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我第一次對某人,產(chǎn)生如此強(qiáng)烈的好奇心。
“有我在,你休想動她一下!”祗離的堅決在他眼中,或許連點威懾都不具。
“哦?若是……”他一笑,斜眉微挑,“以錦瑟做為交換呢?”
我抬眸看向墨非,他眸底的迷霧似乎更加濃郁。再看向祗離,他卻是微怔,面容掠過掙扎,雖僅是瞬間,但我知道,他的弱點已暴露在墨非眼前。亦或是,墨非早已料定,才幾次三番提起錦瑟。
“錦瑟不是你拿來交換的籌碼!更不是被你利用到毫無價值的工具!”祗離惱怒的低吼,一雙黑瞳已是赤紅一片。
“呵呵,”墨非無視他的怒氣,舉步而來,越過他直接站定我面前,“那又如何?”滿不在乎的口氣,讓祗離憤怒至極。
“她是你的皇妃,你怎能負(fù)她?!”
我訝異的抬起頭,定定地看著眼前的墨非。若錦瑟是皇妃,那他豈不是……
墨非完美的面容始終帶著慵懶的笑意,全然不在意祗離的盛怒,慢慢靠近我,曖昧的熱息撲面,“只要你點頭,我便馬上娶你。而且,只承認(rèn)你是我唯一的皇妃,可好?”
我好笑的退后一步,剛想說話,卻看到他的雙眸精光一閃,倏地伸出手帶我躍向一邊,而祗離人已如疾風(fēng)般掠至。
“呆在這里?!蹦菍⑽曳砰_后,便從容不迫的迎上前。
一連串的變化,讓我的身子著實吃不消,他的手才一放開,我就不穩(wěn)的扶著竹子喘息。
躲在屋里的紫鵑和雪雁趕緊從里面跑出來,扶住我,“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淡雅幽靜的碧綠竹林中,蔓延出肅冷的殺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迅疾如風(fēng),掌風(fēng)連連,拳聲陣陣。
我撫著有些加速搏動的心,搖了搖頭,“不礙事?!痹掚m如此,可冷汗卻順著臉頰淌下,心口突突地狂跳,越來越快。
“姑娘!姑娘!”
一陣天懸地轉(zhuǎn),眼前是白花花的一片白霧,紫鵑和雪雁的喊聲像似來自遙遠(yuǎn)的天際。我終是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
“林姐姐醒了沒有?”
“回三姑娘,還沒呢?”
“哦,我進(jìn)去瞅瞅她?!?br/>
我的眉頭微微蹙動,睫毛不安的抖動,想要睜開,卻尋不到力氣。
“姑娘?姑娘?”
用盡力氣,慢慢睜開一條縫隙,透過模糊的視線,我看到了一臉焦急的紫鵑,還有旁邊的探春。
“姑娘,你可算是醒了,太好了?!弊嚣N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暈倒了?”眼前的白霧散盡,好半晌才凝聚了焦點。
“還不是因為林姐姐未曾休息好,”回話的是探春,她與紫鵑扶我坐了起來,笑道,“適才大夫來瞧過了,說是多休養(yǎng)些便沒大礙。”
“嗯,”我的頭腦漸漸清醒,接過紫鵑遞過的茶水,喝了幾口。再看向探春時,方道,“讓三妹妹也跟著操累了?!?br/>
“自家姐妹說那些做什么。”探春說罷,又掩面而笑,“妹妹我怕是也沒多少機(jī)會來向姐姐獻(xiàn)殷勤了?!?br/>
我不解,“此話怎講?”
“呵呵,林姐姐還不知道呢?老太太已做主,將你許配人了?!?br/>
首發(fā)