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帶毛的東西,尤其是軟毛!”綠游刺扎白小的理由竟然是這么荒謬。
算了,不跟一個植物過不去,他是沒有心的。白小躲開他,跳到沙發(fā)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兔子灰灰也拿不定主意,只得先讓彭越睡到沙發(fā)上,等待沐梓川回來,看如何處理。
白小還是懼怕沐梓川的,畢竟上次他要殺掉自己呢。于是瞅了個空,想要鉆出門,先躲起來再說。
“小狐貍,你別躲了。一點法力都沒有,當心被人抓了去,這么漂亮的皮毛肯定能賣個好價錢?!?br/>
兔子灰灰并不是嚇唬她,白小那一身潔白無瑕的皮毛,再加上漂亮的大尾巴,誰見了都能聯(lián)想到一個漂亮裘皮大衣的樣子。
白小聽話的縮了回來,這么一比較,還是沐梓川的家里相對安全一些。作為一個高端獵妖師,他不可能殺掉一只沒有任何法力的小狐貍吧。
終于,門滴答一聲,沐梓川拖著疲憊的身形回來了。
一進門他就聞到一股陌生的氣味,當看到沙發(fā)上躺著一個男人的時候,忍不住大叫著將綠游和兔子精喚了出來。
“怎么回事?我才出去了一晚上,你們就把陌生人領到家里來了?唉呀,還有一只小狐貍。”沐梓川緊皺著眉頭,生氣的看著他們兩個。
“小狐貍?真的是你嗎?”站在沐梓川肩膀上的那只小朱雀看到小狐貍,高興的跳下來,飛到她的頭頂上,親熱的用小爪子蹭來蹭去。
白小晃動腦袋,將朱雀鳥從頭上晃下來,才看到,短短幾日沒見,這家伙竟然長齊了羽毛,也變大了一些??磥?,在沐梓川家的伙食不錯,起碼沒有受到虐待。
“你怎么和他在一起?”白小壓低聲音問朱雀鳥。
“我們還以為你死了呢,連續(xù)找了兩天都沒有一點線索。后來沐梓川說能幫我想到解除封印的辦法,我們這幾天都在忙這個事情呢。”朱雀鳥提起沐梓川有些崇拜之情。
那邊的沐梓川正在聽兔子灰灰和綠游的解釋,好看的眉頭一會緊蹙,一會又放松開.
“不行,他不能留在這里。家里已經(jīng)有三個男人了,再加上一只男鳥,哪還容得下第四個男人?!便彖鞔牭剿麄兿雽⑴碓搅粝聛恚B連擺手。
“但是,狼妖已經(jīng)盯上他了。只要送出去,肯定會被抓走的。我覺得在沒有搞清楚狼妖意圖之前,應該將他保護起來?!?br/>
兔子灰灰還是比較有正義的,強烈要求將彭越暫時先收留著。而且沐梓川家的房子那么大,空房間很多,隨便騰出一個地方就可以的事情,為什么要見死不救呢。
“不是見死不救。我現(xiàn)在要融入到人類的生活中,馬上就要成為一個公司新的總裁。原本外界都到處傳言我是什么GAY,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家里藏了一個男人,這豈不是就坐實了傳言?!?br/>
沐梓川原來有他的擔憂,年齡也不小了,父母都已經(jīng)不在人世,他還想好好的談場戀愛,結(jié)婚生子,傳宗接代呢。
而且,他現(xiàn)在家里住著一個兔子精,還有一棵仙人掌,如果彭越住了進來,勢必會將以往的生活打斷。
畢竟不能讓他知道太多妖族的事情,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的為人如何,秉性是否善良。如果萬一他把這些都泄露出去,人世將發(fā)生恐慌。
“容我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沐梓川為難的在房間里來回踱著步子,思考著如何按頓彭越為好。
“想到了。我下個星期要搬到城市里去,這樣上下班方便一些。你們留下在這里,和這個人類住在一起。一方面保護他,另一方面也可以幫我守住家?!?br/>
沐梓川想起了哪座劃入抵債范圍內(nèi)的別墅,無論從地理位置,還是小區(qū)環(huán)境,都還是不錯的,完全可以考慮自己搬出去。
原以為兔子灰灰和綠游會反對他的離開,起碼阻攔不住,也要表示一下依依不舍之情吧。畢竟朝夕相處了那么多年,沒有培養(yǎng)出感情,也有了習慣。
但是,沐梓川真的是想多了。兩只小妖聽到他要搬出去的建議,竟然歡呼雀躍的抱在一起,興奮的大喊:“自由了,終于清靜了?!?br/>
“咳咳咳。我也沒有那么令你們討厭吧。還沒有決定呢,就這個樣子,太扎心了。”沐梓川干咳了幾聲,示意他們低調(diào)一些,要不然臉上多掛不住。
在兔子灰灰的眼里,最容忍不了的是沐梓川每天早上六點半就將他們叫起來,硬逼著他繞著房子跑十幾圈,說什么鍛煉身體。如果他搬出去,那就意味著兔子灰灰以后終于可以睡懶覺了。
仙人掌綠游最不待見的就是這個沐梓川只要端著個杯子,一站在陽臺上,無論喝剩下的什么東西,就會不自覺的將杯中東西倒到一個碩大的仙人掌盆中。
他已經(jīng)頻臨死亡了好幾次,要不是有幾百年的修行在身,恐怕早就成了一具仙人掌尸體了。如果沐梓川搬出去,不僅可以和兔子狂歡,還能避免被殘害,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最令他們感到期待的是,以后他們走了個主人,而住進來一個仆人??梢员M情的吩咐彭越為他們做任何事情,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再也不是兔子灰灰和綠游的專利。
想到這些,被壓迫多年的兩人能不開心嗎?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幫沐梓川收拾行李,早早將他送到新的家中去。
“什么?你要搬出去?把這里留給他們?nèi)齻€?”白小聽到沐梓川的提議,也高興的從沙發(fā)上蹦來蹦去。
她眼巴巴的看著兔子灰灰,狐貍眼睛彎彎,可憐兮兮的說:“兔子哥哥,你看,我也無家可歸了。你們的家,能不能收留一下我?!?br/>
沐梓川聞聽此言,狠狠地瞪了兔子灰灰一眼,意思是:這個家還是我的,收留誰,我說了才算。
兔子灰灰竟然不理會沐梓川的威脅,很明朗的笑著說:“當然可以。要不,家里都是大男人,多沉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