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天使學(xué)院北門口的小廣場,獨孤冷和九方星殞靜靜地坐在臺階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那灰暗的天空……
“小冷啊,你的成長速度超出了我的想象,你的表現(xiàn)足以證明你已經(jīng)是一名優(yōu)秀的天使了!”九方星殞拍了拍獨孤冷的肩膀,感嘆著說道。
“九方長官,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和夜雨冷星長官到底有怎樣的聯(lián)系,冷星千鳥的靈力為什么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助我戰(zhàn)斗?”獨孤冷一臉的迷惑,太多的問題讓他找不到答案。
“小冷啊,時機成熟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答案了,現(xiàn)在你只要記住自己的奮斗目標(biāo)就足夠了,要知道,很多人都在關(guān)注著你?。 边h處傳來了陣陣腳步聲,九方星殞朝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了看,無奈地?fù)u搖頭站了起來,“好了,小冷,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喲?這不是星殞老弟嘛,這么晚還沒休息啊!”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的九方星殞正碰上朝這邊走來的朱陽瑞信。
“朱陽副院長不也是一樣嗎?”九方星殞笑了笑,平和的語氣中略帶著一絲尖銳。
“呵呵!老同學(xué)見面就是親切??!”已經(jīng)換上院長天使制服的鐘離樹聲從朱陽瑞信的身后走了出來。
“原來鐘離院長也在啊,既然這樣就不打擾二位辦正事了!”九方星殞一個瞬移消失在了夜色中,“再會了!”
“小子,你果然躲在這里??!”朱陽瑞信走到獨孤冷的身后,習(xí)慣性地提了提褲子。
“哦?朱陽老師?”獨孤冷看到朱陽瑞信,趕忙禮貌地站了起來,恰巧又看到了他身后的鐘離樹聲,“鐘離副院長也在啊!”
“怎么還叫副院長啊,樹聲已經(jīng)正式接替鐘離昌順院長成為天使學(xué)院的新任院長嘍!”朱陽瑞信笑了笑說道。
“啊?對不起,鐘離院長……”獨孤冷這才注意到,鐘離樹聲今天穿的天使制服與往日不同。
“呵呵,沒關(guān)系,慢慢來,很快就會習(xí)慣的!”鐘離樹聲笑著點了點頭。
“呵呵!”獨孤冷也跟著笑了起來。
“獨孤冷啊,你可真是個了不起的家伙啊,作為院長,我要代表天使學(xué)院感謝你!”鐘離樹聲語氣溫和地說道,“我相信總有一天,天使學(xué)院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鐘離院長,您太過獎了……”受到鐘離樹聲如此的肯定,獨孤冷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獨孤冷啊,有件事情你必須要記??!”鐘離樹聲收起笑容,語調(diào)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在與左丘纖纖戰(zhàn)斗時出現(xiàn)的那股強大的冰雪屬性靈力是來自于你的體內(nèi)吧!”
“恩!”獨孤冷點了點頭。
“今后都不要再使用它了!”鐘離樹聲撇了撇嘴,“你必須答應(yīng)我!”
“好……好吧!”獨孤冷愣了一下,迷茫地點了點頭。
“好,那就加油吧,獨孤冷!”鐘離樹聲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北門口的小廣場上只剩下獨孤冷和朱陽瑞信兩個人……
“小子啊,你一定在為體內(nèi)的那個靈力而感到迷惑吧!”朱陽瑞信笑著走到獨孤冷的身邊,提了提褲子,坐在了臺階上,“與其讓你一直這樣迷惑下去,還不如直接告訴你真相呢,不過要注意保密哦!”
“恩!”獨孤冷一下子來了精神,用力地點了點頭。
“你身上的那股強大的靈力來自于冷星千鳥,是原天使第八軍團司令長官夜雨冷星的靈源,由于一些原因,夜雨冷星在很多年前被司法天使團判了重罪,所以他的靈源冷星千鳥也被視為危險靈源而被嚴(yán)禁使用,剛剛樹聲不準(zhǔn)你再使用這個靈力就是由于這個原因……”朱陽瑞信苦笑了一下,接著說道,“你之前戴的那個雪花形的護身符其實就是夜雨冷星的遺物,是用來封印靈力的,你父親送那個給你就是為了防止別人知道冷星千鳥在你的體內(nèi),也正是由于那個護身符的存在,你的靈力一開始看起來十分弱小,而那個護身符碎了之后,夜雨疾風(fēng),夜雨寒霜,藥師清荷和九方星殞四位司令長官合力用四方圣結(jié)界封印了你體內(nèi)的冷星千鳥,目的也是怕你到了天使學(xué)院之后,被別人發(fā)現(xiàn)冷星千鳥在你的體內(nèi),對了,你失去對那個小丫頭的記憶,就是那個四方圣結(jié)界的副作用造成的!”
“朱陽老師,我還是有點兒……聽不太明白……”獨孤冷的腦子早就已經(jīng)亂作一團了,“既然又是封印又是結(jié)界的,為什么上次我還是用出了冷星千鳥,而且我對小璇子的記憶也已經(jīng)恢復(fù)了啊!”
“這個我也很奇怪,總之,現(xiàn)在四方圣結(jié)界已經(jīng)失效了!”朱陽瑞信突然笑了起來,“冷星千鳥不是一般的靈源,由于力量過于強大,幾乎找不到完全封印它的方法,所以,與其靠別人,還不如靠自己,記住,再也不要使用冷星千鳥了,明白嗎?”
“我……我明白了……”獨孤冷還是第一次聽到朱陽瑞信用命令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明白就好,其實呢,即使沒有冷星千鳥的幫助,憑借你的靈源雪狼牙也完全可以讓你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天使,那才是真正屬于你的力量!”朱陽瑞信恢復(fù)了往日的笑容,“把手伸出來!”
“???干嘛啊!”獨孤冷迷迷糊糊地伸出了右手。
“呵!”朱陽瑞信突然在獨孤冷的手臂上用力一按。
“?。 币还摄@心的疼痛感襲來,獨孤冷趕忙收回了手。
“呵呵!給你留個記號,免得你以后忘記了!”朱陽瑞信說完轉(zhuǎn)身瞬移開了。
“哦?”獨孤冷伸開手臂,上面是一個火紅色的“禁”字,“唉!說也不說明白些,不用就不用嘛!”
兩年多的時間,天津站也換了樣子,由斷弦一,尉遲富和谷梁杰組成的實習(xí)二組已經(jīng)坐上了開往天使第七軍團本部所在地哈爾濱的火車,而實習(xí)一組的獨孤冷,藥師海林和杜康家銘還拿著行李靜靜地坐在候車室里,沒有了緊張的考核和惱人的陰謀,藍琪秋兒的樣子又浮現(xiàn)在獨孤冷的腦海中……
“小冷,想什么呢?”藥師海林見獨孤冷半晌沒說一句話,微笑著湊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用說嘛,當(dāng)然是在想天津那個妹兒嘍!”還沒等獨孤冷說話,一旁的杜康家銘撇了撇嘴說道,“我說小冷啊,你們分開都好久嘍,男人嘛,拿得起放得下,怎么像個婆娘一樣撒!”
“你胡說什么啊,老杜!”被拆穿心事的獨孤冷一下子尷尬起來。
“其實,如果真的有緣分,即使你走到千里之外,最后也會在某個地方和她不期而遇,如果緣分不再,即使是擦肩而過,也會形同路人,你的緣分還沒到,有啥子好悲傷的嘛?”杜康家銘不屑地晃了晃大腦袋,“真搞不懂你們??!”
“老杜,心碎了還可以復(fù)原嗎?”獨孤冷突然若有所思地問道。
“當(dāng)然!只要心還沒死,即使碎了也可以拿膠水粘起來撒!”杜康家銘笑嘻嘻地說道。
“呵呵!或許吧!”獨孤冷也跟著笑了起來,“可是,這種膠水在哪兒才能買得到呢?”
“我咋子曉得嘛,自己去找撒!”杜康家銘抻著懶腰站了起來,“哎喲!時間快到了,準(zhǔn)備出發(fā)嘍!”
“恩!”獨孤冷用力地點了點頭。
檢票口上方的電子顯示器上終于出現(xiàn)了獨孤冷等人的車次,三人拿起行李緩緩地朝檢票口走去……
一列火車緩緩地駛出了天津站,望著那漸漸遠去的古城,獨孤冷感慨萬千,他突然意識到,天津或許不過是自己人生旅途中的一處車站,匆匆地來,匆匆地去,匆匆的過客,匆匆的心碎,脫去稚氣的獨孤冷儼然成為了一只真正的極地蒼狼……
火車一路飛馳,朝著一個嶄新而又陌生的方向,在那里,一段新的傳說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