩咬了咬下唇,抓著咖啡杯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攥緊了,她無論如何也不敢開口,太艱難了,這對他來說,不,對我自己來說都是太艱難了。
東方暮龍從未想到過,到底是什么驚天大事讓她如此難以啟齒?是想擴(kuò)大她自己的事業(yè)?是想讓自己給予她贊助?如果僅僅是這些的話,東方暮龍都可以做到,但是他覺得這些都不太可能,劉瑩瑩早就說過,不會再讓自己插手她的事業(yè)。
兩個月都在眨眼之間轉(zhuǎn)瞬即逝,東方暮龍看得到,劉瑩瑩在不依靠任何人的情況下,也能夠獨當(dāng)一面,可是現(xiàn)在,她到底有什么不敢說出口的訴求?
“我……我不想再看到你和你爸就這么糾纏下去了,我知道……你也很痛苦……我每一次看到你頭痛……半身無力、咬到舌頭……甚至是視線模糊,我每當(dāng)看到你這樣,我的心就痛一次……那種痛……要我的命啊……”劉瑩瑩十分艱難的說了出來,她無法正視東方暮龍,雙拳緊握,柔美的聲音中混淆著哭腔。
東方暮龍逐漸明白了什么,他無力的對她搖著頭,雙唇緊緊的抿起,伸出左手去撫摸她緊握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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